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愫轻轻摇摇头,扯出一抹笑容,实话实说,“怕有一点点,但更多的是兴奋和刺激。”
生平第一次飙车,体验这种惊心动魄的时刻,感觉还不错。
陆淮安眉眼温柔,“看不出来,你胆子挺大。”
这种情况下,换作是胆子小的女人,怕是吓哭了。
可她非但不怕,还很兴奋。
施愫眼神里含着崇拜,“陆淮安,你好厉害。”
以前只知道他车技好,获奖无数,她也目睹过他开车比赛。
但,亲身体验,感觉完全不同。
这种感觉难以言喻。
陆淮安轻笑一声,抬手轻轻捏了一下她的脸颊,“多谢夸奖。”
以前拿奖他没什么感觉,反正已经习惯。
今天被她夸一句,心情极好。
跌宕起伏的心情逐渐回归平静,车里很安静。
施愫微微侧目而视,男人单手开车,姿势疏懒而随性。
漫不经心中又透着认真专注。
开车时的他,有种说不出来的魅力。
感受到了炙热的目光,男人侧目。
四目相对,施愫想收回视线已经来不及。
陆淮安嘴角勾起一抹笑,“收收你的眼神,想要亲我等到服务区再说,现在不方便。”
施愫脸色发烫,轻笑一声,否认,“我才没有。”
就是想看他而已。
陆淮安继续目视前方,“是我想亲你。”
只要看到她,无时无刻不在想按住她用力亲吻她。
施愫转移话题,“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点都不怕吗?”
闻言,男人有点臭屁,“因为我有实力。”
施愫笑了一下,随即说,“陆淮安,你知道吗?其实你的每场比赛,我都有去看。”
听到这话,陆淮安心口颤了一下,觉得不可思议。
“什么时候的事,我不知道。”
竟然还有这种事情,他是震惊的。
施愫说,“你当然不知道,因为我是偷偷去的,怕被发现。”
暗恋是一个人的独角戏。
陆淮安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你跟我讲讲。”
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她竟然偷偷去看了自己的比赛。
接下来的时间,施愫跟他说起,每场比赛他获得的名次,以及发生了什么事。
就连他自己都已经忘记的事,但她记得清清楚楚。
听完之后的陆淮安被震惊到。
惊讶之余,更多的是心疼。
她就这么小心翼翼的爱了自己这么多年,其中的心酸苦楚,可想而知。
施愫绘声绘色的描述着,陆淮安认真听着,配合着说几句。
抵达服务区时,车子刚刚停稳,男人安全带都来不及解开,俯身而至,伸手扣着她的后颈,将人带过去。
吻覆盖而至。
密密麻麻的吻落下来,急切而霸道。
陆淮安长驱直入,用力汲取着。
微愣片刻后的施愫热情的回应着他。
静逸的车厢里,呼吸声和心跳声此起彼伏。
冗长的深吻结束,他们恋恋不舍的松开。
陆淮安捧着她的脸,额头相贴,鼻尖相抵,呼吸缠绵交融。
他呼吸沉而喘,“你就这么爱我?”
施愫心跳很快,呼吸急促,“我是因为喜欢看比赛,你别往自己脸上贴金。”
陆淮安笑了一下,“是我自作多情。”
亲吮了一下她红润的唇,继续与她鼻尖相抵。
喑哑开口,“喜欢我辛苦了,还有谢谢你喜欢我。”
想到过去的八年里,她默默喜欢着自己,竟然做了这么多,他没有开心,反而说不出来的难受。
心疼极了。
施愫鼻间被他的气息所萦绕,呼吸变得急促。
稳住心神,她说,“我曾经毫无指望的喜欢着你,从未想过这份感情会重见天日,得到回应。”
陆淮安听着这话,心里难受,亲吻一下她的鼻尖,温沉道,“念念,我爱你。”
话落,再一次含住她的唇。
吻到呼吸困难,他们才松开。
陆淮安发动车子,施愫问,“你不是要休息吗?”
男人轻笑,“我就是单纯的找个地方停车亲你。”
抵达燕市,已经晚上十一点。
等施愫洗完澡出来,看到男人已经洗澡换好睡衣靠坐在床头。
回来之后他去书房打电话了,原本以为他在三楼睡了。
施愫走到床边,好心提醒,“陆淮安,外婆回去了,我们不用演戏了。”
言下之意就是,不用继续同床共枕了。
陆淮安一动不动,“虽然不用演戏,但我们还是可以一起睡,培养一下感情。”
他可不想跟她分开。
施愫义正辞严的说,“我们既不是情侣,也不是夫妻,同床共枕不合适。”
陆淮安噙着笑意,“如果非要一个合适的身份才可以,那你给我不就行了。”
施愫撇撇嘴,“那不行,你现在就连戴罪之身的头衔都还没有摘掉,就想要别的身份,怎么可能呢?”
爱他和原谅他之前的过错是两码事,也不冲突。
闻言,陆淮安笑出声来,“知道了,戴罪的我一定好好努力,争取早点把头衔摘掉。”
他伸手将旁边的被子拉开,“今晚太晚了,我有点累,不想自己动手换床单被罩,希望你收留我一晚。”
施愫一动不动,“你可以让张妈帮忙换。”
陆淮安笑意更浓,“你看不出来吗,我这是为了跟你睡找的借口,所以你就不要拆穿我了。”
外婆来的时间,他们两个天天同床共枕,已经习惯了。
他可不想分开。
施愫没有说话。
他开了一天的车,确实累,而且他都这么说了,不好继续赶人走。
施愫绕到另一边,上床,刻意拉开距离。
对于她这种行为,陆淮安叹笑,“你不用多此一举,睡着了之后还不是往我怀里钻。”
不管她离多远,睡着之后就会自己贴过来。
施愫强词夺理,“一码归一码,睡着后事情我管不着,至少现在得把表面工作做到位。”
听到这话,陆淮安没有忍住笑出声来。
怎么这么可爱。
等陆淮安躺下,他伸手直接将她给捞过去抱着。
施愫一动不动,窝在他怀里,“你不要越线。”
虽然口气严肃,但她身体很诚实,伸手抱着他。
男人眉开眼笑,“是我厚脸皮,想要抱你,跟你没关系。”
顿了一下,他忽然喊,“念念。”
“嗯?”她的声音轻如蚊吟。
陆淮安郑重其事地说,“我们的顺序从一开始就搞错了,所以要换过来。”
施愫闻言,爬起来,与他对视,“什么意思?”
陆淮安语气认真,“一般的正常关系是表白、恋爱,结婚。但我们两个全反过来了。所以得及时调整,重新开始。”
施愫打趣,“我们两个还挺另类,别人都是先爱后婚或者是先婚后爱,我们是先离后爱。”
明明喜欢彼此,却阴差阳错的错过。
想想有点好笑。
陆淮安伸手摸了摸她的脸,“赎罪的事,我会继续做,但从明天开始,我要正式追求你。”
两者不冲突。
他想要好好爱她,等不及了,刻不容缓。
施愫声音轻柔,“好,那我可以开始期待你的追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