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陆地神仙呈品字形将君无道包围。三人同时双手结印,体内磅礴的真气喷涌而出,化作三条金色的真气长龙,在空气中交织穿梭,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绞杀阵法!
空气被阵法切割得发出尖锐的嘶鸣,周围的碎石一旦卷入其中,瞬间化为齑粉。
“真气?阵法?”
处于绞杀阵中心的君无道,看着周围花里胡哨的金色光影,眼中闪过一抹极度的厌恶。
“一群退化的废物,只会玩这种虚头巴脑的垃圾。”
“今天,老子教教你们,什么叫绝对的物理超度!”
君无道猛然深吸一口气,胸膛高高鼓起。
“不灭霸体·碎星!”
轰——!!!
君无道猛地一脚重重跺在地面上!
没有真气外放,只有纯粹到极致的肉身气血之力爆发!
一股肉眼可见的恐怖冲击波,以他的脚掌为中心,如同核爆般向四周横扫!
咔嚓!咔嚓!咔嚓!
那看似坚不可摧的真龙锁天阵,在这股蛮横不讲理的物理冲击下,就像是玻璃罩子一样,瞬间布满裂纹,随后轰然炸碎!
三位老祖同时遭到反噬,齐齐喷出一口鲜血,满脸骇然。
“怪物……他是个怪物!快退!”
大老祖终于意识到了实力的鸿沟,惊恐地尖叫一声,转身就要逃回地宫。
“跑?”
君无道冷笑一声,双腿微曲,随后猛然发力。
砰!
原地炸开一个深坑,君无道的身体如同出膛的炮弹,瞬间撕裂了音障!
大老祖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道黑影已经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你……”
大老祖刚吐出一个字,君无道那宽大灼热的手掌,已经如铁钳般死死扣住了他的脸颊!
“咔嚓!”
刺耳的骨裂声响起。君无道五指发力,直接将大老祖的下巴连同颧骨捏得粉碎!
“唔唔唔……”
大老祖发出凄厉的惨叫,双手疯狂地拍打君无道的手臂,却如同蚍蜉撼树。
“你的手太贱了。”
君无道眼神冰冷,左手抓住大老祖的右臂,右脚踩住他的胸膛。
然后,猛力一撕!
“噗嗤——!!!”
鲜血如喷泉般冲天而起!
大老祖的整条右臂,被君无道硬生生地从肩膀上撕扯了下来!
血肉模糊,白骨森森!
“啊啊啊啊!”
大老祖痛得浑身抽搐,像一条死狗一样被君无道扔在地上。
这一幕,彻底击溃了二老祖和三老祖的心理防线。
百年苦修,高高在上的陆地神仙,在这个男人面前,竟然像手撕烤鸡一样脆弱!
“逃!快逃!”
两人吓得肝胆俱裂,拼命催动真气,像两只没头苍蝇一样冲向地宫入口。
“既然出来了,就都留下吧。”
君无道甩掉手上的残肢,身形再次消失。
嗖!
他瞬间出现在二老祖的正上方,右腿如同战斧般高高扬起,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狠狠劈下!
砰!
这一脚,精准地劈在二老祖的后背上。
“咔嚓!”
脊椎寸寸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二老祖整个人像是一颗流星,被直接砸进了坚硬的青石地面里,砸出了一个深达两米的人形大坑,当场毙命,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只剩下最后的三老祖。
他刚刚跑进地宫的阴影处,就被一只大手从后面捏住了后颈。
“扑通!”
三老祖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裤裆里渗出一片黄色的液体。
“君帅饶命!君帅饶命啊!”
这位活了一百六十年的老祖宗,此刻哭得像个孩子,鼻涕眼泪横流:“我们错了!我们愿意臣服!我愿意交出皇族宝库所有的秘籍和财宝,只求您把我当个屁放了!”
君无道单手捏着他的脖子,将他像提小鸡一样提到了半空中。
看着这张充满恐惧和谄媚的老脸,君无道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宝库?”
“老子自己会拿。”
咔嚓。
君无道五指猛然收拢,直接捏断了三老祖的颈椎。
随手将尸体扔到一旁,君无道从怀里掏出了一张不知道用什么材质制成的古卷。
山河社稷图。
他大步走进地宫深处。
地宫中央,有一座干涸的龙脉祭坛。
当君无道将山河社稷图平铺在祭坛上时,图卷猛然爆发出一阵刺目的金光。地宫内残存的最后一丝龙脉之气,如同百川归海般被图卷疯狂吸收。
片刻后,金光散去。
原本模糊不清的图卷上,缓缓浮现出了一条清晰的红色路线。
这条路线穿过了大夏的千山万水,最终指向了华夏极西之地——昆仑山脉深处的某个绝密坐标。
在那里,画着一个诡异的、仿佛活物般蠕动的图腾。
长生门,国内总坛!
君无道看着那个坐标,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他收起图卷,转身走出地宫。
“破军,七杀。”
“在!”
“传令下去,燕山皇陵,寸草不留,给我彻底推平。”
君无道抬起头,目光望向遥远的西方。
“长生门。”
……
与此同时。
数万里之外,终年积雪的昆仑山脉深处。
一座隐藏在冰川之下的庞大地下神宫内。
一个浸泡在绿色营养液中、只有一颗硕大头颅的诡异生物,突然睁开了没有瞳孔的惨白双眼。
“龙脉……彻底断了……”
“那个拥有不灭霸体的完美容器,要来了。”
营养液中冒出一串气泡,神宫深处,传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阴冷笑声。
燕山皇陵的废墟上,浓烟滚滚。
刺鼻的血腥味混合着石灰的粉尘,在空气中弥漫。
曾经象征着大夏世俗权力巅峰的皇族底蕴,此刻只剩下一地碎砖烂瓦,以及那三具被撕成碎片的陆地神仙残骸。
十里之外,大夏内阁首辅张正陵,带着文武百官,整整齐齐地跪在泥泞的平原上。
没有一个人敢抬头。
那辆由八匹纯血汗血宝马拉动的黑色战车,缓缓驶过百官的阵列。
战车那巨大的纯钢车轮碾压过地面的积水,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声都像是踩在张正陵的心脏上。
君无道靠在战车的纯金座椅上,手中把玩着那卷散发着古老气息的山河社稷图。
图卷上,一条猩红的血线穿过中原,直指西北,最终停留在昆仑山脉深处的一个诡异图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