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夸垃网 > 都市小说 > 天道都怕,你竟敢夺她凤凰命格? > 第167章 冻猪肉之仇
裴修砚看着季倾越的星星眼,很想把他再塞回胎衣里。
但他忍住了。
不是因为兄弟情,而是因为季倾越现在一丝不挂,他要是不挡着,会污染萧大师的眼睛。
季倾越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赶忙捂住自己的身体:
“我靠靠靠!那个大蜘蛛吐的蛛丝跟烧红的铁丝似的,把我衣服都点了,你们也不给我带身衣服?”
萧辞忧指着不远处:“带了你的底裤。”
季倾越:“?带了什么?”
裴修砚脱下外套丢给季倾越:“先凑合穿。”
季倾越一边往袖子里伸手,一边说:“砚子,我想凑合下半身,上半身露一露也没关系。”
裴修砚咬牙切齿:“你要是再说,底裤也没有!”
季倾越默默捡起底裤套上,思来想去,还是把外套脱下来系在了腰间。
“嗯,这样好一点,不影响市容。”
说完,他还不忘搓搓腹肌,说:“大师,你看我这身材还行吧?”
萧辞忧还没回答,就被裴修砚挡住了视线。
一叠探灵符拍在季倾越的胸口:“没死就干活!”
季倾越又问起来龙去脉,忍不住发表意见:
“啊?地煞胎?这么恶心?!”
“这东西可会骗人了,变成砚子的模样,说大师在山上等我们,说的跟真的一样!”
“我一到土地庙前面,砚子就融化了,还变成大蜘蛛吐丝,巨恶心!呕——”
裴修砚看着季倾越腰间系着自己的外套,贴符的时候还有空手舞足蹈的再现当时的场景,忍不住想让他安静些。
可话到嘴边,只剩下劫后余生的笑意。
还好,他的朋友还活着。
和季倾越做发小这些年,他一直都知道季倾越是个话痨。
哪怕是他以前病的下不了床,季倾越都能趴在他床边给他详细解说一遍和女孩的恋爱过程。
“哎哎哎!这个是灰色的!这里面有人对吧!”
萧辞忧用刀剖开胎衣,季倾越好奇的往里瞟,倒吸一口冷气:
“男的,瘦的要命,好像快死了!”
裴修砚说:“你让让,让萧辞忧把洞开大一点,我们把人弄出来。”
萧辞忧手上动作没停,刀一路向下,恨不得将胎衣直接划成两半。
裴修砚和季倾越同时伸手进去,用力将人拽了出来。
男人瘦的像干尸一般,头发都被烧光了,头皮和皮肤上尽是烫出的水泡和破裂后留下的伤痕。
季倾越赶忙探了探鼻息,说:“还有气!”
萧辞忧拿出一张固气符贴在男人身上,说:“再找找,说不定还有活口。”
三人把男人安顿在角落坐下,继续去贴探灵符。
萧辞忧忽然感受到一股凌冽的阴气。
她没有丝毫犹豫,重刀瞬间在手中凝结成型,直接转身凭借本能朝阴气袭来的方向劈了过去。
“咔嚓——”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断裂声传来,像是劈碎了一根骨头似的。
裴修砚和季倾越也跟着转身,只见萧辞忧单手持刀,脚下站稳,一副凌厉的攻击姿态。
黑暗处缓缓走出一个似人非人的东西。
它和成年男人差不多高,光头,四肢纤长,身上挂着的蛛丝在短短几秒钟被热气消融,转眼间不着寸缕。
它的躯干没有任何能辨男女的特征,像是小孩子用泥捏出来一个娃娃,再捏出四肢似的,前后都是一块平板。
手电筒微弱的光亮中,它的五官缓缓形成,和萧辞忧的模样差不多——
准确的说,它是在“看到”萧辞忧的瞬间,才模仿着萧辞忧的模样长出五官。
只是它双眼漆黑,没有眼白,学着萧辞忧张嘴喘气时,口腔里没有舌头,也没有牙齿。
萧辞忧歪头看它,它也朝同一个方向歪头,目光落在萧辞忧手上时,原本被斩断的右手缓缓恢复原样,同时也出现一把外观极其相似的刀握在手里。
季倾越咽了下口水:“这个就是……”
“地煞胎。”
萧辞忧说:“我抢了它的食物,它不高兴了。”
季倾越:“食物是……我吗?”
