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胜糕，状元饼！粽子，一定高中，橙子，心想事成！旺仔牛奶，一定旺！还有这个！”
陈星佑指着地上的鱼缸，“鱼跃龙门！”
程清恬看了这些东西，眼神幽怨地看向了陈屿川，你是怎么容忍他们的？
陈屿川痛苦得到闭了下眼。
“行了，我走了，收拾干净！”程清恬拿上自己的东西向里面走。
“学姐，加油！”
“糖糖，考的都会，蒙的都对。”程如意挥了挥手。
陈星佑急忙找补：“学姐不会蒙的，她都会的。”
“哦，也对。”
程如意看着程清恬的背影，长吁出一口气来。
陈屿川搂住了她的肩膀，“是不是在想，你高考的时候。”
“嗯，当时糖糖一个人送我的，现在轮到我送她了，那个时候她还是个小屁孩儿，自己打车来的。”
别人都有家长送，只有她，一个小朋友送她。
“大嫂，你还可以高考一次，让我大哥送你。”陈星佑在一旁说。
“我有毛病啊！这破高考！我才不要再来一次！回家！”
陈屿川急忙跟上她，这高叉裙，高跟鞋的，摔了怎么办？
“步子迈小点。”陈屿川走到她身侧，“屁股都要露出来了。”
“！”程如意急忙夹住腿，迈起了小碎步。
高考送考，可真累人啊！
程清恬坐在了考场里，看着那些昔日里做了多少遍的题目，她了然于胸。
可拿起笔，却久久没有落下。
……
高考一共四天，终于结束了。
程如意原本想带着程清恬好好玩玩，可她这边事情太多了，于是旅行的计划，就推到了高考出分之后。
高考一结束，程清恬就开始找兼职工作了。
她并不想依靠程如意，姐姐愿意帮她，那是姐姐心善，但她不能心安理得。
她还是要自食其力的。
她想去培训机构工作，她的成绩优秀，原本以为做一个培训机构的兼职老师是很容易的事。
哪里想到那么难！
一听她刚高考完，人家就不要了，没有学历，只能做个小助教，给的太少。
一些小机构倒是喜欢，但是给出的薪水太低了。
她倒是也接受一对一的家教，但是遇上一个中介机构的姐姐，她说不建议她做一对一的家教。
以她现在的资质，只能给小学生做家教，而小学生的家长普遍很年轻。
她还长得那么漂亮。
之前就出过类似的事情，上门家教的小姑娘，被雇主给强了，也有和雇主勾三搭四，被雇主的老婆找上门闹的。
机构不想惹麻烦。
程清恬求职无果，拿着自己的简历在街边发呆。
这个时候接到了一通电话，是陈屿川打来的，要她去他公司一趟。
一开始陈屿川不在办公室里，程清恬在办公室等了他一会儿。
开完会陈屿川急匆匆赶过来，看见程清恬手里的简历，他问道：“找工作？”
程清恬有些拘谨地回答说：“没事做，找个兼职。”
“我这里兼职，你有兴趣吗？”
“嗯？”
“家教，一天需要四个小时，京城的家教价格，大学生普遍时薪100-300，介于你没有经验，我一小时给到你150，可以接受吗？”
程清恬愣愣地看着陈屿川。
如果他给出一个超高的价钱，她反倒是可以拒绝的，因为那不是给她的兼职，是给她的施舍。
可这价钱刚刚好，是非常合理的市场价。
“如果陈星佑进步飞快，我会考虑给你涨时薪，期末考试如果他每科的成绩达到要求，也会有额外的奖金，可以接受吗？”
程清恬一时间有些踌躇。
“陈星佑太皮，年纪大一点的老师，他不爱听人家讲，大学生最合适，能和他聊得来，太年轻漂亮的，又担心他谈恋爱，所以我思来想去，你最合适，可以吗？”
“可……可以。”程清恬抿了抿嘴唇笑笑，她还怎么拒绝啊？
“那好，一会儿我让人把协议拟好，你签了字，明天就可以开始了。”
“好，谢谢姐夫。”
“去忙吧。”
“嗯。”
程清恬刚走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背后又传来了陈屿川的声音。
“对他严厉一点，皮厚，不怕揍。”
“……”程清恬哭笑不得，“我知道了。”
陈家
陈星佑睡到了自然醒，磨磨蹭蹭起床，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走到了餐厅里。
“这都几点了，才起来！”苏惠一脸嫌弃地看了一眼好大儿。
“我大哥都给我请长假了，也不给我请家教，我起那么早干嘛？”
“不是最近让你背单词吗？早上的时间多好啊，脑子也清醒！我看你，注定考不上！”
苏惠原本也不对他抱什么期望。
陈星佑低头吃着油条。
“对了，你大哥说今天家教就过来了，你一会儿收拾一下你自己，还有你的猪窝！”
“我大哥给我请的什么家教啊？”
“不知道，我也没见过。”
“该不会是某某名师，秃顶老头儿！我最烦秃顶老头儿的课了。”
“老师你还挑上了！就那种秃顶老头儿，学问才高呢！”
说话间，佣人已经领着人进了门。
“夫人，有客人来了。”
苏惠看见程清恬立即站起身来，“呀，是我乖乖的妹子吧？你叫糖糖？”
“是，阿姨。”
看见程清恬，陈星佑也立即站起身来，“学姐！”
“你们刚才在聊什么？”
“在聊我大哥给我请的家教，我说一定是个秃顶老头儿。”
苏惠瞥了陈星佑一眼，“这孩子口无遮拦的，秃顶老头儿怎么了？教得不好能秃顶吗？别搭理他！糖糖，你来家里是有什么事吗？是来找你姐姐的？”
“不是。”程清恬看向了陈星佑，“我是来当秃顶老头儿的。”
苏惠和陈星佑对视了一眼，眨巴着眼睛，貌似反应过来了。
“你是老大请的家教？”
程清恬点了下头，看了一下时间，“十点钟准时上课，我就开始收费了。”
“！”陈星佑瞪圆了眼睛。
学姐=秃顶老头儿？
“哈哈哈……”苏惠发出了无情的嘲笑声，“那可真是太好了，我一会儿给你个好东西！”
苏惠拍了拍陈星佑的肩膀，“好大儿，好好学！”
苏惠上了趟楼，下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把戒尺，“程老师，他皮厚，揍的时候使点儿劲！”
“……”真是亲妈！
程清恬将戒尺接了过来，“谢谢阿姨。”
苏惠一把夺过陈星佑的油条，“别吃了，上课去，花了钱的！”
“哦……”陈星佑和程清恬一起上楼，快走到房间的时候，陈星佑突然停下了脚步。
“今天在书房学！”
他的猪窝不方便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