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事,周总姗姗来迟。
陆淮安和周总移步到楼上的休息室里面谈事情。
而施愫则是去洗手间找安柠。
估摸着,她又去吐了。
怀孕真是不容易。
从洗手间出来的安柠在过道里看到了徐朗。
四目相望,徐朗用一种别有深意的眼神看着她。
被看得有些心虚的安柠故作镇定,“你干嘛这么看着我?我脸上有东西吗?”
徐朗慢条斯理地走过来,“安柠,你是不是有病?”
“你才有病。”安柠脱口而出,“你干嘛骂我,我招你惹你了?”
本来看到他就生气,他还骂人。
徐朗知道她误会了,赶紧解释,“我的意思是,你是不是生什么病了?”
感觉她有点怪怪的,但具体的又说不上来。
安柠皱眉瞪着他,“什么意思?”
徐朗说,“我不止一次看到你吐了。”
上次送她回家,还有一次是在餐厅无意间看到,加上今晚这次。
每次看到她,都在吐,看起来情况不太好。
别不是真的得什么病?
安柠闻言,神情一僵,有些许慌乱。
敛好情绪,她说,“我就是肠胃不好而已,别多想。”
徐朗看出来她在撒谎,“你最好去医院检查一下,别耽误病情。”
当然了,不是他爱管闲事。看在她是嫂子朋友的份上,才关心一下。
安柠神情自若“我自己就是医生,知道自己的情况。”
这几天孕吐好了很多,今晚估摸着是因为贪嘴吃多了。
徐朗睨着她,“医者不自医,你还是去检查一下。”
安柠没想到他竟然会关心自己,“知道了,多谢徐少好意。”
说完欲走,但被他喊住,“等等。”
安柠,“还有事吗?”
徐朗又问,“安柠,你怎么每次见到我,都用一种很奇怪又复杂的眼神看我?”
那种感觉怪怪的,让他有点不舒服。
安柠神情一怔,“没有,你想多了。”
有这么明显吗?竟然被他发现了。
徐朗认真的说,“有,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安柠急忙否认,“没有的事,你别多想。”
紧接着补一句,“我散光又近视,看谁都眼神奇怪。”
她一本正经的撒谎,总不能直接说,她是嫌弃他吧。
徐朗将信将疑,“你是不是因为我们两个发生过……”
“没有的事。”安柠迫不及待地打断他后面的话。
安柠下意识地观察四周,确定没有人,收回视线看向眼前的男人。
“徐少,关于这件事情,我们已经达成共识。多余的话我不想多说,记住,我们什么关系也没有,是陌生人。”
说完之后,她毫不犹豫地转身走了。
站在原地的徐朗眸色暗了暗。
……
施愫走过来时,恰好看到她和徐朗聊天。
好奇的她问,“你跟徐朗聊什么?”
安柠面不改色的撒谎,“没什么,出于礼貌打个招呼而已。”
施愫不疑有他,两个人继续到外面遛达。
中途安柠又被安衡叫走。
半个小时后,施愫接到徐朗的电话。
徐朗嗓音着急,“嫂子,你在哪里?”
施愫问,“怎么了?”
徐朗急忙说,“我哥这里出了点事情。”
闻言,施愫心下一紧,呼吸一滞,急忙问,“出什么事了?”
等徐朗说完之后,施愫不假思索地往里面跑。
等施愫乘坐电梯抵达顶层的套房,是十多分钟后的事情。
来到门口,直接刷卡进入。
房卡是陆淮安给她的。
在里面的徐朗神色略显焦急,看到她出现,立刻迎上来,“嫂子,你来了。”
因为跑得急,施愫呼吸不稳,“你哥呢?”
徐朗指了指,“在浴室里。”
等他们来到浴室里,看到陆淮安整个人坐在浴缸里。
只见他穿着衣服,半身浸在冷水里,身上的衣服和裤子已经湿了,紧紧贴在他的身上。
他双手搭在浴缸边,手死死扣着浴缸边缘,骨节泛白,青筋暴起,肌肉绷得紧实。
施愫抬步走过去,蹲到浴缸边上,神色略显慌张,温声询问,“陆淮安,你怎么样?”
手下意识地覆盖到他的额头之上。
温度烫得吓人。
徐朗电话里只是说了一个大概。
陆淮安被人算计,喝了脏东西,中了招。
原本闭目的陆淮安听见她声音那一刻,睁开眼睛。
他呼吸粗重,胸口微微起伏,身体被燥热所折磨得心痒难耐。
哑声开口,“你怎么来了?”
他的嗓音带着压抑和克制。
施愫想要伸手去碰他的脸,这次却被他一把抓住,力道不大。
她眼里面含着担心,“徐朗已经都告诉我了。”
这种情况,要怎么做她明白。
陆淮安闻言蹙眸,抬眸看向门口站着的男人。
他嗓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满,“不是让你去找医生。”
怎么把她找来了。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徐朗忽略不计他的愠怒,回答得理直气壮,“嫂子就是医生。”
“……”陆淮安竟无言以对。
徐朗对施愫说,“嫂子,我哥就交给你了,我还有点急事要处理。”
话落,随手关门,一刻都不敢耽搁,溜之大吉。
来到外面,望着浴室的门,脸上洋溢着得逞的笑,“哥,弟弟我就帮你到这里,后面全靠你自己了。”
不是要追妻,他助哥一臂之力。
他快步离开套房。
浴室里,陆淮安胸口起伏不定,粗沉压抑的呼吸声清晰无比。
担心她误会,他急忙解释,“不是我让他这么做的。”
明明他吩咐的是,让徐朗喊私人医生过来,再送施愫回家。
可,徐朗竟然自做主张。
施愫望着眼前难受压抑的男人,眼里情绪复杂。
“我知道,我没有误会。”
这种时候还有心思担心这种事情。
陆淮安的身体燥热难耐,“念念,你先出去,我缓一下就好了,别担心。”
字里行间,藏着隐忍。
他怕自己下一秒就会失控。
本来就欲火焚身,看到她更是心痒难耐。
施愫的手腕被他轻轻扣着,力道不大。
肌肤相碰,他的体温滚烫,眼里已经被欲气填满。
看着他克制难受的样子,她心头猛地一跳。
犹豫片刻,她鼓足勇气说,“陆淮安……其实我可以帮你。”
虽然她心里十分紧张,但强装镇定。
陆淮安闻言,心头猛地一颤,喉结滚动,不假思索地拒绝,“不行。”
虽然身体被灼热燃烧,但他的理智还在。
施愫挣脱束缚,伸手捧起他的脸,柔声细语地问,“你不想要?”
“只有这样,才能……”缓解。
后面的话她说不出口。
她脸色发烫,耳根发红,心脏跳动得异常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