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愫走过来,看到酒店的工作人员,“游泳池那边好像有人落水了,你们去看看。”
工作人员不敢耽搁,立刻跑过去救人。
施愫只想报仇,教训教训她,报当年之仇。
自然不会真让她死,那可是犯法的。
她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来到大厅里面,恰好遇到陆淮安过来。
四目相望,施愫平静如水。
陆淮安打量她一眼,大步流星地走过去。
边走边单手解西装外套的扣子,干脆利落地把外套脱下来。
步履从容的来到她面前,双手打开披到她身上。
整个过程,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陆淮安微微俯身,低头看着她的裙子,“衣服怎么湿了。”
边说话边伸手将外套拢紧。
施愫抬眸看他,一本正经地胡诌,“刚刚去逗鱼,鱼扑腾时,被水弄到了。”
衣服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混合着淡淡的清润气息,将她包裹得严严实实。
暖意袭来,让她的身体不自觉地暖了起来。
刚刚按施以沫的时候,水花四溅,弄得她的裙子也被打湿。
陆淮安似笑非笑的表情,“看出来了,是条大鱼,不然也不会把衣服打湿。”
再一次帮她拢衣服,他温沉道,“需要我帮你报仇吗?我对付鱼很有一套。”
虽然不清楚发生什么事,但他很配合。
施愫噗嗤一笑,“暂时不需要。”
今晚,她是胜利者。
不过,施以沫不会善罢甘休。
陆淮安宠溺一笑,“带你去换衣服。”
施愫问,“还没有结束吗?”
现在已经晚上十点,她想回家了。
“还没。”陆淮安又说,“先把衣服换了,别冻感冒了。你想回家,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施愫不至于这么不懂事,既然来了就会陪他到最后。
“开个房间,用吹风机吹干就行,省点钱。”
买衣服需要时间,而且裙子湿的也不多。
闻言,陆淮安笑了,习惯性地伸手轻轻捏了一下她的脸,“真是个勤俭节约的乖宝宝。”
施愫心口发颤,只觉得被他指尖碰过的地方,都在微微发烫。
来到楼上的套房,施愫才知道,原来这间酒店属于陆家旗下。
顶层套间一年四季都留着陆淮安的专属套房。
施愫把裙子脱下来,穿着浴袍坐在沙发上。
而陆淮安则是帮她吹裙子。
像这种事情,她自己来就可以,不过男人不让。
看着他认真专注的样子,她有些失神。
平时这种事情,都是别人帮他做,养尊处优的大少爷亲力亲为帮自己吹裙子,有点受宠若惊呢。
十分钟后,他把衣服递过去,“可以了,去里面换上吧。”
施愫接过去,“谢谢。”
等她重新换上裙子出来时,陆淮安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
男人立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身姿笔挺,一身黑色衣料衬得愈发禁欲迷人。
他单手握着手机放在耳边,另一只手随意垂在身侧,姿态松弛却自带矜贵感。
明明只是安静地站着讲电话,什么也不做,却自带一种难言的魅力。
侧脸更是过分好看,让人移不开眼。
等他结束通话,转过来,发现她正在出神。
“发什么呆?”
望着朝自己走来的男人,施愫不自觉地呼吸一紧。
“在想要怎么感谢你。”
总不能说,被男色迷住了吧。
陆淮安走到她面前站定,掀唇,“能不能不要这么客气?”
这样会让他觉得很疏离。
施愫挑眉,“那不行,我可是有礼貌的孩子。”
陆淮安宠溺一笑,“是哦~我们施医生是个有礼貌的乖宝宝。”
望着眼前帅气温柔的男人,施愫心口一动。
想起来一件事。
她忍不住问,“陆淮安,四年前我落水那次,你是巧合经过吗?”
好像每一次,她遇到危险,他都会出现在她身边,救下她。
陆淮安怔了一下,话题转移的太快。
认真思考过后,他回答,“是巧合。”
那天晚上,他有应酬,去谈合作。
酒过三巡,觉得烦躁,出来外面透气,顺便抽烟。
没想到,竟然看见施以沫将施愫推下水。
看到她落水,陆淮安不顾一切的从楼上飞奔下楼。
将施愫救出来后,彼时的施愫已经被水呛到,人晕倒了。
陆淮安给她做了人工呼吸和急救措施。好在她很快就醒过来。
见她醒了,陆淮安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地。
后面,他去拿了浴袍,将她裹起来,抱到楼上的房间。
给她准备了换的衣服。
施愫听他讲完,心里泛起暖意,“陆淮安,好像每次我有危险,你都能预知,及时出现救我。”
这种感觉,难以言说。
陆淮安心里涌起一股浓浓情绪,更多的是庆幸。
幸好,她每次遇到危险,他都在。
陆淮安脱口而出,“我是岳母大人派来守护你的骑士。”
闻言,她心头一颤,眼眶发热,鼻尖发酸。
明明心里感动的一塌糊涂,出口却是,“纠正一下,是前岳母。”
陆淮安被气笑了,“哇~你好严谨。”
顿了一下,他恢复认真,“我想,是岳母大人在天有灵保佑你。她不能亲自来护着你,就派我来了。所以在你每次遇到危险的时候,我都预知得到,及时出现。”
听到这话,施愫心里泛着酸意,强忍着泪水,嘟囔道,“真会说话。”
或许真的是天上的妈妈一次次的保佑自己,她才能化险为夷。
还派了陆淮安来,一次次救她出危难。
陆淮安见她眼眶红了,伸手轻轻捧起她的脸,温情脉脉望着她。
“抱歉,我不该提岳母,让你难过。”
施愫轻轻摇头,“没有,是感动。”
他这么说,她感觉心里暖烘烘的。
陆淮安手贴着她的脸,“一句话就感动成这样,你也太好哄了。”
她调整情绪,“陆淮安,你早就蓄谋已久吧!每次你救我,我跟你道谢,你都让我以身相许。”
“是。”陆淮安脱口而出,“我当时借着开玩笑的方式,说的其实是心里话。我是真的想娶你,但又怕吓到你。”
她太乖了,胆子又小,看着就让人心生怜爱。
每次见她又乖又怯生生的样子,心里软的一塌糊涂。
施愫怔住,没想到真是这样。
陆淮安无可奈何的叹笑,“每一次我说让你以身相许,你都吓的不敢说话,一副如临大敌似的。害得我有负罪感,觉得自己像个坏蛋在欺负你。”
所以,他只能赶紧解释。
施愫心口小鹿乱撞,“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不是害怕,而是害羞。”
面对喜欢的男人,自卑又羞赧。
何况像他这样高不可攀的男人,她哪敢奢望跟他在一起。
陆淮安心口疼,“早知道就坏一点,直接对你强制爱。也就不会阴差阳错的错过这么多年。我都后悔死了。”
闻言,施愫觉得既好笑又心酸,扑入他怀里,紧紧抱住他。
难得她主动,他心里一喜。
陆淮安回搂着她,正欲说话,敲门声响起来。
等陆淮安打开门一看,看到门口站着的人,面色瞬间变得冷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