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夸垃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 第206章 哎哟,咱还有经费?
“咱们就想瞧瞧,聋老太太一旦撒手不管,易中海扛不住你的雷霆手段,狗急跳墙之下,还会扑向谁。”

话音未落,朱运城一巴掌拍在大腿上:“对喽!聋老太太要是真袖手旁观,那易中海转头找的人,八成九成跟他是一根藤上的毒瓜——咱们顺着这个影子追下去,线头自然就露出来了。”

李青云竖起拇指:“老朱,行啊,抢答都抢到点子上了——咱要的就是这股劲儿。”

“妥了!就这么办,这招够狠、够准,七成把握稳稳当当。”朱运城斩钉截铁。

李青云点头:“七成,已经算高了。老朱,手底下那两下子,没撂荒吧?”

朱运城一听就懂,挺直腰板:“那可是我二十年摸爬滚打攒下的活命功夫,咋可能丢?你现下把我扔进火线,照样端枪打鬼子,一个顶俩!”

李青云起身朝西屋走,边走边问:“老子,使惯啥家伙?”

朱运城脱口而出:“青云,有没威力足、装弹多、保险牢的手枪?”

李青云应声点头,拉开西屋立柜,取出一只厚实铝饭盒,还有一把九成新的勃朗宁M1935大威力手枪。

“老朱,自个儿验枪。饭盒里还压着一个备用弹匣、五十发子弹、十条大黄鱼——金条是这次跑关系、铺路子的钱。”

正卸套筒的朱运城手一顿:“哎哟,咱还有经费?”

李青云白他一眼:“我就是管钱袋子的。不然你以为我天天收金条、刮地皮图个啥?今儿一早,刚从聂家‘借’来一千五百条大黄鱼。”

朱运城眼珠子差点瞪出来:“我的天!聂家这老狐狸,这么好宰?一千五百条……乖乖,我老朱这辈子连十五条都没攥过手心!”

李青云咧嘴一笑:“要不要,再添五条?”

“可不敢!”朱运城忙摆手,“这些已够烫手了,再多我怕夜里睡不踏实。”

朱运城验完枪,利落地插进后腰,把备用弹匣塞进怀里,夹起那只沉甸甸的铝饭盒,起身道:

“成了,青云,你放心!这事我老朱办得滴水不漏——打鬼子的活计,咱从来不含糊。”

李青云颔首:“有动静,接头人会找你。可能是我两位师兄,也可能换个人。”

“柱子哥,叫李虎过来。”李青云侧头对傻柱说。

傻柱应声起身,抬腿就往外走。

没多大工夫,李虎推门进来了:“小三爷。”

李青云略一点头,朝朱运城抬了抬下巴:“虎子,这位是老朱——朱运城,往后柱子哥和勇哥不在时,你跟他直接对接。”

李虎应声点头,目光一落,立刻伸出手去:“朱运城同志,你好!我是李虎,内务部的。”

朱运城赶紧迎上,两手一握,掌心温热有力:“李虎同志,叫我老朱就成!往后咱们就是一条线上的兄弟了。”

他心里却暗暗咂舌:好家伙,又一个内务部的!自己这哪是进了机关,分明是扎进特工窝里了——难不成以后也得换身行头,学着打暗号、记密码、半夜翻墙?

李青云朝李虎摆摆手:“虎子,你送老朱回去,顺道把接头暗语、联络时间、行动步骤都敲死。”

又转向朱运城,语气沉稳:“老朱,你先回去,最迟三天,复职文件就到。等靴子落地,立马开干。”

“明白,小三爷!”李虎利落地应下,随即陪着朱运城出了门。

人影刚消失在院门口,李青云、王勇、傻柱三人便彼此对上眼,谁也没先开口。

“三儿,瞧老朱那副样子,八成在东城区委憋屈坏了。”王勇压低声音,“咱是不是能从这儿撬开个口子?”

李青云默了片刻,缓缓摇头:“别急着伸手。眼下咱们自个儿也是风口浪尖,动作越多,破绽越显……”

顿了顿,他转头交代:“勇哥、柱子哥,今儿傍晚替我去趟白家,见见白景琦老爷子。跟他说书不赶急,慢慢理,年后再往上递就行。”

“他要是问起我,就说最近盯梢的太多,抽不开身;要是备了回礼,你们直接拎回来,不用推让。”

傻柱咧嘴一笑:“三儿,你怕不是喝高了白老爷子家的虎骨酒,咋还惦记起人家送礼来啦?”

李青云也笑:“你倒是没喝够——人家白家的虎骨酒、人参鹿血酒,真材实料,一口下去,浑身冒热气。”

傻柱拍腿乐了:“那不如趁早给老爷子多备点年礼!别整那些虚的,大米、白面、豆油、五花肉,你手头宽裕,多装几麻袋,堆满他家堂屋才显诚意!”

“老爷子不缺钱,可就爱这个‘面子’——你真拉一车年货上门,他能不掏点干货意思意思?”

李青云一怔,随即朗声笑开:“行啊柱子哥!不愧是我二师兄,馊主意一套套的,偏还管用!”

