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立马,秦慕尧就否定了这个荒谬、可笑的念头。
一个人自由自在多好!
女人那么麻烦,他为什么要想不开被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女人捆住?
老四撒谎说,唐棠是他上辈子的妻子,显然,老四很喜欢她,是想一个人独占她的。
他不想因为一个女人影响老四、老六之间的兄弟感情,又说了句,“老四很在意她,你别乱来!”
“呵!不能乱来?”
江宴笑得天真,眼底却涌动着谁都无法更改的阴郁与偏执,“凭什么我就不能乱来?”
“凭什么四哥看中了她,我就不能碰?”
“我说过,她是我看中的玩具,这十八年来,我唯一感兴趣的玩具。”
“二哥,我看中的玩具,你碰了,我都没生气,我在意你们,愿意跟你们共享,你们凭什么违背约定?”
“这件事就算找到大哥那里,肯定也是我占理。”
“总之,这件玩具很有意思,我还没玩腻,我偏要逗弄,偏要碰!”
秦慕尧拧眉。
听到江宴口口声声说唐棠是玩具,他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
不过,他们兄弟六人的确说过,一切共享,老六这话,倒也没毛病。
老六这么固执,他也不好继续阻拦他靠近唐棠。
老四、老六各凭本事吧!
但愿他俩把握好分寸,别因为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伤了兄弟情分!
——
有过几次缝衣服的经验后,唐棠缝衣服娴熟了不少。
这次她缝被江宴拽下来的三颗扣子,只扎到了四次手。
夜深人静,她悄悄走进院子,收起她晾晒的黄芪,又拿起院子里的剁骨刀,就背着包袱蹑手蹑脚离开。
她脚踝肿得厉害,抹过药油后依旧很疼。
但她想远离那六只恶狼,开始崭新的人生,还是忍着疼往深山跑去。
跑了得有将近两个小时,唐棠终于找到了原主藏人参的山洞。
原主把东西藏在了山洞的干草垛下面,除了那棵百年人参,还有九棵年岁小一点儿的人参。
上辈子,唐棠那么有钱,自然见过不少好东西。
那棵百年人参,沉甸甸的,得有两斤多,怎么着也得活了近三百年。
按照这个年代的物价,能卖差不多两千块钱,而现在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也就是四十来块钱,两千块钱,等于一个工人四五年的工资了。
唐棠心里美滋滋。
卖了这根人参,她做生意的本钱就有了。
她小心地把这些人参放进包袱里,背起包袱,就快步往山洞外面走去。
“棠棠,你把我骗得好惨啊!”
唐棠刚走出山洞没几步,就被韩行舟堵住。
韩行舟那张清秀的脸上满是狠辣,而在他身后,还站着两个男人。
唐棠有原主的记忆,一眼就认出了那两个男人。
张赖子的亲侄子,也就是村长张丰收的儿子——张松、张柏。
张赖子是十里八乡有名的泼皮、无赖,张松、张柏仗着自己父亲是村长,更是无恶不作,做尽了欺男霸女的事。
张家有背景、有权势,在围子村可以说是一手遮天。
他们横行霸道惯了,唐棠不仅逃婚,还撺掇山脚下的恶狼打伤了张赖子,他们肯定咽不下这口气!
张家派人轮流盯着山脚下院子的动静。
今晚盯梢的那人注意到院子大门打开,有人走了出来。
而看那人的身形,不像是那六只恶狼,而像是一个女人,他赶紧去张家报信。
张松、张柏、韩行舟恰好在一起,忙不迭上山逮人。
唐棠那张脸,长得真的是太美了,别说十里八乡,就连县城、市里,也很难找到这么好看的姑娘。
他们都馋她身子,约定好等他们三人玩够了,再把她交给张赖子。
“韩大学生,别跟她废话!咱们直接按住她,好好玩个够!”
“这臭娘们长得这么带劲,快要馋死老子了!”
今晚月光明朗,且他们打开了手电筒,唐棠能清晰看到他们眸中的恶意与垂涎。
她眼皮狠狠跳了跳。
她真没想到,今晚她这么谨慎,还是会被这群畜生盯上。
她肯定不会乖乖任他们宰割,悄悄碰了下包袱里的剁骨刀,就想从一侧赶快跑开。
“还想跑?”
张松笑得油腻又猥琐,“你乖乖讨好老子,让老子睡个够,老子保证会好好疼你。”
“但你要是不乖……老子会打断你的腿!”
张柏用力咽了口口水,“小骚货,来,让我好好尝尝你有多骚!”
“你才是骚货!”
唐棠简直要被他俩这猥琐、下流的模样给恶心死了,没好气说。
“棠棠,别再闹了。”
见她还敢跑,韩行舟面色阴沉至极,“你脱了衣服,张 开腿好好伺候我们,看在我们处过对象的份上,我不会为难你。”
“你要是再敢跑……棠棠,不听话可是要吃苦头的!”
“我呸!”
唐棠没能跑掉。
她刚往前跑了没几步,就被韩行舟堵住。
而她身后,是笑得极度邪恶的张家兄弟。
前有狼后有虎,她慌得要命,但她依旧不可能主动讨好这三只畜生。
她愤怒、憎恶地盯着韩行舟,“想让我伺候你们?做梦!”
“我就算是跟你们同归于尽,也不会让你们得逞!”
“哈!”
韩行舟讥诮凉笑出声。
还同归于尽?
他才不信他们三个大男人,会教训不了一个弱柳扶风的女人呢。
想到首都那边传来信说,那位大人物等急了,他没再跟唐棠浪费口舌,阴毒地眯了下眼睛,就上前试图把她摔在地上,他们三人好肆无忌惮地玩弄她。
最好今晚就让她怀孕。
那样,她连自己怀的是谁的孩子都不知道,更是只能成为臭名昭著的破鞋!
“棠棠,你不是爱我爱疯了,恨不能把一切都交给我?”
“今晚我成全你,现在就让你成为我的女人!啊!”
韩行舟还没扑到棠棠身上,就痛苦地惨叫出声。
他怎么都不敢想,唐棠竟从身后的包袱里面拔出了一把剁骨刀,还狠狠地砍到了他的肩膀上!
“韩大学生!”
张松、张柏也是一惊,连忙上前查看韩行舟的情况。
“别管我!”
韩行舟一心想完成那位大人物的交代,死死地按着剧痛的肩膀哑声说,“你们快去追她!今晚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她跑了!”
张松、张柏肯定也不想让唐棠跑了,他俩没再管韩行舟,连忙往前面追去。
方才韩行舟的血,溅到了唐棠的手背上。
头一回砍伤别人,唐棠心里慌得要命。
她脚踝也疼得厉害,但她不敢停,因为她一旦停下,就会沦为那些畜生的玩物,永远地失去尊严与自由。
脚踝剧烈一疼,她差点儿栽倒在地上。
她扶着旁边的树干稳住身子,还是咬着牙往前跑。
只是,哪怕她一刻都不敢停,张松、张柏还是追上了她。
张柏身手特别好,他飞起一脚踹向她后腰,她身体就不受控制地往前趴去。
而张松已经堵在了她面前,还坏笑着捡起了她那摔飞出去的剁骨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