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男人追上来,将她团团围住。
施愫望着眼前凶神恶煞的人,问,“你们想干嘛?”
其中一个男人说,“你是施愫?”
施愫眸色一暗,果然冲自己来的。
“我不是,你们找错人了。”
其中一个男人说,“找的就是你。”
施愫尽量让自己冷静,“我不认识你们,你们想干嘛?”
男人邪笑,“你得罪了人,我们奉命给你点教训。”
施愫蹙眸,“谁让你们来的?”
男人,“无可奉告,我们只是奉命行事。”
施愫不屑一顾,冷沉道,“我知道是谁,不过,你们带不走我。”
男人觉得她看不起自己,“美女,对不起了。”
下一秒,抬手示意手下。
就在这时,突然从另一边跑过来几个人。
他们身着统一服装,气势逼人。
过来之后,二话不说就动手。
其中一个保镖第一时间将施愫护到旁边安全的位置。
其余人则是跟那几个混混打起来。
专业的和业余的较量,差距太明显。
很快,那几个流氓地痞便被训练有素的保镖制服。
为首的保镖叫文浩,把人控制住后,过来问施愫。
“施小姐,您没吓到吧?”
施愫神色淡然,“没有,你去盘问一下,他们是谁派来的?”
其实,她心里已经能猜到是谁。
“好的。”
等待盘问的间隙,施愫到隔壁的小吃店吃烧烤。
东西端上来,她还拍照发给陆淮安看。
他估计在忙,没有回复。
她慢条斯理的吃着,这家店的味道还不错。
等她吃好出来,文浩过来报告。
“施小姐,他们招了。是一个叫彪哥的人,让他们来教训你。”
一开始他们嘴硬,不过在威逼利诱,以及绝对的暴力之下,全部说了。
施愫闻言,眸色暗了暗,“查一下这个彪哥。”
绝对不是他,背后肯定有人指使。
在南城,她人生地不熟的,没有得罪什么人,也没有仇人。
别人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来找她麻烦。
只有一种可能,林星曼母女找人做的。
文浩让人护送施愫回酒店,而他则是把那群人送到派出所。
陆淮安回来的时候,施愫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他甚至大衣都来不及脱,大步流星地走过来坐到她身边。
“有没有吓到?”
回到酒店,才从保镖口中得知傍晚时发生的事情。
施愫俏皮一笑,“我是那种胆子小的人吗?”
担心会影响到他,她特意交代保镖晚点在跟陆淮安报告。
陆淮安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发生这种事情,不第一时间告诉我,竟然还淡定从容跟我分享美食。”
都发生惊心动魄的劫持事件了,还能淡定从容的吃东西。
关键是瞒着他。
施愫眉眼带笑,“你当时在忙,告诉你只会让你担心,又赶不过来。反正我很安全,就没有必要让你担惊受怕。”
反正她自己能处理事情,没有必要事事依赖他。
陆淮安无可奈何的样子,“那也不行,以后不许这样,遇到危险必须第一时间告诉我,知道吗?”
想要提醒她,但又舍不得,他只能温声细语的道,“念念,答应我一件事,无论以后遇到什么事情,不许骗我,一定要跟我说。”
施愫乖巧的点头,“好,我知道了。”
末了,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吓到你了?”
看他紧张担心的样子,估计吓得不轻。
陆淮安手覆盖着她的手背,“昂,吓死了,你要帮我喊魂。”
施愫噗嗤一笑,“有这么夸张吗?”
“有。”
他拉着她的手,落在心脏的位置,“你感受一下。”
确实跳得有点快。
施愫煞有其事的说,“等回去,我请个大神跳一下。”
陆淮安,“你帮我喊一下算了,请大神怪费钱的。”
施愫,“陆总,你还缺这仨瓜俩枣。”
陆淮安一本正经,“该省省,该花花。”
施愫笑了出来,陆淮安跟着笑了,凑过去,在她额头上吻一下。
施愫恢复认真,“我知道你派了人在暗处保护我的安全,所以一点都不怕。”
这也就是她面对几个男人时,能够淡定从容的原因。
陆淮安语气严肃认真,“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也要有人保护你。”
他真的把她保护的很好,让她几次化险为夷。
两个小时后,陆淮安带着施愫到机场乘坐飞机离开南城。
因为他有点急事要去北城。
他把文浩留在南城处理这件事。
私人飞机的房间里面,他们靠坐在床头。
陆淮安接到保镖电话,“说。”
文浩,“陆总,人找到了,据彪哥交代,是宋恒吩咐他做的。”
陆淮安神情冷沉,“你们去做一件事。”
文浩,“您吩咐。”
陆淮安声音冷凛,“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结束通话。
施愫问,“怎么说?”
陆淮安并没有隐瞒,“是宋恒指使。”
施愫了然,“林星曼的奸夫。”
果然猜得没错,林星曼就是背后主使。
看来是那天打了施以沫,林星曼要找人报复。
陆淮安搂着她,“嗯,是。”
“既然他们先动手,那就不必客气。”
另一边,南城。
城北别墅。
彼时的林星曼和施以沫正在看电视,接到电话,脸色骤变。
林星曼语气严肃,“怎么回事?”
宋恒,“计划失败了,人没有抓到,我们的人被抓了。陆淮安的人现在已经查到彪哥,很快就会查到我。”
林星曼大惊失色,“那现在怎么办?”
想不到竟然这么快。
宋恒,“虽然他们未必想到是你,但安全起见,你们现在马上离开别墅,我让人送你们去躲一躲。”
林星曼神色担忧,“你呢?你怎么办?会不会找到你?”
宋恒,“放心吧,我没事。”
跟着,他催促,“快一点,不要耽搁时间,晚了就来不及了。”
挂断电话,林星曼拉着施以沫的手,“赶快起来,我们现在必须离开这里。”
施以沫云里雾里,“妈,我们要去哪里?”
大晚上的,接了一通电话就要走。
林星曼神色慌张,“现在来不及解释,先离开再说。”
她们只是拿了手机就走。
来到外面,一个男人等着。
她们上车后,车子出发。
然而车子刚刚离开别墅区,后面就有一辆车跟上来。
不多时,从旁边的岔路里冲出来几辆黑色车子。
很快,几辆车子将她们的车子形成包围之势。
后座上,林星曼和施以沫看着突然冲出来,步步紧逼的车子,顿时吓得脸色苍白。
她们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害怕得紧紧抱住对方,神色着急。
前面的一辆车子突然刹车,把她们的车子逼停。
尖锐的刹车声响起。
猝不及防的刹车,毫无防备的两个人在惯性作用下猛地往前冲,重重地撞到前面的座椅上。
剧烈的撞击下,她们一阵头晕目眩,好一会儿都爬不起来。
等她们爬起来坐好,看到另外几辆车上面下来一群身着统一服装的男人。
他们气势逼人,大步流星走过来。
二话不说,开始用手里的锤子敲打车窗。
看到这架势,施以沫和林星曼吓得惊慌失色,惊叫声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