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软的唇贴上来,施愫呼吸凝固,整个人僵住。
原本以为他就是说说,没曾想来真的。
反应过来后本能要坐回去,但腰间的大手用力一带将她搂过去,她整个人跌入他怀里。
下一瞬,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脑袋,不让她逃。
陆淮安的唇再一次落下,含住她的唇,不再是轻轻触碰,辗转厮磨间带着强势霸道。
他灼热的气息喷薄而出,施愫想反抗,但他根本不给机会。
很快舌尖撬开她的唇齿,在她的领域里横冲直撞。
属于他的气息味道很快弥漫开来。
淡淡的酒味黏合着一股果香味,充斥着。
施愫在他的攻势里全然忘记反应,被迫承受着。
陆淮安亲了一会儿,意犹未尽,但适可而止。
他恋恋不舍地松开,呼吸沉而急。
施愫不知道是被亲懵了还是被他的酒意给感染,好半天没回过神。
陆淮安抱着她,怀里的人一动不动,脸色绯红,完全没什么反应。
他低笑一声,调侃,“你这是醉吻了?”
她娇憨模样配上她呆萌的反应未免太好笑了些。
施愫赶紧爬起来,坐回原位。
反应过来后,气鼓鼓地说,“陆淮安,你真以为我不敢打你是不是?”
话落,她扬起手,动作僵在半空中,没有落下。
陆淮安望着眼前脸色绯红,气呼呼的人,嘴角勾起一抹笑。
他坐起来,倾身而至,把脸凑过去,语调温沉散漫,“打吧。”
亲都亲了,挨打是应该的。
施愫望着他优越的脸,忽然下不去手了。
本来就是吓唬他,谁知他来真的。
等不到巴掌落下的男人扭头看过来,见她一动不动,
陆淮安拉起她的手心贴在他的脸上,“别客气,打吧!”
手心贴着他的脸,手背被他温热的大掌盖着。
他的脸很烫,手也是,灼热的温度好似电流一般,酥麻感很快串流到她的四肢百骸。
看到他认真求打,真到这种时候,她不仅下不去手,反而整个人被他撩得心慌意乱,不知所措。
施愫想要抽回手,他不让,紧紧拉着,脸还在她手心里蹭了蹭。
他嬉皮笑脸的样子,温沉开口,“你舍不得打我。”
不然早打了。
施愫心跳加速,“陆淮安,你什么意思?”
莫名其妙的亲她,现在还撩拨她。
陆淮安语调轻懒而真诚,“就是单纯的想亲你。”
闻言,她脸色发烫,“你觉得我们现在的关系能接吻?”
陆淮安直截了当,“我就是想亲,管它什么关系。”
“你……”
这人真够霸道。
施愫现在知道为什么妈不让自己送陆淮安。
合着他喝酒了就会死皮赖脸的。
见她哑口无言,陆淮安语气认真,“我已经亲了,你实在生气的话可以打我发泄。”
毕竟是自己耍流氓了,该打。
他实在忍不住,太想亲她了,控制不住。
稳住心神,施愫用力抽回手,“算了。”
陆淮安嘴角弧度明显,“你真的舍不得打我。”
施愫淡淡道,“我不跟醉鬼计较。”
陆淮安轻笑,“口是心非。”
施愫无语,“就当作是今晚你帮我,我给的答谢。”
听到这话,陆淮安的笑意瞬间消失不见。
施愫冷声提醒,“坐好,自己系安全带。”
这一次,他乖乖听话照做。
车子出发。
她认真地开车,陆淮安整个人懒懒散散地靠着,歪着头,盯着她看。
施愫手持方向盘,很想忽视那道灼热的目光,但做不到。
唇齿间还残留着他的味道,糖果味夹杂着特属他的味道,很特别。
他什么时候偷偷吃了糖。
来到药店门口,施愫将车子停稳。
对着旁边的男人说,“我去买醒酒药,你等着。”
话落,她拉开车门下车。
陆淮安望着那抹身影进入药店,嘴角勾起一抹笑。
等施愫买完东西回来,发现陆淮安已经靠着椅子睡着了。
她并没有把人喊醒,把东西放好之后,发动车子。
抵达景禾园,是半个小时后。
施愫喊,“陆淮安,到了。”
大约是真睡着了,他一动不动,施愫上手轻轻摇他,“醒醒,到了。”
不知道送他去哪里,只能送他回来这。
之前他也住在这里。
男人闻言,缓缓睁开眼睛,轻哼一声,“嗯。”
下车时,施愫把醒酒药装进手提包里,提着下车。
绕道另一边,拉开车门。
施愫半架着陆淮安的胳膊往里走。
陆淮安看来真的醉了,走路有些虚浮。
他高大挺拔的身形大半重量都压在施愫肩头,身子往她身侧靠。
“陆淮安,你自己用点力行不行,我快要撑不住你了。”施愫费力地撑着,一手勾住他的腰,一手扶稳他的手臂。
陆淮安脑袋歪在她肩头蹭了蹭,声音沉而重,“我头晕的厉害。”
虽然她穿着高跟鞋,但身高差距,她扶住他实在过于艰难。
望着眼前空荡荡的别墅,施愫问,“怎么一个佣人都没有?”