裴修砚忽然道:“萧辞忧,右边!”
萧辞忧一刀劈过去,一个脑袋咕噜噜滚到她的脚边,化成一滩滚烫的铁水般的液体,咕噜噜的冒泡。
她抬起手电筒左右扫射,只见一个个怪物破胎而出,朝她走来。
它们每一个都在看到萧辞忧的瞬间,都渐渐变成了她的样子,渐渐朝萧辞忧围过来。
唯有其中一个的脸上带着明显的伤痕。
萧辞忧盯着看了几秒,说:“哦,还有这份仇呢,你至于吗?”
季倾越茫然的问:“她说啥呢?”
裴修砚解释:“那个之前被萧辞忧拿冻猪肉抽过。”
对方发出同样的声音:“哦,还有这份仇呢,你至于吗?”
萧辞忧攥紧刀柄,左手摸出符纸,说:“你们能找就找,找不到就走,这里交给我。”
说完,她拔腿就往温度最高的中心方向跑去。
一群“萧辞忧”呼啦啦的追上去,有的左腿绊右腿摔在地上,又被身后跑来的同伴踩碎。
可他们好像不知道疼似的,很快又爬起来,凝出新的四肢,继续往前追。
陌生空洞的前路传来萧辞忧狂妄的吆喝声:“追我啊!追我啊!”
然后是此起彼伏的模仿声:“追我啊,追我啊,追我啊……”
裴修砚满眼担忧,可也知道自己这个时候追上去,只会给萧辞忧拖后腿,便加快速度贴符。
好在手里的符纸贴完之后,他们又找到了一个年轻男人。
他不像刚才那个烫伤那么严重,也不至于骨瘦如柴,只是深陷梦魇,紧紧闭着眼睛呢喃:
“别吃我,别吃我……”
裴修砚和季倾越一人背着一个伤员到了入口处。
裴修砚先托着季倾越先爬上去,再将那个两个伤员推上去,让季倾越把人拽到地面上。
最后才是他用力跳起,借着季倾越的力气,终于爬到了地面上。
“砚子,咱们就这么跑了,让大师一个人对付那些地煞胎啊?”
裴修砚看着那个被萧辞忧用术法打开的、水泥状的入口,红光隐隐透出。
“我们又不会玄学,现在回去只能给她添乱。”
“话是这么说,可是……这也太不仗义了……”
裴修砚背起一个伤员,轻声说:“破胎之法有二,一曰断其源,二曰毁其胎。”
季倾越背起另一个,跟上裴修砚的脚步:“什么一月二月?什么意思啊?”
裴修砚解释道:“就是得摧毁滋养地煞胎的阴脉,还得用寒冰之水浇灭这些地煞胎。
摧毁阴脉这件事,我们肯定是帮不上忙了,但寒冰之水……可以试试。”
季倾越表示怀疑:“寒冰之水哎!听起来就是很牛逼的东西,你又不会术法,你怎么试?”
裴修砚说:“可我觉得,寒冰之水,顾名思义就是极寒极冷、甚至结了冰的水。
萧辞忧用冻猪肉都能把地煞胎打伤,虽说里面灌注了她的灵力,但万一是因为冻猪肉还不够冻呢?”
“我听不懂,你能说普通话吗?”
裴修砚叹了口气,说:“冻猪肉不够冻,所以她灌了灵力。
那我们去弄点比冻猪肉更冻的东西,说不定可以取长补短,省下她灌灵力那一步。”
季倾越的嘴角抽搐:“取长补短是这么用的吗?
不是,比冻猪肉更冻的东西是什么啊?难道我们要搬个制冰机过来,拿冰块砸死地煞胎吗?
不对,搬冰柜会不会好一点?我们把地煞胎装进冰柜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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