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给她反应的机会,陆淮安再次俯身攫住她的唇,吻得又急又深。
施愫只是微愣片刻,将自己送过去,给与回应。
缱绻缠绵的吻持续了许久。
直到彼此的呼吸变得困难,才恋恋不舍的停下来。
陆淮安松开她,呼吸变得急促,轻轻啄了一下泛红的唇瓣,沉声道,“我抱你去睡觉。”
话落,抱着她起身。
将她放到床上躺着,拉过被子盖好。
双手撑在她两边,俯身望着她。
“睡吧。”
施愫望着眼前的男人,“你呢?”
陆淮安嘴角勾起一抹笑,“你见过分手了还一起睡觉的吗?”
她一窘,一副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的样子,“第一次分手,没什么经验。”
房间里面留着一盏灯,光线暖黄柔和,落在她素净的脸上。
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又纯粹,模样可爱。
陆淮安不自觉地笑了出来,整颗心都软得一塌糊涂。
“要不我们开辟先例?只是分手,别的不分。该干嘛还干嘛。”
看出来她舍不得,他开着玩笑逗她。
头顶上方的男人噙着笑意,温情脉脉,让人看得心里暖暖的。
真的不想跟他分开,好舍不得。
心底那点克制在疯狂叫嚣,想亲他,想挽留,想让他留下,理智知道不可以。
最终只能说,“不行,说分手就得来真的。”
陆淮安静静地望着她,眼底翻涌着克制不住的情绪。
“好。睡吧,等你睡着了我就走。”
施愫睁着眼睛,一直看着他,眼里满是不舍。
陆淮安低头,与她鼻尖相贴,温柔的蹭了蹭。
低沉道,“宝宝,好好睡觉,不要胡思乱想好不好?”
她心事重重,明显舍不得。
跟着他又说,“放心吧,我是你的,跑不了,只是暂时性分开而已。”
施愫心里涌起一股酸意,“这句话应该我说才对。”
陆淮安轻笑一声,“都一样,我们只要懂对方的心意就行。”
困意席卷而来,她语气透着一股倦意,“嗯。”
明明什么也没有做,但她却觉得自己很累、很困。
施愫安慰自己,分开只是暂时的,只要拿到她想要的东西,立刻回到他身边。
先忍忍。
不知不觉中,她很快睡着了。
等她呼吸变得均匀平稳,他确定她已经睡着了,陆淮安俯身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
陆淮安轻手轻脚地出了房间。
来到客厅里,他站在落地窗前,给文浩打电话。
“我出差这段时间,施小姐做了什么,见了什么人?让保护她的保镖写一个详细的报告给我。”
她突然这样,期间一定发生什么事?
文浩,“好的,陆总。”
陆淮安冷静自持,“还有,在查一下这一个星期里,席牧霖做了什么?见了什么人?详详细细,全部都要。”
这件事情,绝对跟席牧霖有关系。
……
陆淮安和施愫分手这件事情,他让公司的公关部发了一条消息。
当初官宣在一起,都没发,倒是分手了,搞得很高调。
至于内容,总结一下就是:他被分手了,他是过错方。
不仅如此,他还发朋友圈。
文案简单粗暴,就几个字:没错,我被甩了。
施愫看到的时候,惊呆了。
她没想到陆淮安会以这种方式宣布分手的事。
当然,这就是她想要的结果。
因为只有这样,席牧霖才会真的相信,他们已经分手的事实。
远在国外的席女士和陆明轩得知消息,电话打过来。
劈头盖脸就是一通教育,陆淮安并没有多余的解释,只是任由他们骂。
把责任全部揽到自己身上。
席牧霖看到陆淮安宣布分手的消息,嘴角勾起一抹笑。
预料之中的事情。
念念办事效率确实高,说到做到。
这时,门铃响起来。
他知道是谁。
打开门,看到施愫站在门口。
席牧霖先出言,“密码是你的出生日期,下次可以自己进来。”
施愫面色淡然,不看他,而是说,“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现在可以跟我透露一点消息或者内容吗?”
什么不都知道,被人完全控制的感觉不太好。
对面站着的男人温和一笑,“念念,不着急,三个条件,你现在只做了一个。等余下的两个条件你都做到,我自然会让你知道你想知道的。”
听到这话,施愫神情瞬间冷沉,眼神里充斥着恨意。
“如果你敢骗我或者是反悔,席牧霖,我会杀了你。”
她的声音冷的可怕,眼神也是。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那个单纯善良的女孩子,露出这样凶狠的样子。
是自己把她变成这样的。
席牧霖心里难受,但面色无异,“事关重大,我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那个杀人凶手,不仅害死舒姨,也差点害死他。这个仇,他自然要报。
施愫调整情绪,迫不及待地问,“现在,说你的第二个条件。”
早点解决,早好。
她等不及,没有那么多时间浪费。
现在,她满脑子都是,要给妈妈报仇。
席牧霖望着眼前急不可耐的女人,眸色暗了暗,但很快消失不见。
“第二个条件就是,答应做我女朋友,跟我在一起。”
对面的施愫闻言,没有丝毫的震惊和讶异,意料之中的事。
没有半分犹豫,她不假思索的回答,“好。”
席牧霖喜欢自己那么多年,怎么可能轻易放弃。
不惜用妈妈的事情来威逼胁迫,就是为了得到她。
或许,比这更卑鄙更恐怖的事情,他都会做。
她的干脆利落和反应让席牧霖有些许讶异。
原本以为,在听到他提出这么卑鄙的条件时,她会生气,甚至骂他。
但没有。
她冷静的让人觉得陌生又害怕。
施愫没有多余的情绪,“这么惊讶做什么?不是你逼我的吗?”
话罢,转身离开。
望着那抹离去的背影,席牧霖的神情越发凝重。
现在,她对自己,连骂都懒得骂了。
……
这天中午,施愫陪着安柠去医院里做产检。
安柠见她情绪低落,关心的问,“宝儿,你心情不好?”
关于她和陆淮安分手的事情,她已经知道。
就挺莫名其妙,匪夷所思的。
施愫回,“最近发生点事,有影响。不过别担心,我没事。”
安柠怎么可能放心,“你跟陆淮安怎么回事?”
不问清楚,没法安心。
听到陆淮安三个字,施愫的心口疼了一下。
已经好几天没有见到他了,离开他的怀抱,她失眠的厉害。
也不知道他怎么样?在做什么?过得好不好?
施愫模棱两可的回,“就是因为某些原因分开了。”
担心她继续追问,她说,“安安,别担心,我们没事。”
跟着,她转移话题,“徐朗呢?他怎么没有陪你来?”
安柠扯出一抹笑容,“他忙着陪别的女人做产检。”
听到这话,施愫蹙眸,“什么意思?”
安柠刚要说话,施愫的电话响了。
席牧霖开门见山,“今晚陪我参加活动。”
施愫脱口而出,“不去。”
席牧霖耐心十足,“是去参加陆淮安举办的庆功宴。”
施愫口气不好,“席牧霖,你不要太过分。”
席牧霖温和一笑,“念念,作为我的女朋友,你必须陪我去。”
显然,没有商量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