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术。
独属于神械师施展的术法。
如果说秘武有“打法”,万仙教有“血技”。
那神械师,就是“神术”。
一种将精神力,转化为实际攻击手段的手段。
这种攻击方式,和改造人靠机械,强化人靠肉体、秘武者靠劲力完全不同。
完全绕过所有物理层面的攻击。
直接作用于精神层面,造成毁灭性打击。
神术的等级,分为初级、中级、高级、顶级、神级。
刚好对应神械师的五个境界。
以自身精神力为核心,可单独施展,也可控制飞仪施展。
其强度各有高低。
但就算是最低的,也能轻易秒杀究极完全体改造人。
可谓是恐怖如斯。
但神术却不是每个神械师都有的。
原因有二。
一是太过珍贵、太过稀有。
成为神械师,本就需要非凡的运气和天资。
而神术,大部分都被神械师家族掌握,一般人根本没资格接触。
其二是修炼难度太大。
以秦申为例,哪怕只是初级神术,他也苦苦修炼了好几年,
直到现在,才刚刚入门。
不过神术就是神术。
就算是初级,就算是入门。
也恐怖异常,常人根本无法抵挡。
只见秦申此时,双眼微眯。
强大的精神波动在他周身爆发,周围尘土飞扬,空气之中仿若散发道道涟漪。
他低声念诵,声音晦涩。
“神术·惊魂刺。”
下一刻。
他周围无数散乱的精神力,突然全部一滞。
然后开始疯狂压缩,凝聚。
最后化作一道看不见,透明,却真实存在的精神尖刺。
这根尖刺处于无形之间,但在空间中,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波动。
秦申眼神一厉。
“去!”
精神尖刺瞬间行动。
以极快的速度,飙射而出,直指苏寒。
而在苏寒的感知中。
便是一股巨大的危机感,在顷刻之间,骤然袭来。
使他浑身汗毛倒竖,如芒在背。
那种感觉,就像被毒蛇盯上,又像站在悬崖边,下一秒就要坠入深渊。
他本能地举起双臂,挡在身前。
但可惜。
没用。
神术直接无视任何物理防御,进行精神攻击。。
将苏寒的手臂,骨骼,血肉视若无物,瞬间从中穿透而过。
没入他的脑袋。
“嗯?!”
苏寒脸色大变。
他身体没有任何变化,只觉得脑袋像是被针穿过一般。
感到一阵刺痛。
然后……
然后就没然后了。
刺痛感只持续了一瞬,然后就消失了。
苏寒愣了下。
他停在原地,一动不动,死死盯着秦申,全神戒备。
他知道,自己可能中招了。
虽然他的肉身确实强,双修真罡、气血,体质已经达到一个恐怖的程度。
就算是顶级完全体改造人,也对他无法破防。
就算是被其他方式破防,身体也能瞬间自愈。
但他在精神方面的修行,却从未接触过,更没有任何防备手段。
这可能是他唯一的弱点。
之前遭遇的神械师穆娴,身份较低,没修炼过神术。
所以苏寒并不知道神械师还有这么个大杀招。
可现在。
光看张德福那惊慌失措的样子,和秦申施展完神术后,脸上重新浮现的傲然神情。
苏寒就不敢大意。
现在的刺痛感,可能只是一时的试探,或者埋藏的炸弹。
“肯定……”
他握紧拳头,血焰在体表缓缓燃烧。
“肯定还有后续爆发。”
苏寒随时准备着接下来的应对。
*
*
*
另一边。
秦申抬起头,望着苏寒那六米多高的庞大身躯。
体表血液燃烧,肌肉之间能量爆炸。
整个人如同神魔一般,散发恐怖的气息。
在如此近的距离下,感受那股恐怖的压迫感。
他心中确实惊异无比。
但脸上却浮现讥笑。
此刻,哪怕施展完神术,消耗大半精神力,他脸色都有些发白,额头渗出细汗。
可他丝毫不慌。
反而一副胜利者的姿态,缓缓开口。
语气里,带着高高在上的怜悯。
“我说过了。”
“神械师的强大,不是你这种莽夫能想象的。”
“若仅靠肉身横冲直撞,就能伤到我的话。”
说着说着,他忍不住嗤笑一声,脸上带着讥讽。
“那神械师怎么可能会成为最强修炼体系?”
“所以....”
“下辈子学聪明点。”
“什么人该惹,什么人不该惹。”
“要懂得敬畏。”
“敬畏你永远无法理解的力量。”
一顿自以为是的说教,语气极度嚣张,带着嘲笑。
而远处。
将整个过程看在眼里的徐玉,神情惊怒。
呼吸都近乎停滞。
双手紧握,指甲插入肉里。
“苏寒……”
她喃喃着,声音都有些发抖。
张德福脸色也难看到极点。
刚才,他原本是准备出手的。
但距离实在太远。
再加上神术的攻击实在太快。
精神尖刺无形无质,从凝聚到射出,连零点一秒都不到。
根本来不及阻拦。
张德福声音苦涩,语气里传来哀叹。
“小姐……”
“苏先生他,可能已经……”
他深吸一口气,艰难地说出那个词。
“死了。”
此话一出。
徐玉的心彻底沉入谷底,满眼难以置信
明明刚才,苏寒还展现着一往无前的气势,仿若真的要杀了秦申。
结果现在。
突然跟我说,苏寒死了?
张德福也很无奈,神械师乃是这个世界最强的战力。
在精神一道的研究,更是碾压其他体系。
“神术,如果不用飞仪施展,就是纯粹针对精神的攻击。”
张德福看着远处一动不动站立的苏寒,眼神复杂。
“如果不是神械师,或者精神力弱。”
“一旦被击中,必死无疑。”
“这也是为什么,究极完全体改造人的战力在80万到100万,身份却跟神械师有天壤之别的原因。”
“除了飞仪,还因为他们没有精神防御能力。”
“在神术面前。”
“和待宰的羔羊,没什么两样。”
张德福摇头,同为神械师,他自然感受更深。
见此情形,不禁叹了一口气,语气微沉。
“别看苏先生现在跟没事人一样。”
“但实际上。”
“他的大脑,已经被那根精神尖刺彻底摧毁。”
“他现在站着不动,只是因为。”
“脑死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