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以沫屁股重重落地,疼得她龇牙咧嘴,好半天爬不起来。
每次都被施愫打得毫无反击之力,她真的要气死了。
她死死瞪着几步开外的人,放狠话,“施愫,我不会放过你的。”
今天的仇,一定要报。
施愫抬步走过去,居高临下地俯视她,“又菜又爱。”
施以沫仰着头,“你等着,我不会次次都输给你。”
施愫满是不屑,“又不是我的对手,还总是喜欢逞能,你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以沫。”
这时,一道女人的声音从远处飘过来。
施愫顺着声源处望去,只见林星曼抬步走来。
有段时间不见,她一如既往的优雅高贵,气色不错,整个人容光焕发。
看来,这段时间被她的奸夫养得不错。
林星曼看清楚施愫的脸,先是微微惊讶一下,当看到地上的女儿,立刻大步跑过来。
施以沫在林星曼的搀扶下站起来,疼痛让她脸色难看。
林星曼关心的问,“有没有哪里受伤?”
施以沫开始告状,“妈,我屁股好疼,腰也有点疼。”
刚刚跌的这下不轻,别不是伤到里面的骨头了吧。
林星曼神色担忧,“怎么弄的?为什么受伤?”
施以沫开始告状,“是施愫,她把我推倒了。”
这个施愫看起来柔柔弱弱,力气还挺大。
林星曼把视线看向眼前的施愫,冷声质问,“你为什么要推她?”
施愫出现在南城,有点意外。
不等施愫说话,施以沫抢先一步控诉,“妈,施愫欺人太甚,不只推我,还打了我两巴掌,你看。”
不忘把脸凑近给林星曼看。
林星曼看到她的两边脸红了,心疼极了。
神情担忧,“疼不疼?”
“当然疼了,疼死了。”施以沫委屈巴巴的样子。
施愫冷静自持地看着。
恶人先告状,装可怜,倒打一耙,这是施以沫惯用的伎俩。
林星曼转而看向施愫,神情骤变,拔高音量,“施愫,你凭什么打人?太过分了吧!”
都躲到南城,还是躲不掉。
这个施愫真是烦。
施愫冷冰冰吐出三个字,“她欠打。”
林星曼声音很冷,呵斥一句,“你不要欺人太甚。”
看到女儿被欺负成这样,当妈的一定要帮她讨回公道。
施愫平静如水,“不分青红皂白的就袒护她,你自己女儿什么德行你不清楚?要不是她惹我,我会动手?”
以前在施家,没少因为施以沫被骂。林星曼表面上公平公正。实则玩阴的,次次都让施愫受罚。
对她们母女俩的恨,这么多年了,依旧只增不减。
林星曼噎了一下,“施愫,不管怎么样,你都不应该动手打人。”
施愫与她对视,“我就打了,你能怎么样?”
对面的林星曼望着眼前盛气凌人的女人,火气很大。
林星曼一字一顿,“道歉,赔偿。”
施愫,“我不。”
林星曼吓唬人,“我要报警,告你故意伤害。”
施愫轻挑眉梢,“我不怕,反正是她有错在先,我不过是正当防卫。”
话罢,她双手抱胸,“你报吧,看看是谁对谁错?”
对面的林星曼神色一僵。
报警,当然不敢,毕竟,她比谁都要清楚怎么回事?
她太了解自己的女儿是什么脾气,也知道施愫不会轻易动手。
瞧着她不敢,施愫眼里满是鄙夷不屑,“有空好好教女儿怎么做人?让她变成这副德行,你的责任很大。”
紧接着忽然“哦”一声,做出恍然大悟状,阴阳怪气的说,“差点忘了,有其母必有其女,你教的女儿跟你一模一样。”
施以沫声音尖锐,“施愫,你不要太过分。”
施愫始终都是冷静自持的样子,“难道不是吗?我说错了,你们母女的人品简直如出一辙。”
施以沫声音提高,“妈,她在阴阳怪气的内涵。”
一生气,施以沫脱口而出,“你不知道,她竟然骂你是小三,还说你婚内出轨找了奸夫,我气不过,才先动手的。”
旁边的林星曼听到这话,神情骤然一变,眼里闪过错愕。
这件事情是秘密,施愫怎么会知道?
