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牧霖神色难看,哑口无言。
陆淮安一字一句的警告,“听着,以后离她远点,别再出现在她面前。”
话落,他拉着她就走。
席牧霖上前,挡住去路,“你不能带走她,我跟她已经办了婚礼,她是我的人。”
陆淮安冷嗤一声,“跟你结婚的是姜倩,那才是你的人,去找她吧!”
末了,他毫无温度的说,“滚开,别挡路。”
席牧霖一动不动,“陆淮安,我不会让你带走她。”
陆淮安口气狂放不羁,“就凭你,还想当着我的面把她带走,未免太自不量力了。”
席牧霖语气透着一股视死如归的意味,“大不了跟你拼了,不过是两败俱伤而已。”
反正,他不可能放手。
施愫忍不住骂,“席牧霖,你真是疯了,有病。”
心理扭曲了吧。
席牧霖望着她,语气透着一股执念,“念念,我不能没有你,失去你我会死的。”
她就是他的希望,是他的命。
施愫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那你就去死好了。”
这人已经没救了。
闻言,席牧霖满是不可思议的样子。
她竟然说出这种话,可见她多么恨自己。
旁边的陆淮安闻言轻笑,伸手轻轻捏了一下她的脸,哄着,“老婆,不生气,没有必要为了这种无赖气着自己。”
施愫生气时的样子,眼睛瞪大,脸气鼓鼓的,怪可爱。
一般情况下她不会发火,难得一见,挺有趣的。
陆淮安松开她的手,不动声色将她护在身后,上前一步。
席牧霖脸色难看,偏执得很,“我不管,反正你是我的,就算是死,我也要和你在一起。”
“啊!”
随着他话音一落,一记拳头重重打在脸上。陆淮安这一拳打的快准狠,让席牧霖没有一点防备。
席牧霖被打的头偏到一边,口腔里很快被铁锈的味道所充斥。
有一瞬间,他的脸是麻木的。
陆淮安语气凉薄,“要死你自己去死,你敢碰她一根头发丝试试。”
竟然敢威胁她,找死。
席牧霖把头转过来,怒气冲冲,“陆淮安,你敢打我。”
本来就一肚子火,现在已经到了极限。
他挥起拳头砸过去,但被陆淮安敏捷避开。
与此同时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陆淮安口气狂傲,“打的就是你。”
随着话落,一拳挥过去。
重重的一拳落下,顺势一推,席牧霖身形趔趄一下。
又结结实实挨了一拳,席牧霖疼的龇牙咧嘴。
破口大骂,“陆淮安,你他妈欺人太甚,今天我要跟你拼了。”
怒不可遏的望着眼前气势逼人的男人,准备再次动手。
陆淮安冷声警告,“我劝你不要轻举妄动,不然今天,你跟你的人一个也逃不掉。”
席牧霖深知这话不假,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青筋暴起,“陆淮安,你真以为我怕你啊!”
他眼里被恨意和怒火填满。
陆淮安嗓音铿锵有力,“第一拳,是我替我岳母打的,因为你忘恩负义,欠打。第二拳,是我替念念打的,因为你欺负她。”
一个白眼狼,没心没肺的东西,欠收拾。
此言一出,席牧霖神情骤变,竟让他哑口无言,无力反驳。
他确实该打。
陆淮安转而看向旁边的文浩,“把太太护好。”
文浩上前来,把施愫带到一旁,较为安全的位置。
席牧霖的人看到他被打,冲了过来,但被他阻止,“你们别动,退下。”
这要是真动起手来,事情会弄得一发不可收拾。
手下闻言,退下去。
席牧霖语气透着凉意,“陆淮安,刚刚那两拳,我受了,那是我欠她们母女的,我确实该打。但是,你阴我算计我的事情,要怎么算?”
陆淮安口气狂放不羁,“你自己蠢还要我买单,被我算计了,就悄悄的认栽,说出来不觉得丢脸。”
席牧霖一噎。
陆淮安挑衅道,“我算计你,你能如何?”
席牧霖与他对视,眼底的杀意快要满出来。
一来,他不是陆淮安的对手,二来,一旦打起来,后果很严重。
两个人剑拔弩张,随时可能打起来。
但,陆淮安料定了,席牧霖不敢动手。
果不其然,他只是愤恨的看着自己。
施愫欲走过去,但被文浩拉住,“太太,别过去,小心伤到你。”
“没事,我有话说。”
来到陆淮安旁边,施愫抬眸看他,“陆淮安,没有必要因为这种人渣动手。”
陆淮安侧目,神情瞬间温和,“我见不得他欺负你。”
施愫扯出一抹笑容,“谢谢,我知道你最爱我了。”
“我有话跟他说。”
施愫转而看向几步开外的男人,神情淡淡,喊了声,“刘晟。”
对面的男人听到,心尖颤了一下。
这么多年,只有她会这样喊他,可她突然这样喊,让他忽然生出一丝慌乱。
施愫平静如水,“不管是我还是我妈,当年自认为对你和你妈不薄。”
席牧霖面色愧疚,“你和阿姨对我和我妈的恩情,我们从来没有忘记过。而且我一直想报答你们。”
施愫闻言冷笑,“但我没想到,我们对你的好,有朝一日会变成这样。你的报答就是反过来伤害我是吧!”
席牧霖没有说话。
施愫冷静自持,“你当初出事,我一直很难过,后来死而复生,我真的很为你开心。但我没有想到,你因为喜欢我,一步步把我逼到绝境。”
“我把你当作亲哥哥,视为亲人,是你贪心越界,偏偏要毁了这一切。把最后的那点情份也彻底消磨掉。”
这些话,像锋利的刀子,刺痛着他的心。
席牧霖面色痛苦而复杂,语气悲恸,“我也不想这样,可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念念,我只是太爱你了。”
施愫回怼,“凭什么你喜欢我就得回应你,就得喜欢你?不要为你的自私找借口,你不是爱,是变态的掌控。”
席牧霖无言以对。
深吸一口气,她说的铿锵有力,“我有喜欢的人,我很爱很爱陆淮安。最后说一次,我不可能嫁你,你死了这条心吧。”
席牧霖听着这些话,心如刀割。
施愫决然的望着他,掷地有声地宣布,“我们从此一刀两断,你我不必再有任何交集,从今往后,老死不相往来。”
望着眼前决绝的女人,席牧霖痛苦不堪,但无能为力。
陆淮安搂着她的肩膀,“她说的够清楚了吧。”
停顿一下,又郑重其事地说,“我现在要带念念去找凶手,给她妈妈报仇,没时间陪你玩。”
跟着又说,“你要是想找我报仇,随时奉陪,但我劝你最好别不自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