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一股浓浓的烟草味充斥着。
地上已经有好几个烟头,看来他等了好久。
她不太喜欢这股味道。
席牧霖站直身子,意味不明的说,“是不喜欢烟味,还是不喜欢我抽烟?”
望着她没有情绪,他心里莫名有点堵。
施愫抬眸看他,觉得他表情有些阴沉,“我讨厌烟味,也讨厌在我面前抽烟。”
席牧霖夹着烟,晦暗不明的样子,“是讨厌我吧!换作是陆淮安,你就不会露出这种表情。”
多双标。
施愫神情淡淡,感受到了他的火气,“陆淮安知道我不喜欢烟味,所以他不会在我面前抽烟。”
既然大家都不开心,不爽,那就都别想好过。
事情演变成这样,施愫对他真的很讨厌。
席牧霖眸色一暗,积压已久火气瞬间被点燃。
将烟头丢在地上,用脚踩上去,将其熄灭。
抬眸看她。
施愫继续挑衅,“而且他也不会随地扔垃圾。”
说完之后,她抬步越过他。
席牧霖被气笑了,这也要拿来比吗?
施愫来到门口,打开门走进去。
正准备关门,一只大手挡住门板。
下一秒,男人带着一身戾气走进来。
席牧霖推开门,大步跨进来,随手将门关上。
“砰”的一声巨响,吓了施愫一跳。
他伸手一把抓住她,不由分说直接拉着她往里面走。
突如其来的操作让施愫吓了一跳。
想要挣脱束缚,但力道很大,紧紧扣住。
吃痛的她蹙眸,“你干什么?放开我。”
席牧霖一把将她抵在墙上,困在怀里。
他浑身裹挟着怒火,“昨天晚上,你去哪里了?是不是跟陆淮安在一起?”
因为生气,他的神情很冷,有点吓人。
这是她第一次见他这样的失控,暴怒。
施愫心底虽怕,但尽量让自己平静,“你不是派人跟踪我,他们没有跟你汇报吗?”
不过,昨晚陆淮安半夜三更的带着她走专属通道,酒店外面的人不知道。
至于蹲守在和悦府外面的保镖只能在外面,毕竟那边的安保密不透风,连蚊子都飞不进去。
昨晚半夜,陆淮安偷偷带着她回去时,走的是后门,没有人发现。
席牧霖表情冷凛,保镖自然汇报过了,可他不信。
昨晚公司莫名其妙出事,让他不得不去处理。忙的焦头烂额的他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这里。
回来发现她不在家,想起来她昨晚上跟席韵回去了。
席牧霖有些咬牙切齿的说,“你昨晚去了陆家,有没有跟他在一起?”
蹲守在和悦府的保镖告诉她,早上确实只看到施愫和席韵一起出门,陆淮安昨晚并没有回来。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哪里不对。
施愫神色清冷,伸手推开他,“我妈身体不舒服,陪她而已,陆淮安昨晚那么忙,没有回来。不信,你自己去查。”
反正陆淮安做得滴水不漏,他应该查不到。
就算是查到又能如何。
席牧霖闻言,怒气消散了一些,但依旧心里不舒服。
施愫推开他,往里面走去,来到客厅,坐到沙发上。
走过来的席牧霖依旧神情淡淡,“你就不能改改称呼,总是喊她妈,不知道还以为你们是亲的。”
听到她喊陆淮安的母亲叫妈,他感到非常不舒服。
跟着他又说,“我非常介意。”
施愫与他对视,“我管你介意不介意,反正我不会改称呼。”
席牧霖望着她气鼓鼓的样子,想要发火,但又舍不得,只能强忍火气。
“念念,你现在是我女朋友,站在我的角度考虑一下我的感受行吗?”
施愫脱口而出,“你都没有考虑到我的感受,我凭什么要考虑你的。”
她义正辞严地说,“你听着,不管我和谁在一起,他们都是我的爸妈,你愿意接受就接受,接受不了也忍着。”
她的口吻严肃,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席牧霖心绪复杂。
看得出来,她跟陆淮安父母关系确实好。
就在不久之前,楼下的保镖还跟他报告,是席韵亲自送她来,而且下车时,两个人聊了好一会儿才分开。
席牧霖最后妥协,“行,这件事情我不强求你,但是有一点,你必须保证不能跟陆淮安见面。”
其实,他最担心的就是她和陆淮安会纠缠不清。
施愫平静如水的说,“自从我答应你的条件,从来没有见过他。昨晚上见面,是你自己非要带我去的。”
对面的席牧霖一噎。
缓了一下,他冷静自持的说,“念念,自从我们在一起,我一直很尊重你,从来没有强迫过你做任何事情。”
别说亲密行为,就是牵个手都没有。
席牧霖继续说,“我从来没有逼你做你不愿意的事情,所以我也希望你能给予我相同的尊重。”
“我们现在是情侣,希望你不要做出不合适的行为。”
他一直在给她时间,让她慢慢的接受自己。
从来没有违背她的意愿,他希望她的身心都只属于自己。
施愫闻言,没有什么感觉,而是反问一句,“你确定没有逼我吗?”
此言一出,席牧霖一时语塞。
见他不说话,施愫平静如水的说,“不是你逼我跟陆淮安分手的吗?不是你逼我跟你在一起的吗?你现在却说没有逼我?”
一步步逼着她做不愿意做的事,竟然还能如此理直气壮的说这种话。
真是无语。
席牧霖被问得哑口无言。
望着她难过的神情,席牧霖心里不好受。
但是,他别无它法。
深吸一口气,他说,“我知道自己很卑鄙。你讨厌我,恨我,都没有关系,我不在乎。”
他只要得到她就行。
施愫没有说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反正多说无益,他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席牧霖缓和情绪,冷静自持的说,“念念,我知道你在让私家侦探偷偷调查我,查阿姨当年的事情。”
她的一举一动,全部在他的掌控之内。
闻言,施愫下意识地蹙眸。
原来,他都知道。
施愫找了私家侦探调查,可是一无所获。
瞧着她不言语,只是用复杂的眼神看着自己。
席牧霖口气狂放,“你不要白费心思,你查不到的。”
顿了一下,他笃定道,“这件事情我查了这么多年才找到凶手,你怎么可能轻易就查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