看到妈妈不说话,表情奇怪,施以沫着急的继续追问,“妈,她是胡说八道的对不对?你没做这些事情?”
如果真是这样,她接受不了。
毕竟,妈妈在她心里的形象很好。
林星曼快速恢复正常,否认,“当然没有。”
听到这话,施以沫神情轻松多了,“我就说嘛,妈你不会出轨,不会背叛爸爸。”
施愫冷笑一声。
林星曼眸色复杂,冷冰冰的望着她,眼含警告,“施愫,你再敢胡说八道,我不会客气的。”
施愫掀唇,“是不是胡说,你心知肚明。”
看她如此笃定的样子,林星曼顿感不妙。
一种不好的感觉油然而生。
难不成,施愫真的知道了什么。
林星曼神色淡然,警告,“施愫,适可而止,否则,后果自负。”
看来,有必要查一下施愫。
万一她真知道什么,自己有把柄落在她手里,会很麻烦。
施愫闻言轻笑,“这句话我也原封不动的送给你们。”
话落,她抬步越过她们,走了。
施以沫看着她离开,不满,“妈,她打我的事情还没有算账,你怎么就让她走了?”
真是不甘心。
林星曼眼底盛着凉意,反问,“你有错在先,能拿她怎么样?”
施以沫一时哑口无言,愤愤不平,“可就这么被她打了,我这口气咽不下去。”
真是要气死了。
林星曼眸色暗了暗,“不急,有的是机会教训她。”
施以沫搂着她,压低声音,“妈,让叔叔教训一下她。”
不然,真的气不过。
林星曼抬眸望她,没有说话,“走吧。”
施以沫一瘸一拐的,“妈,有句话我想问你?”
林星曼,“问。”
施愫的话让她隐隐觉得不安。
施以沫认真的问,“你跟宋叔是怎么回事?”
之前她没想太多,今天施愫的提醒让她醍醐灌顶。
如果妈跟宋叔没什么关系,人家怎么可能平白无故的对她们这么好。
林星曼闻言色变,但异样转瞬即逝。
“当然是好朋友。”
施以沫不信,“那他为什么对我们这么好,让住别墅,给钱大方,衣食住行安排得非常周到。”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他一定另有所图。
林星曼面不改色的撒谎,“因为我们是同乡,又是朋友,加上之前妈对他有恩,所以他再报答我。”
不能让她知道宋恒和自己的关系。
……
施愫出来时,陆淮安还在大厅里面跟朋友聊天。
不仅如此,还多了一个女人。
远远的望去,女人一身小香风装扮,面容姣好。
气质优雅大方,一看就是有钱人家娇养出来的。
她脸上挂着笑,目不转睛盯着陆淮安看。
至于陆淮安,他一身黑色衣服,双腿交叠,看上去禁欲十足。
他坐姿慵懒,目不斜视地望着旁边的朋友,
交谈着什么。
施愫走过去,陆淮安看到她,立刻起身,拿着她的大衣迎上去。
“把衣服穿上,待会儿出去冷。”
他撑开大衣,施愫伸手把衣服穿上。
陆淮安柔声问,“怎么去了那么久?”
时间有点长。
施愫转过身,故弄玄虚,“我去做了一件大事,耽搁了点时间。”
陆淮安温柔地整理衣服,帮她把头发轻轻拉出来。
“干什么大事?”
看得出来,她心情变好了。
施愫眉眼带笑,“待会儿在跟你说。”
跟着又问,“你们聊完没有?”
陆淮安自然地搂着她的肩膀走过去,正式介绍,“霍池,这是我女朋友施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