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愫为了避免聊敏感话题会尴尬,机智的她聊起一些小时候的事情。
说起他们在清水镇的趣事,两个人聊的很开心。
对于他们而言,那段时间是最幸福的时光。
看到她说起妈妈,幸福又骄傲。
席牧霖变得心不在焉。
不敢想,如果念念知道她妈妈出事的真相,会是什么样的。
一定会很痛苦,很崩溃。
饭局结束后,一起下楼。
司机因为家里临时有事走了。
施愫拿出手机,准备打车,但席牧霖说,“打什么车,我送你。”
“许久不见,哥想跟你多待一会儿,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恳切的言辞加上他哀求的语气,施愫想要拒绝的话有点说不出口。
最后点了点头。
席牧霖明知故问,“要回哪里?”
施愫说,“景禾园。”
自从跟陆淮安和好,他们天天住在一起。
席牧霖没有多言,拿了一瓶矿泉水拧开,递给她。
接过去的施愫道谢。
路上,他们没有多聊什么。
……
另一边,彼时的陆淮安正在应酬,接到保镖的电话,豁然起身,二话不说冲出去。
看到一向淡定从容的陆总如此惊慌失色,余下的人不明所以。
看来,有事情发生。
陆淮安边走边打电话,施愫的电话通着没有人接。
退出来,他给另一个号码拨过去。
心急如焚的他来到楼下,自己开车出发目的地。
今晚他没有喝酒。
黑色幻影犹如魅影一般,行云流水的穿梭在马路上。
另一边,酒店过道里。
席牧霖怀里抱着施愫,目光投向几步开外的四个男人。
彼时的施愫整个人靠在他怀里,很安静,像是睡着了。
席牧霖目光森冷,“你们是谁,挡住我们的路了。”
就在几分钟之前,他抱着施愫从电梯进来,准备回房间。
没一会儿,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四个男人突然冲过来,站到他们面前,挡住去路。
看他们的样子和穿着打扮,应该是训练有素的保镖。
文浩语气淡淡,“我们是陆总的人,奉命保护施小姐的安全。”
一开始,他以为眼前的男人是要送施小姐回家,但没有想到,半路突然调转方向,来了酒店。
感觉不对劲,他立刻带着兄弟们冲进来。
此言一出,席牧霖神情僵了一下。
陆淮安竟然派了保镖在暗地里保护念念。
这是他万万没想到的。
最重要的是,阿飞他们竟然没有发现,暗里有人跟了他们一路。
快速敛好情绪,他一本正经的说,“我是施小姐的哥哥,不是坏人,也不会对她怎么样,放心。”
尽管他神情自若,但内心还是有点慌。
文浩不信,看着怀里一动不动的人,“施小姐,她怎么了?”
虽然已经猜到,但他不敢妄下定论。
毕竟,现在证据不足。
席牧霖闻言,眼里闪过一抹紧张,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她乖巧安静的靠在他怀里,模样恬静。
“她喝了酒,有点醉了,我带她到房间休息。”
他面不改色的撒谎。
文浩质问,“既然施小姐醉了,就应该送她回家休息,来酒店做什么?”
席牧霖紧了紧手臂,“先让她休息一下,待会儿再送她回去。”
文浩公事公办的态度,“麻烦席总把施小姐交给我,我会护送她回家。”
让施小姐跟一个男人到酒店,这种危险的事情,断然不能发生。
席牧霖稳稳抱着她,口气很冷,“把她交给你们,我才不放心吧。毕竟,谁知道你们的身份是真是假。”
文浩与他对视,“我可以给陆总打电话,让席总亲自确认。”
说着,他就拿出手机,当着他的面,打电话。
这时,阿飞和保镖姗姗来迟。
看到这种架势,立刻上前,挡在前面。
阿飞问,“牧哥,怎么回事?”
席牧霖淡淡道,“他们是陆淮安的保镖。”
闻言,阿飞一僵,随即说,“你先带施小姐回房间,这里我来解决。”
可不能让他们坏了牧哥的事情。
见席牧霖要走,文浩立刻上前挡住去路,“席总,如果你执意要带走施小姐,我们只能用强的了。”
席牧霖很是不悦,“你确定自己担得起责任?”
文浩义正辞严地回,“我奉陆总之命,任务是保护施小姐安全,别的我不管。”
见他如此强势,席牧霖脸色阴沉得厉害。
阿飞向前一步,口气很冲,“我的使命是保护我家先生,你敢碰他一下试试?”
两伙人瞬间对峙起来,气氛一度变得剑拔弩张。
战事一触即发,就在这时,一道倨傲挺阔身影从电梯里出来。
下一秒,大步流星的走过来。
只见陆淮安一身黑衣黑裤,气势逼人。
隔着距离,都感受得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慑人气势。
看到陆淮安气势汹汹的走过来,席牧霖心里咯噔一下。
他竟然这么快就来了,比预想中的要快。
隔着距离,他已经看到陆淮安要杀人的眼神。
身体本能的有些僵硬。
陆淮安步伐稳健,盛气凌人,旁边的两伙人下意识地让开一条路。
走到席牧霖面前不由分说直接伸手将施愫抱过来。
席牧霖像是没有了力气,失去反抗的能力,自觉松手,毕竟他没有任何立场不让他抱。
陆淮安将人抱过,低头查看,她一动不动,完全没有反应。
“念念。”
喊了几声,她依旧没有反应,陆淮安抬眸望去。
他眼神冷凛,一字一顿地说,“她怎么了?”
身上没有酒味,如果是睡着了,不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
席牧霖神情很不自然,“睡着了吧!”
闻言,陆淮安人狠话不多,直接一脚猛地蹬到他的腿上。
力道大得席牧霖都踉跄了一下,但很快稳住身形。
旁边的阿飞见状,想要冲过去,但被文浩一把抓住手臂。
他准备还手,被席牧霖喊住,“阿飞。”
阿飞收起拳头。
陆淮安失去耐心,咬牙切齿的说,“最后问你一遍,你给她吃了什么?”
对面的席牧霖神色难看,“阿飞,你在水里放了什么?”
其实他也不知道。
阿飞闻言,僵了一下,欲言又止的样子。
席牧霖怒喊,“问你话呢?”
阿飞心里发怵,支支吾吾的说,“就是助眠的,放心吧,没有副作用。”
陆淮安用杀人的眼神望着阿飞,“没有副作用是吧,改天我让你尝尝味道。”
话落,他转而看向席牧霖,目光森冷,骂道,“席牧霖,你比我想象中的要卑鄙龌龊。竟然做出这种下三滥的事。”
望着怀里软绵绵毫无反应的人儿,陆淮安心疼的紧。
强忍着杀人的冲动,“你竟然拿念念的身体开玩笑。”
对面的席牧霖面色凝重而难看,想要狡辩,发现喉咙被堵住。
陆淮安心急如焚,转身,“文浩,去医院。”
话落,抱着她大步流星地走。
席牧霖想要追上去,但脚步好像灌铅。
他大声说话,“陆淮安,她没事,等药物作用过了,就会醒。”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陆淮安抱着她匆忙离去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