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时隔多年后,却被告知,妈妈是被人害死的。
施愫觉得自己心如刀割,过了这么多年才知道。
这种感觉糟糕透了。
她仔仔细细的翻看手机,并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
妈妈在瑜城做生意,为人口碑很不错,几乎没有什么仇家。
她努力回想,看看能不能想到会害妈妈的人,可是毫无头绪。
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知道杀害妈妈凶手的人,只有席牧霖。
可他不愿意告诉她,不仅如此,还以此作为要挟,逼迫她。
施愫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她信任的亲人会这么对自己。
但仔细想想,人都是会变的。
施愫从楼上下来,开车离开。
关于她回清水镇的事情,没有告诉任何人。
不过,陆淮安肯定知道,保镖会跟他报告。
施愫去了妈妈的墓地。
她来看看妈妈,来下跪道歉。
因为她很不孝,到现在才知道妈妈是被人害死的。
她买了妈妈和外婆喜欢的花。
看到妈妈的照片,她实在没有绷住情绪,眼泪夺眶而出。
施愫跪在地上,“妈妈,对不起,我到现在才知道,您是被人害死的……”
想到妈妈惨死,她心如刀绞。
她抽泣着,“妈妈,过去的这些年,一定很委屈吧……”
被人害死,可没有人帮她报仇。
施愫抬手抹眼泪,“妈妈您放心,我一定会找出杀人凶手,把他绳之以法,让他给您陪葬。”
想到凶手,她的心里被滔天的恨意所包围。
恨不得将那个男的碎尸万段。
施愫跟妈妈聊了很多,最后是一通电话将她从难过的思绪中拉出来。
看到是陆淮安,她急忙擦干眼泪,调整情绪。
陆淮安先开口,“宝宝,你回清水镇了?”
施愫尽量让自己平静,“嗯,回来一趟,拿点东西,看看妈妈和外婆。”
陆淮安,“怎么不叫我一起去?”
施愫,“我临时起意,下次一起来。”
陆淮安又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施愫,“马上准备回来了。”
陆淮安,“累就别开车,让保镖开。”
施愫,“好。”
陆淮安又说,“哭了吧。”
施愫努努嘴,“你有千里眼吗?这都被你发现了。”
陆淮安笑笑,“因为我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施愫说,“那我的蛔虫,你现在知道我想做什么吗?”
陆淮安语气温沉,“肯定是想我。”
施愫说,“恭喜陆总,猜对了。”
默一下,陆淮安认真的样子,“你把手机开免提,我跟外婆还有妈打个招呼,顺便跟他们解释一下我没来的原因。”
施愫笑了出来,“不要了吧。”
陆淮安说,“要的,我怕她们生气。”
施愫调侃,“天不怕地不怕的陆总竟然也有怕的时候。”
陆淮安,“那是,毕竟我怕她们找我算账,说我没有照顾好你。”
接下来,他说些有的没的,把她哄笑了。
郁闷的心情终于烟消云散。
挂断电话,施愫看到不远处的男人,笑意瞬间消失不见。
在这里看到席牧霖,施愫有点意外,想必是他跟踪自己。
这种感觉不太好,甚至有点恼火。
收回视线,她跟妈妈和外婆说,“我下次来看你们。”
她不想看到席牧霖,也不想跟他说话。
走过来的席牧霖正欲开口说话,但施愫一个眼神都吝啬给他。
施愫看着席牧霖把手里的花放到外婆和妈妈的墓前。
而后,他走到他妈妈的墓碑前,把花放下。
施愫俯身,将他买来的两束花拿起来,扔了出去。
旁边的席牧霖看着她,并不生气。
好声好气的跟她说,“我只是来看看长辈们,你没有必要这样。”
就连他买的花,都要扔掉。
施愫冷若冰霜,声音不自觉提高,“你自己做了什么不知道,还有脸来看她们?”
“我妈以前怎么对你的,可你呢?恩将仇报。”
明知道真相不说,现在还用这个威胁逼迫她。
想到他的所作所为,她恨不得去扇他。
席牧霖面色复杂看着她,“念念,我……”
施愫不假思索地打断他,“别这么叫我。”
她眼里盛着怒气,“席牧霖,别逼我在长辈们面前骂你。”
说完之后,她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望着那抹身影,席牧霖神情复杂难看。
看得出来,她是真的恨自己,不过不重要。
她生气是应该的。
恨自己也没关系,他只要达到自己的目的就行,别的不重要。
他不会去追她,因为他十分笃定,她会自己找上门来的。
……
陆淮安出差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在他生日这天赶回来。
施愫早早的起床,吃过早餐就去买做蛋糕需要用的材料。
早在两天前,她订好酒店。
做好蛋糕,她拿着东西,出发温泉度假酒店。
懒得开车,让司机送她过去。
施愫原本以为陆淮安至少也要等到晚上才到。
可,当她来到套房里,看到沙发上坐着的男人时,惊了一下。
正值傍晚,夕阳透过落地窗映照他的脸上。
陆淮安坐在宽大沙发正中,长腿随意向前伸开,他单手搭在沙发扶手上,漫不经心却透着一股矜贵感。
施愫有些不可置信,“陆淮安,你怎么这么快就到了?”
原本她还担心他会晚点。
陆淮安似笑非笑的表情,“为了给你惊喜。”
故意不告诉她,提前到了。
施愫走过去,站到他面前,“我还担心你赶不回来。”
为此,心里还有点难过。
毕竟,这是他们在一起后,第一次帮他过生日。
而且还有可能是最后一次……
陆淮安伸手拉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毕竟女朋友第一次给我过生日,当然要赶回来。”
话音一落,他用力一带将她拉过去。
施愫坐到他腿上,男人迫不及待地凑过来吻她。
温热的唇贴上来。
他的吻有些急切而霸道,施愫回应着他的热情。
四天不见,想念有些收不住,他想要索取更多。
被他压到沙发上,施愫气喘吁吁的伸手阻止他。
“陆淮安,我给你做了蛋糕。”
男人伏在她上方,呼吸变得急促,“切蛋糕环节要晚上。”
语落,低头去亲她的脖子。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皮肤上,好像电流似的,引得她战栗。
施愫扭头,凑到他耳边轻声说,“陆淮安,现在天还没黑。”
男人爬起来,与她鼻尖相抵,低沉沙哑的诱惑着,“我们还没有试过白天。”
灼热的气息喷洒而来,让她呼吸困难,心跳加速。
施愫回想一下,“你少来,上一次我生日,在游艇上,不就是白天。”
不止在游艇,在岛上的时候,好几次都是白天。
被揭穿的男人低笑出声,轻轻咬了一下她的鼻尖。
湿热感袭来,让她本能的缩瑟一下。
陆淮安调侃道,“记性这么好,全用来记这事了吧。”
施愫面红耳赤,嘟嘟囔囔说,“我才没有记这种事。”
陆淮安眉眼带笑,吻一下她的鼻尖,“差点忘了,你是诚实的乖宝宝,不会撒谎。”
他诱哄着,“几天不见,我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