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陆淮安话落,包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皆把视线看向陆淮安。
只见他气定神闲,一本正经中带着几分桀骜。
坐在沙发上的施愫不知怎么的,听到他这么说,莫名腾升出来一股期待和忐忑。
陆淮安转过身,与她对视。
忽地,施愫心脏忽然跳得有点快。
陆淮安斩钉截铁的说,“我陆淮安喜欢施愫。后悔离婚了,正在追妻。”
离婚这件事,他一直很后悔。可没有后悔药。
但,他不想就此错过。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目瞪口呆。
鸦雀无声的现场,所有人的神情很统一,皆是震惊和不可思议。
谁能想到,高高在上的太子爷竟然公开表白,低头追妻。
施愫抬眸望去,男人一本正经,不像开玩笑。
没想到他是来真的,她的心脏骤然停止了一下,呼吸凝滞。
那几个字,就这么重重地落在她心上。
施愫脑袋一片空白,心里涌起难以言喻的感觉。
几步开外的秦湛神情一僵,有些讶异,没想到陆淮安竟然会当众表白。
这非常陆淮安。
短暂的惊讶过后,涌起一股复杂的神色。
如果陆淮安选择施愫,那林鸢呢?她怎么办?
她喜欢陆淮安这么多年,若是知道这件事,不知道该多伤心。
旁边的徐朗在短暂的错愕过后,发出一声感叹,“我艹”
哥这是什么情况?
表白?追妻?
这几个字重重地砸到他的脑袋上,脑子空白了一下。
偷偷站在门口的乔云珊听到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
刚刚听到安柠说,她不信。心存侥幸的她觉得是安柠骗自己。
现在,亲自看到,好似当头棒喝,一颗心凉透了。
怎么可能,陆淮安怎么会喜欢施愫,他明明喜欢林鸢。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陈升呆愣在原地,全然忘记反应。
想不到陆淮安竟然这么有种,当众表白,宣布追妻。
陆淮安这人怎么回事?
当初那么喜欢施愫,娶了她又不好好爱。现在离婚了,他又开始追妻。
有病吧。
陆淮安收回落在施愫脸上的视线,转而投向另一边。
他漫不经心扫一眼众人,他继续一本正经的说,“关于我喜欢施愫,正在追妻这件事,你们帮我到处宣扬传播一下。最好是让所有人都知道。”
包厢里都是圈子里的人,只要说出去,谁还敢欺负施愫。
他这是表白,同时也是一种警告。
见大家目瞪口呆,一语不发,陆淮安提高音量,“听到没有?”
眼前的男人可是燕市太子爷,谁也惹不起。
众人迫于他的威严,赶紧应下来。
陆淮安满意地收回视线,转而看向脸色复杂的陈升。
他语气冷沉而霸气,“陈升,听着,离施愫远点。”
陈升一直贼心不死,还在打施愫的主意,这让他很不爽。
更多的是担心,担心他会做伤害愫愫的事。
不能大意,必须做点什么?
陈升冷笑一声,满是鄙夷不屑,“陆淮安,你以为你谁,皇帝吗?搁着宣誓什么主权。她又不是你的专属物品,凭什么别人不能追?”
之前抢走她就算了,现在离婚了,还不打算放过她。陈升恼火得很。
陆淮安气势逼人,“我喜欢她,追求她是我的事。我不会强迫,逼她。她是她自己,不是谁的专属物品。”
默一瞬,他冷沉道,“陈升,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她,欺人太甚。”
想要彻底断陈升的念想,彻底打消他对施愫的邪念,必须做点什么。
陈升勇敢迎着他冷厉的目光,“我没欺负她,我喜欢她,追求她,这很正常。你凭什么阻止?你以为你谁?”
闻言,陆淮安冷笑,“追求?你要点脸。你看看自己做的哪件事情是正常追求。分明是骚扰。”
陈升强行狡辩,“我那是追求和表达的方式不一样。”
先占有,再慢慢让她爱上自己,日久生情。
他相信施愫总有一天会喜欢上自己。
陆淮安口吻严肃,“你别强词夺理,少给我说些冠冕堂皇的话,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你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被骂的陈升气急败坏,“陆淮安,你嘴巴放干净点。”
陆淮安与他对视,一字一顿的说,“你一个败类,还不让人说。”
陈升豁然站起身,怒吼一声,“我是败类,你是什么?你也一样,我们彼此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