她想喊人来帮忙,但不管是佣人还是保镖,一个人影都没有。
偌大的别墅,空荡寂寥。
陆淮安见她很吃力,有些不忍心,虚虚的挨着她,只是将手臂搭在她的肩膀上。
“我把人都辞了。”
施愫不解,“你辞了做什么?”
大少爷的饮食起居怎么办?
陆淮安语调散漫,“人太多了费钱。”
此言一出,施愫觉得他确实醉了。
路过台阶时,施愫伸手揽住他腰,柔声提醒,“有台阶,小心点。”
男人乖乖地抬了脚,手臂下意识地收紧,“嗯。”
这里他很熟悉,闭着眼睛都能走。
走到门口,施愫扶他站稳,“自己解锁。”
陆淮安侧目而视,嗓音温沉,“这是你家,我开什么门?”
施愫回,“那你住这里?”
他嬉皮笑脸的回,“我鸠占鹊巢。”
顿了一下,他似笑非笑的样子,“指纹和秘密都没换,和以前一样。”
施愫回头看他一眼,没说话,用自己的指纹解锁,果然开了。
进来屋里,施愫开了灯,给他拿了拖鞋。
陆淮安坐在鞋凳上,“你的鞋子还在,自己换。”
关于她的一切,还有屋里的陈列摆设,什么都没有变动过。
他还期待着,她某天会回来这里。
来到客厅里,施愫扶他带沙发坐下。
先去洗了手,回来时,去接了一杯水。
华丽的客厅里,光线明亮。
陆淮安整个人靠在沙发上,领带歪歪斜斜的挂着,衬衫扣子解开两颗。
走近的施愫居高临下的打量着他。
男人闭着眼睛,清俊的脸上眉眼间透着一股柔和,不似平日里的桀骜。
长腿自然分开,姿态散漫却不显轻佻。
剪裁合体的西裤勾勒出腿部线条,黑色衬衫领口解开,露出性感的喉结,胸口随着呼吸起伏。
整个人松弛而慵懒,却自带浑然天成的矜贵。
施愫放下杯子,从包包里拿出醒酒药,取出药片放到手里。
“先吃药,一会儿就不难受了。”
听到这话,原本闭着眼睛的男人睁开眼睛,乖乖的坐起来。
她指尖捏着药片递到他唇边,另一只手端着温水,他却没立刻接,俯身偏头,张嘴含住她指尖。
温热的触感袭来,施愫僵了一下。
下一秒,他将药片卷入口中。
施愫心尖不受控制地一颤,慌忙要收手,男人含着药,慢慢抬眸。
四目相望,他神情倦怠,喉结滚动,低声提醒,“水。”
药味的苦涩在他唇齿间蔓延,他下意识地蹙眉。
望着他蹙眉的样子,施愫把水递过去,男人没有接,而是拉着她的手,就着喝水。
一杯水被他全部一饮而尽,那股苦味才消失。
施愫脸颊发烫,想要抽手时被他攥住手腕,她瞪他,“你……”
大少爷真够懒的。
男人承认的坦荡,“没错,我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