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借佛法?观音傻眼
见观音不说话,镇元子继续道:
“本座缺一个契机。”
“缺一个顿悟的机缘。”
观音心中一动。
“道友的意思是?”
镇元子转身,看着她。
“本座想借佛门的佛法一用。”
观音一愣。
“佛法?”
镇元子点头。
“对。佛法。”
“本座修的是道,可道有尽,佛无穷。”
“本座想看看,佛门的大道,能不能给本座一些启发。”
观音沉默。
她在权衡。
镇元子的要求,不过分。
借佛法一用,又不是要佛门的功法。
可问题是,佛法不是实物。
不是想借就能借的。
佛法在心,在悟,在缘。
镇元子虽强,却未必能悟透佛法。
“道友,佛法不是借的。”
观音开口,声音诚恳。
“是悟的。”
“道友若有心,可来灵山听世尊讲法。”
“世尊不会拒绝。”
镇元子摇头。
“去灵山?本座不去。”
观音一愣:“为何?”
镇元子冷笑。
“本座是地仙之祖,不是佛门的附庸。”
“去灵山听法,传出去,本座的脸面往哪搁?”
观音无言以对。
镇元子说得对。
他是地仙之祖,地位尊崇。
去灵山听法,确实有失身份。
“那道友想怎么办?”
观音问道。
镇元子看着她,一字一句。
“本座要佛门送佛法上门。”
观音脸色微变。
送佛法上门?
这要求,太过分了。
佛门不是谁的附庸,岂能任人呼来喝去?
“道友,这要求......”
镇元子抬手,打断她。
“菩萨别急。”
“本座话还没说完。”
他顿了顿,看着观音。
“本座不要佛门的功法,不要佛门的传承。”
“只要佛门送一位菩萨来五庄观。”
“与本座论道三年。”
“三年之后,无论本座是否突破,十五个人参果,双手奉上。”
观音沉默。
论道三年。
这个要求,不算过分。
佛门出一位菩萨,换十五个人参果。
划算。
可问题是,派谁去?
观音心中盘算。
文殊?
不行。
文殊性子傲,镇元子性子也傲。
两人坐在一起,怕是三天就得吵起来。
普贤?
也不行。
普贤话少,镇元子话也少。
两个闷葫芦对坐三年,能论出什么?
自己?
观音心中摇头。
自己去,倒是合适。
可普陀山那边,离不开人。
更何况,世尊也不会放自己离开三年。
观音深吸一口气,看向镇元子。
“道友,此事贫僧做不了主。”
“需回灵山禀报世尊。”
镇元子点头。
“应该的。”
“本座不急。”
“菩萨慢慢来。”
观音转身,化作一道金光。
冲天而起,转瞬消失在天际。
镇元子站在院中,望着那道远去的光。
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论道三年。
佛门若答应,自己便有了一次机会。
若不答应,十五个人参果便不用给了。
无论哪种结果,自己都不亏。
......
官道上。
秋风萧瑟,落叶纷飞。
江流骑着白龙马,闭目沉思。
五庄观这一难,算是过去了。
佛门输了,镇元子赢了。
自己呢?
江流心中盘算。
自己没输,也没赢。
不过是借势罢了。
借佛门的势,借镇元子的势。
借各方博弈的势,走自己的路。
孙悟空扛着金箍棒,走在前面。
火眼金睛扫视四周,警惕着可能出现的妖怪。
猪八戒挑着行李,跟在后面。
嘴里嘟囔着,不知在说什么。
降龙罗汉走在最后,面色平静。
可他的目光,始终落在江流身上。
监视着那白衣青年的一举一动。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
前方出现一座山岭。
山势不高,却林木茂密。
岭下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刻着三个大字。
白虎岭。
江流睁开眼,看了看那石碑。
心中一动。
白虎岭。
白骨精的地盘。
原著中,三打白骨精,是取经路上最经典的一难。
白骨精三次变化,都被孙悟空识破。
唐僧肉眼凡胎,误会孙悟空滥杀无辜。
最后孙悟空被赶走,唐僧被擒。
那是佛门的算计,也是孙悟空的劫难。
可如今,情况不同了。
自己不是唐僧,不是肉眼凡胎。
孙悟空不是自己的徒弟,是自己的师兄。
这一难,还会是原来的样子吗?
江流心中盘算。
白骨精,不过是个真仙境界的小妖。
在太乙金仙中期的自己面前,不值一提。
在太乙金仙巅峰的孙悟空面前,更是不值一提。
佛门不会派这么弱的妖怪来拦路。
除非......
除非这一难,不是靠武力。
是靠别的。
江流心中一动。
白骨精最擅长的,不是打斗。
是变化。
是迷惑。
是挑拨。
她三次变化,三次都被孙悟空识破。
可唐僧不信,以为孙悟空滥杀无辜。
最后孙悟空被赶走,唐僧被擒。
这一难的关键,不在妖怪。
在信任。
在师徒之间的信任。
江流看向孙悟空。
那猴子扛着金箍棒,走得很稳。
火眼金睛扫视四周,警惕着可能出现的危险。
江流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这猴子,虽然性子急,虽然贪嘴好胜。
可对自己,是真心实意。
从五行山下救他出来,到现在。
一路走来,从无二心。
这样的人,值得信任。
江流收回目光,看向前方。
白虎岭越来越近。
妖气,越来越浓。
那妖气虽淡,却透着诡异。
不是普通的妖气。
是尸气。
白骨精,果然是白骨成精。
江流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有意思。
他倒要看看,这一难,佛门怎么安排。
......
白虎岭。
山腰间,有一座洞府。
洞口巨石嶙峋,上面刻着三个大字。
白骨洞。
洞府深处,一个女子盘坐在石床上。
白衣如雪,长发如瀑。
面容绝美,气质出尘。
可那双眼睛,却透着诡异。
冰冷,空洞,没有一丝生气。
正是白骨精。
她睁开眼,看向洞外。
“取经人,来了。”
声音清冷,如冰玉相击。
她站起身,走到洞口。
望向山下。
那里,四个身影正朝这边走来。
一个白衣青年,骑着白马。
一个毛脸猴子,扛着铁棒。
一个猪头妖怪,挑着行李。
一个光头和尚,面色平静。
白骨精的目光,落在那个白衣青年身上。
太乙金仙中期。
比自己强了不知多少倍。
硬拼,必死无疑。
白骨精收回目光,转身走回洞府。
她不怕。
因为佛门已经给她安排了任务。
不是打,是演。
演一出戏。
三次变化,三次被识破。
最后,那猴子会被赶走。
取经人会落入自己手中。
然后佛门出面,救出取经人。
皆大欢喜。
这是剧本。
这是定数。
白骨精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虽然自己只是棋子。
可棋子,也有棋子的好处。
演完这一出,佛门会给她一颗丹药。
助她突破太乙真仙。
到那时,她便不用再窝在这白虎岭了。
可以去更广阔的天地。
白骨精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杂念。
该演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