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过后,施愫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想别的。
本来这两天她心里总记挂着找凶手的事,但她晚上却睡得出奇的好。
这都要归功于陆总,让她累得倒头就睡。
她怀疑他是故意的。
等帮她洗完澡出来,陆淮安把人抱到沙发上坐着,他则是去拿床单被罩来换。
施愫望着认真的男人,打趣,“陆总,您还亲自换床单被套呢?”
听到这话,陆淮安动作停住,转身看着盘腿坐在沙发的女人。
他单手叉腰,“我还亲自吃饭呢,想不到吧!”
施愫扑哧一笑。
等她上床之后,没一会儿便睡着了。
等陆淮安出来,看到熟睡的人儿,嘴角勾起一抹笑。
他拿着手机,轻手轻脚地走出了房间。
给徐东拨打电话。
那端秒接,“陆总。”
陆淮安坐在书房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情况怎么样?”
已经过去几天了,一直没有什么实质性进展。
徐东如实回答,“人还没有找到,不知道他是不是提前得到消息,人藏起来了,找人需要点时间。”
陆淮安了然,“想必是席牧霖给他打过招呼。”
那天就顾着抛出鱼饵,没有考虑到席牧霖可能会通风报信。
大意了。
徐东,“陆总,您放心,我已经加派人找了,相信很快就会找到他。”
陆淮安思考片刻,“像邢彪这样的人,只要钱给的够多,他就听谁的。”
“这样,你换一个方法,用钱收买他。”
只要钱给的够多,自然而然可以让他为自己所用,把知道的全部说了。
徐东,“好的,我知道了。”
结束通话,陆淮安又给另一个号码打去。
文浩先喊,“陆总。”
陆淮安问,“席牧霖有什么动静?”
姓席的几乎跟他们前后脚到南城。
果然如他所料,席牧霖不会善罢甘休,来了这边。
文浩回,“一切如你所料,他到南城后,表面上什么也没有做,实际上,一直在偷偷做事。”
陆淮安叮嘱,“切记,不能让他发现有人在暗中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否则,有可能影响他的计划。
陆淮安做了两手准备,确保万无一失。
文浩保证,“您放心,不会被发现的。”
跟着,他问,“陆总,席牧霖安排人监视你们,要不要我解决一下。”
陆淮安却说,“不必,我就是要让他对我们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这样一来,席牧霖才会放松警惕。”
早在来这里的第一天,他就知道席牧霖安排人,二十四小时监视他们。
这两天他们什么也没有做,就是为了迷惑他。
文浩回,“好的,我知道了。”
次日中午,吃过饭,陆淮安带着她出去透透气。
这两天待在家里太无聊了。
来到别墅门口,陆淮安忽然搂过她,抱在怀里。
就在她刚刚要开口的时候,他俯身在她的唇上啄了一下。
原本以为浅尝辄止即可,但他好像有点贪心,加深了吻。
司机和保镖都在,她有些害羞,伸手去推,但男人纹丝不动。
非但不松开,反而吻得更用力了。
反正是拒绝不了,她索性放弃。
陆淮安松开后,气息灼热,“宝宝,配合一点,不然有的人没法交差。”
一头雾水的施愫根本听不懂他话里的意思,“你说什么?”
陆淮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说的意味深长,“而且我想刺激一下某人。”
话音一落,吻再次落下。
莫名其妙的施愫虽然云里雾里,但还是很配合。
主要还是,拒绝不了他的吻,很快就在灼热的吻里沦陷。
陆淮安边吻边搂着她轻轻转换角度,好方便远处黑色车子里的人拍照。
吻够了,他才松开她。
意犹未尽的轻轻摩挲着她的水光潋滟的唇。
施愫被亲的有点晕乎,呆呆的缓和呼吸。
陆淮安瞧着呆萌的样子,调侃,“听说过醉酒,你这是醉吻了吧。”
施愫面红耳赤,抬眸看他,“是醉氧了。”
男人闻言,笑了出来。
等他们的车子离开后不久,一辆黑色商务车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边,席牧霖收到照片和视频。
看到吻得难舍难分的两个人,他气得要死,胸腔里翻涌的怒意几乎要冲出来。
目光死死盯着照片,恨不得将陆淮安杀了泄愤。
自从跟施愫在一起,为了尊重她,别说亲吻,就连牵手拥抱都没有过。
可是,陆淮安却能为所欲为,霸占她。
此刻,席牧霖是后悔的,龌龊的想,早知道就应该把她强要了,这样一来,陆淮安就会嫌弃她。
之前两次他都失手,也不是,就是看到她哭心软了。最重要的是,担心把她逼急了,她会伤害自己。
到最后一刻也没舍得对她下手,现在,他在为自己当初的于心不忍而后悔不已。
他忍受不了念念属于别人,必须把她抢回来,据为己有。
这一次,哪怕是不择手段。
从外面吃过晚饭回来,陆淮安到书房处理点公事。
施愫则是到楼上洗澡。
等她出来,手机有消息提示。
点开一看,是陌生号码。
第一条内容:念念,你被陆淮安骗了,他根本就不知道真正的凶手是谁?只是查到了一点皮毛,他利用这件事,把你骗回去。
第二条内容:从你们到南城已经几天了,他是不是什么也没有做,只是带着你吃喝玩乐。因为他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在敷衍你。你清醒一点,不要被他骗了。
第三条内容:这个世界上,只有我知道凶手是谁?听话,回来我身边,我现在在南城,你来了,我立马告诉你凶手是谁!
施愫望着短信,嗤之以鼻。
编辑短信发过去:【滚】
言简意赅的一个字,标点符号都懒得打。
他的无耻程度,总是能让她刷新认知。
竟然想挑拨离间。
其实,她知道陆淮安并没有完全查到。
查这件事情需要时间,不能操之过急。
她有耐心等,也相信陆淮安。
至于席牧霖,无非就是想骗自己而已,她才不会上当受骗。
等她吹好头发,电话响起来。
是刚刚发短信的号码。
施愫挂断后,果断将其拉黑。
等陆淮安进来,看到她气呼呼的把手机丢到床上。
他问,“谁惹你生气了?”
她如实回答,“席牧霖换号码给我发信息,打电话骚扰我。”
走过来的陆淮安伸手摸了摸她的脸,“要不换一个号码。”
施愫,“不用,不理就行,他觉得没意思就会放弃。”
话虽如此,但她觉得席牧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施愫把短信给他看,“陆淮安,其实我知道你还没有找到凶手。”
陆淮安神色微僵,但转瞬即逝,“你信他?”
施愫否认,“没有,我信你。”
默一瞬,说,“我昨晚偷听到你打电话了。”
原本她睡着了,但莫名其妙的突然一下子惊醒,看到他不在,出来找人。
书房门没有关严实,她在外面听到他讲的话。
陆淮安似笑非笑转移注意力,“你可是乖宝宝,竟然偷听我讲电话。”
施愫不中计,“不要试图转移话题。”
陆淮安立刻道歉,“老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正色道,“我并非有意瞒着你,骗你,只是我需要时间。”
找凶手这件事对她很重要,开不得玩笑。
施愫伸手捧起他的脸,“不用道歉,不要紧张,我没有生气。”
“我知道你已经很努力了,而且这件事情很复杂,查起来不容易。需要时间,我等得起。”
闻言,陆淮安终于松了一口气,将她搂过来抱着,“谢谢你的信任,我保证不会让你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