“就这么办!待会儿李馨和雨水一回来,让她们给白家那份年礼,再添三倍!”

话锋一转,他神色微敛:“柱子哥、勇哥,你们琢磨过没有——轧钢厂、站前派出所,还想不想调出来?”

王勇和傻柱同时一怔。王勇率先开口:“我走不走,全看你。你若年后还回站前派出所,我就跟你一块儿回去——两人搭伙,遇事好照应。”

“现在老高顶了师父的岗,所里有主心骨了;再说铁路线上也清静多了,尤其几条主干线,哨卡密、巡逻勤,风险小了一大截。”

“再死守着铁道线,意义不大了。上头怎么安排,眼下还不明,但师父那意思很明白——你去哪儿,我就跟到哪儿。”

李青云叹了口气:“当初杆爹他们盘算得好——等老大人这事收尾,把我爸和六叔捞出来,就让我回铁路线上蹲着。”

“结果呢?现在别说四九城,整个种花家的特工圈,提起‘小三爷’三个字,谁不知道?就跟大师兄说的一样——我还杵在铁路上,不是潜伏,是挂牌亮相,早没用了。”

“可柱子哥留在轧钢厂,将来可是真能扛事!国家眼下铆足劲儿抓工业,尤其是重工业,红星轧钢厂扩建升格,板上钉钉。”

“你和李怀德在厂里一明一暗,万一出点岔子,我爸他们也好及时兜底。”

傻柱一拍大腿:“成!那我就继续当我的轧钢工人,稳住,不动!”

“大师兄,三儿,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脑子没你们灵光,真要天天跟敌特周旋,还得防着自家人的弯弯绕,怕是不出仨月就得栽跟头。到时候不是帮倒忙,是拖垮大家。”

“我在轧钢厂就干灶台上的活,啥车间主任、调度组长这类要职,我一律不沾边,自然也就绕开了厂里那些勾心斗角的漩涡。”

“再说了,甭管是潜伏的敌特,还是鬼子的密探,只要是人,就得填肚子。只要他们踏进食堂大门,端起碗筷,就逃不出我的眼皮子——时间一长,狐狸尾巴准露出来。”

李青云咧嘴一笑:“嘿,柱子哥这招儿真绝!看得透、落得稳。等红星轧钢厂扩建完,铁定要接军工订单,盯上这块肥肉的人少不了。到那时,柱子哥和李怀德,一个掌眼、一个压阵,缺一不可。”

“至于我和勇哥,先按兵不动。明年上半年,我爸那边肯定要派人去东北,整顿情报口那一摊子乱账。咱俩到时候再定盘子——说不定,继续守着铁路线,反倒能给我爸他们打个漂亮掩护呢。”

王勇和傻柱听了,齐齐点头。

王勇摸着下巴琢磨道:“三儿,你还真说对了。从四九城发往东北三省的列车,每周各跑两趟,雷打不动。”

“咱要是留在铁路上,等于每周都能光明正大进出东北一趟。跑得久了,谁还多瞅一眼?真到了节骨眼上,我师父他们在明处牵线搭桥,咱们在暗处递消息、送东西,里外呼应,事半功倍。”

话音未落,李馨和何雨水吭哧吭哧抬着一只沉甸甸的木箱进了屋,小不点跟在后头,小脸涨得通红,一边喘气一边“嘿哟嘿哟”地喊号子。

“三锅!昨晚那个戴圆眼镜、顺走咱好多金条条的坏爷爷,派人送来的!”小不点一溜烟扑到李青云腿边,小手直指箱子。

李青云掀开盖子,底下还嵌着两只松木长匣。

掀开第一只,里面整整齐齐躺着十支野山参——根须虬结、皮色褐黄,叶片分明是五品叶,年份全在七八十年上下。

三十年以上的野山参,和三十年以下的、还有人工栽种的比起来,最顶用的地方就两个:吊命、强心。说白了,就是能把一口气快断掉的人,硬生生拽回来。

其余功效也实在:补气提神,专治虚汗乏力、大病初愈、产后亏空;护心稳脉,靠的是人参皂苷,能撑住心力衰竭、休克前那几口气;健脾润肺,对付没胃口、老咳嗽特别灵;生津安神,口干舌燥、睡不踏实、记性差,吃它准没错;还能帮着稳血糖,轻度糖友吃了症状能缓一缓,但绝不能当药停;长期服,能扎牢底子,抗病力蹭蹭涨;对神经衰弱、情绪低落,也有润物无声的调理劲儿。

李青云心里清楚,随着林子越砍越秃,山民越挖越狠,好山参只会一年比一年稀。尤其是这种五品叶的老货,往后怕是连乡下老农家的炕头都难见着了。

他早盘算好了:趁现在还能淘换,多攒些存进空间——那地方不腐不蛀,放一百年都像刚挖出来。

回头还得亲自跑趟东北,最好撞上刚出土的五品叶鲜参;若真撞大运,摸到六品、七品的,那可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不过照他估摸,六品叶往上,怕是得往红海大院深处寻——那儿才是老参真正的藏身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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