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牧霖脚步飞快,生怕慢了。
阿飞反应过来急忙追上去。
准备乘坐电梯的陆淮安和施愫并排而站,身后传来一声沉稳但急切的声音。
“念念,等一下。”
听到声音,他们同时回头。
看到席牧霖疾步而来,他虽神情无异,但看起来有些急。
陆淮安和施愫对视一眼,并没有说话。
等席牧霖走近,陆淮安出言,“席总,有事?”
有些日子没见,还以为他消失了,今天又冒出来。
真烦人。
席牧霖不予理会,也不搭话,目光投向施愫,“念念,方便吗?我有话跟你说?”
“不方便。”
几乎是他话音一落,陆淮安就拒绝。
闻言,席牧霖侧目,面色冷沉,好心提醒,“陆总,我在跟她说话。”
言外之意就是,不要插嘴。
陆淮安语气散漫不羁,“我在替她回答。”
能说什么,无非就是跟她表白,说些有的没的。
绝对不能让他们单独见面。
席牧霖稳住呼吸,“陆总,她自己会说话,不需要你回答。”
对于陆淮安这种不礼貌的行为,非常不满。
陆淮安闻言轻笑,搂着施愫的手臂轻轻往身边一带,拉近距离。
施愫紧紧贴着他。
他动作自然,语气强势,“我是她的发言人。”
施愫抬眸望去,看到他冷俊的侧脸。
这人可真敢说,真是服了。
席牧霖原本就冷的脸越发沉,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怒气。
但被他强行压下去,“陆总,我就跟她说句话而已,至于吗?”
陆淮安玩世不恭的回,“作为她的发言人和贴身保镖,安全起见,我不能让她单独跟别人见面。”
施愫勾唇角笑,他还挺会给自己加身份。
“我什么时候请的你,我怎么不知道?”
陆淮安看向旁边的女人,眉眼温柔,“不用请,我是自愿的。”
施愫无奈叹笑,“陆总,你这么贵,我可请不起。”
陆淮安回得飞快,“我免费,倒贴钱都可以,只希望你给我机会。”
施愫竟无言以对,“陆总,这么上赶子给我做保镖。”
“嗯,乐意之至。”陆淮安又说,“为了你的安全,我不能让你离开我的视线。另外就是,他曾经跟你表过白,我对这方面比较敏感。”
施愫觉得好笑,“行了,别贫了。”
反正说不过他,她干脆放弃。
对面的席牧霖看着他们两个的互动,心里被嫉妒所裹挟。
施愫抬眸看过来,“席总,你别介意,他就这样。”
这句话,看似在说陆淮安,何尝不是维护。
顿了一下,她问,“你要说什么?”
之前该说的已经说得很清楚,不知道他还要说什么?
席牧霖望着她疏离陌生的态度,眸色一暗,心里闷堵得厉害。
“我想跟你单独……”
“不行。”陆淮安毫不客气地打断他的话。
单独见面,他绝对不会同意。
席牧霖抬眸望去,恰好对上陆淮安的视线。
四目相对,暗流涌动。
席牧霖垂在身侧手紧握成拳,一字一顿地说,“陆总,别太过分。”
他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变冷,火气蠢蠢欲动。
陆淮安不变散漫不羁,“我这不叫过分,是占有欲。”
紧接着又说,“我介意你跟她单独见面,所以不答应。”
“我是在跟她说话。”席牧霖愠怒,口气不好,“再则,你以什么身份说这种话?”
一而再再而三惹怒挑衅他,席牧霖忍无可忍。
陆淮安紧了紧手臂,一本正经地说,“她的前夫,现在的追求者,最爱她的男人,未来的老公,你看这些身份喜欢哪个,自己挑一个?”
旁边的施愫闻言,忍俊不禁。
他还真敢说。
席牧霖冷笑,“这些身份,都不适合你说这种话。”
陆淮安闻言,笑而不语。
转而看向旁边的女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念念,你现在能不能给我一个名正言顺的正式身份,被他这么说,我好没面子。”
这就开始要身份了。
施愫正欲开口,但被席牧霖抢先一步,“陆总,有点绅士风度,别没完没了的。”
担心念念真给他身份,席牧霖迫不及待的说话。
陆淮安漫不经心的样子,“绅士风度是个什么东西,我从来没有。”
见他这样,席牧霖面色冷沉,“你这种行为跟无赖有什么区别?”
陆淮安似笑非笑的回,“随你怎么说,反正我就是不让你们单独见面。”
贺宥谦前两天又给他发了席牧霖的资料。
内容让人有点吃惊。
席牧霖并非表面上那么简单,神秘又危险。
他接近念念绝对图谋不轨,所以,陆淮安不会,也不能让她单独跟他在一起。
四目相望,电光火石。
两个气势逼人的男人就这么对峙着,气氛有些剑拔弩张起来。
眼看情况不对,施愫及时出言,“陆淮安。”
陆淮安回头,冷厉的神情瞬间切换到温柔宠溺。
笑着说,“昂,领导有何吩咐。”
见他嬉皮笑脸的,施愫柔声提醒,“你现在别说话。”
陆淮安变得乖巧,“好,我知道了。”
施愫转而看向席牧霖,“席总,该说的之前已经说得清楚了,我想,我们之间应该没有什么好说的。”
席牧霖神情一僵,“有,我们之间还有很重要的事情可以说。”
施愫不解,“什么重要的事情?”
席牧霖讳莫如深地说,“今天不适合谈话,改天再说。”
刚刚一股脑的只想坦白一切,但有陆淮安这个多余的人在,而且这种场合也不适合说。
改天找个合适的机会在跟她坦白。
到时候,给她一个巨大的惊喜。
施愫没有接话。
默一下,席牧霖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不要对我这么冷漠无情,我不想你以后会后悔。”
一句话听得施愫云里雾里的,“什么意思?”
怎么感觉他话里有话。
席牧霖温和一笑,“舒小念,再见。”
说完之后,他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旁边等着的阿飞立刻跟上。
听到“舒小念”三个字时,施愫整个人瞬间僵住,有种如遭雷击的感觉。
毕竟,已经十多年没有听到有人这么喊自己。
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会喊她“舒小念”的人,只有一人。
可那个人发生意外,已经没了。
但是,席牧霖怎么会知道?而且刚刚他的那句话明显别有深意。
究竟是怎么回事?
陆淮安见她一动不动,神色不对,目光盯着那抹身影若有所思。
他伸手轻轻扣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过来。
陆淮安温沉问,“怎么了?”
施愫回过神,嘟囔一句,“没怎么。”
陆淮安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她的脸颊。
力道很轻,稍稍收紧,轻柔的捏了几次。
温热的触感袭来,施愫嘴巴嘟起,“你干吗呢?”
把她当作玩具捏吗?
陆淮安温柔的目光落在她被捏得微微嘟起的唇上,唇有点诱人。
他低笑了一声,“看看能不能捏出来点别的什么话来?”
席牧霖最后的两句话别有深意。
何况刚刚她若有所思的表情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显然,她没有说实话。
动作撩人,带着点占有欲和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