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愫感觉自己的心脏在不受控制的发颤,呼吸都不自觉的凝滞。
这人说起这种话也太自然了些。
稳住心神,她打趣,“陆淮安,你被不干净的东西附身了吧!”
闻言,男人轻笑出声,伸手摸了摸她的脸蛋。
“你不是半仙吗?有没有你不知道?”
昨晚他没有睡好,早起心情不太美丽。
但这会儿,那种阴郁不爽的心情烟消云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开朗舒畅。
施愫一本正经的说,“有,因为你很不对劲。”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晚的谈话,总感觉他怪怪的。
陆淮安笑而不语,温情脉脉的看着她。
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她催促,“你去上班吧,我去买早餐。”
说罢,她转身要走。
陆淮安伸手阻止,她问,“还有事?”
四目相望,他语气低沉,“有。”
施愫,“你说。”
一秒后,陆淮安说,“我想亲你,可以吗?”
视线牢牢锁在她的唇上,又移至她的眼睛,认真的在等她点头,得到她允许。
施愫的心跳加速,呼吸一顿。
片刻后,她恢复冷静自持,“亲吻是情侣之间才能做的事,你现在只是追求者,当然不可以。”
陆淮安的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好,那等我转正。”
刚刚是情难自控,但确实太心急了些。
施愫拨开他的手,“你怎么就这么自信,觉得自己能转正。”
他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陆淮安嘴角噙着笑意,“嗯,就是这么自信。”
只要他想就可以。
何况他发现,她并非对自己没有感觉。
迷之自信,施愫冷笑一声。
“陆淮安,我来照顾爸,不是因为你的缘故,而是因为他对我好。”
这两年里,爸妈把她当作亲生女儿疼爱,她同样把他们当作自己爸妈。
感情是相互的,她只是单纯的想来照顾爸,跟陆淮安没有半毛钱关系。
陆淮安,“我知道。”
他当然不会自恋到,她是因为自己的关系来。
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中午饭,是施愫去外面的餐厅买了带回来的。
但没想到,陆淮安竟然也来了。
不过,幸好她的买的分量足,三个人吃也有余。
三个人一起吃午饭,席间气氛还可以。
吃过午饭,陆明轩要去做检查。
陆淮安找来轮椅,推着他下楼。
因为膝盖有伤,他暂时不能下地走路。
检查完,陆淮安把父亲大人送回病房里。
施愫和陆淮安一起出来。
有护工和保镖照顾陆明轩,他们不需要留在医院。
来到外面,施愫说,“我要去找安柠。”
说完之后,不等他说话,抬步走过去。
陆淮安望着那抹窈窕的身影,眸色一暗。
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到了她的疏离。
吃饭的时候,对他爱答不理。
也不知道她怎么了?
难不成是因为早上的谈话?
就在他思考的时候,电话骤然响起。
接通后,对方在有条不紊的说着什么。
等通话结束,不一会儿,便收到几张照片和一段视频。
陆淮安点开看,眸色变得深沉。
果然不出所料。
楼下。
施愫刚刚准备出电梯去找安柠,迎面走来一个不速之客。
对方大步流星地走进来,气势汹汹,一副要把她生吞活剥的样子。
施以沫气势逼人,挡住去路。
施愫神色淡然,“让开,好狗不挡路。”
施以沫气冲冲的说,“跟我去个地方。”
话落,直接去按电梯键。
知道她要做什么?施愫气定神闲。
电梯里有别人,施以沫不好发作,只能用眼睛死死瞪着她。
那眼神好像要杀人似的。
施愫神色自若,与她对视,挑衅的回瞪她。
抵达楼层,施以沫走到施愫面前,冷声道,“跟我出来。”
来到一间病房门口。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
施以沫面色冷沉,“施愫,我还没有去找你,你到自己送上门了?”
这两天因为家里的事情,她已经焦头烂额,一直没有时间去找施愫算账。
难得今天遇到,她要好好教训一下施愫。
施愫勾唇角,“找我看你们的笑话吗?”
如今施家破产,别墅也被抵押。
听说现在他们一家子沦落到住在小区里。
施以沫气急,直接开骂,“施愫,你是人吗?竟然对自己的家人如此之狠。你知不知道爸爸因为公司破产,气得生病住院了。我们无家可归你满意了?”
现在公司没了,别墅也被收走,现在他们一家人只能住到小区里面。
爸爸病倒了,妈妈每天精神不振,现在别说住豪宅开豪车,就连基本生存都快成问题。
目前只能靠卖首饰和奢侈品度日。
施愫语笑嫣然的回,“当然满意了,简直皆大欢喜。”
多年心愿如愿以偿,她开心的不得了。
“你……”施以沫气得要死。
深吸一口气,她怒目而视,“你个贱人,不就是仗着有陆淮安和陆家帮你,仗势欺人的东西。”
想不到陆淮安竟然为了她如此大动干戈,对施家动手。
面对她的谩骂和愤怒,施愫轻挑眉梢,“有本事,你也仗势欺人。哦,你没本事。”
施以沫望着眼前得意的女人,气不打一处来。
怒火中烧的她扬起手就要打人,眼疾手快的施愫手腕一抬,精准扣住她的手腕。
没有打到的施以沫越发恼怒,抬起另外一只手再次挥过去。
已经预料到她下一步动作的施愫用另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
两只手同时被扣住,施以沫气急,用力挣扎。
但施愫死死扣住,力道很大,她越是挣扎,施愫越发用力。
施以沫只觉得整条胳膊都麻了,根本动弹不得。
她怒吼着,“有本事你放开我。”
施愫抬眼,眼底没半分怯懦,只有冷意,“施以沫,你怎么还是没长进。”
话音一落,她用力一拧,施以沫吃痛皱眉,身形不稳。
不等她反应,施愫松开一只手,抬起手就朝她的脸挥去。
一记清脆利落的耳光,狠狠甩在她脸上。
下一秒,用力一推,身形趔趄的施以沫后退几步,险些摔倒。
好不容易稳住身子,她满是不可置信的样子。
“施愫,你敢打我?”
施愫漫不经心的样子,“你父母不会教育人,我替他们管教管教,别随便动手打人。”
声音清淡,却字字掷地有声。
施以沫捂着脸僵在原地,脸上传来痛感,更多的是气恼。
打不过施愫这件事,让她气愤不已。
“施愫,我今天跟你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