馄饨吃完,南姀靠在椅子上,摸着瘦瘦的肚子很满意。
陆观澜看了眼腕表,还不到十点,便提议道:“走一会,消个食再回去?”
“好啊!”南姀穿好鞋子起身,夜风带着点凉爽,将她乌黑茂密的头发往后吹。
院子里种了很多花,四月份,已经有好些露出来花骨朵。
两人走到一棵树下,南姀站定抬头看着树叶上坠着大片白色的花拿起手机拍了张照片。
陆观澜:“给你摘一枝下来?”
南姀眼睛都亮了,“可以吗?你爬的上去吗?”
陆观澜将手机递给她,转头三两下上了树。
南姀站在树底下有点担忧,“小心点。”
陆观澜比她想象中的要厉害,掰断一截树枝后,轻巧的落地。
南姀接过树枝,笑着道:“谢谢观澜哥哥,等会我就找个花瓶插进去,晚上放在床头陪我一起睡觉。”
陆观澜有时候觉得她说话跟没长大的小孩子一样天真惹人爱。
他想陆星榆喜欢粘她是有原因的。
“走吧,有点晚了,回去休息。”
“等等。”
南姀踮起脚尖,从他身上拎了一片叶子下来,手拿着那青葱的叶子晃了晃。
今晚的月色太过明亮,陆观澜看见她仰着的小脸露出纤细白嫩脖颈,一切都清楚的映入眼帘。
太近了。
陆观澜不着痕迹应了声,抬脚往前走。
南姀不明白他怎么突然就加快了脚步,连忙又跟了上去。
陆观澜一直将她送到房门口,“早点休息。”
南姀打了个哈欠,一双眼睛雾蒙蒙的泛着水汽,声音带了点黏糊,“晚安。”
“晚安。”
陆观澜回到书房开了灯,他不准备睡,还有不少工作等着他处理。
第二天,南姀起来跟陆老爷子一起在院子里散了会步,回来的时候陆观澜正好下来。
南姀抬手打招呼,“观澜哥哥,早安。”
陆观澜颔首,神情跟之前一样平淡。
三人坐在桌上吃完早餐,陆老爷子让陆观澜顺便送南姀一程去市中心。
南姀刚要拒绝,陆观澜已经站起了身,“走吧。”
陆家的保姆阿姨拿了一个袋子给南姀,里面是一些手工饼干和蛋糕。
连吃带拿,南姀有点不好意思,跟对方道了声谢,又跟陆老爷子道了别,才去追陆观澜的脚步。
南姀坐在车里本来想跟陆观澜聊两句,见他在看财经杂志又闭上了嘴,靠在舒服的座椅上没多久开始犯困。
旁边的陆观澜比她睡得少反而看起来更精神。
“昨晚熬夜玩手机了?”
耳旁声音冷不丁响起,南姀睁开眼睛,“没有,春乏秋困啊。”
陆观澜似乎很认真的在看杂志,这一页停了有点久,“你应该多锻炼身体,加强体能。”
南姀乖巧应声,“好,等我空了就去跑步。”
话说完没多久,等陆观澜余光不经意一扫发现她又睡了。
南姀顺利完成兼职,伯恩先生还多给她发了一笔奖金,两人交换了联系方式,约定好下次有机会再一起玩。
晚上跟陆星榆打电话,她突然问起来昨晚那条朋友圈。
南姀如实回答,“是你哥煮的。”
陆星榆大为震惊,“什么?他给你煮吃的?”
南姀不明所以,“对啊。”
“对什么对!我哥这人会有这么好心?他这是要干嘛?”
陆星榆很快想到了什么,“他该不会是想要买通你监督我吧。”
“我告诉你啊!你可以千万不能做叛徒,不然我饶不了你。”
南姀觉得不是,为了安抚陆星榆还是连连保证,这茬才终于揭过去。
这几天太累,纯消耗体力,南姀喝了点水就早早的爬上床睡觉,以致于都忘记了给手机充电。
第二天早上她拿起手机才发现家里给她打了电话。
南姀回拨过去后听见母亲焦急的声音,“小姀,你爸住院了。”
每周一总是会有各种各样的例会,陆观澜为了监督陆星榆,特地去听了销售部的会议。
陆星榆抱着笔记本假装听得认真,实则在那神游天外。
等开完会,陆观澜特意把陆星榆留了下来。
陆星榆被他冰冷的眼神看得心底忐忑。
“我会叮嘱你的上级,好好监督你。”
陆星榆心里叫苦,又不敢说出来,怕陆观澜还有更变态的手段对付自己。
他可不是爷爷 说两句好听的话,撒撒娇就任由她糊弄过去。
“知道了,我会努力的。”
“是必须。”
陆观澜走到会议室门口忽然想起了什么,停下脚步,顿了几秒开口:“你朋友,她在哪个部门?”
陆星榆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哪个朋友?”
等了一会,见陆星榆还是一脸懵,陆观澜说:“南姀。”
陆星榆恍然又诧异,“她不在我们公司上班,她还没毕业呢。”
陆观澜这才惊觉自己误会了。
陆星榆问:“哥,你找她有什么事?”
“没事。”
陆观澜丢下两个字,拉开门,身影很快消失在陆星榆的视野里。
陆星榆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