兕子一路小跑进来了:“叔叔,居然有人做出来了你的题目哎。”
“哦?”
众人齐齐面露惊色。
林天淡然道:“解出了几道?”
兕子:“三道!”
长孙无忌等人齐齐对视一眼,这名考生要留意了!
林天笑了笑:“不错啊,看来这些考生里面,还是有本事的人嘛。”
“走,带我去看看。”
“同去!”
长孙无忌等人对视一眼,齐齐跟在了林天身后。
兕子带着林天等人来到考生的一侧,低声道:“叔叔,就是他。”
又来了!
虞世南眼角抽搐,说好不捣乱的呢!
眼见虞世南要过来,小杰迎了上去,而后亮了亮令牌:“你安静地在这里待着。”
虞世南:“……”
小杰:“不服?”
虞世南恨恨地瞪了小杰一眼,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孙琦盯着考卷上的题目,抓耳挠腮的,很是郁闷。
林先生出的题目,还真的是难搞啊!
前面的倒是还好说,越是往后,难度越是恐怖。
他都不知道抓掉了多少根头发。
一抬头呼吸新鲜空气的时候,一张张脸吓得他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林先生!”
“长孙大……”
嘘!
长孙无忌急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继续做题,当我们不存在。”
孙琦:“……”
你这不是开玩笑的嘛!
这么多人盯着我,我怎么做得出来啊!
林天看了看孙琦的卷子,而后转身看向其他的学生。一个个头皮都快抓掉了,惆怅得不行。
“走吧。”
“啊?”
“这就走了?”
“不然呢?看看他们一脸懵逼、抓耳挠腮的样子,爽一下就够了。”
“……”
“尽力而为。”
林天对孙琦说了句,带着长孙无忌等人离开了。
这?这算什么?
孙琦一脸懵逼。
刚回到后堂,就见桌面上多了几张卷子。
“各位大人,已经有七名考生完成了考卷。”
“这么快?”
“不可能吧?”
众人尽皆疑惑地上前看了看。林天则是摇了摇头。
嘭!
“岂有此理!”
“这几名考生是什么意思?”
“把他们给我抓回来!”
长孙无忌等人看完了卷子后,齐齐面色铁青。
林天:“就算是他们滥竽充数,你们也不用这么激动的吧?毕竟我出的题目还是有些深度的。”
长孙无忌等人面皮抽搐,看了看手中的卷子,再看看林天,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房玄龄:“林公子当真是神机妙算。不错,这些人滥竽充数,实在是可恨,一定要把他们拿下!”
“随便你们吧,我先走了。”
“林公子请留步!”
“门都没有!”
林天呵呵一笑,带着李雪雁几人悠哉而去。
留下干嘛,等着他们请吃饭?
呵呵!早着呢!
铁定是让本公子帮忙改试卷的!
想都别想。
目送林天离开后,几人无奈摇头,而后目光齐齐落在了试卷上。
“范阳卢氏这是在找死!”
考院后堂。
长孙无忌等人面色阴沉得可怕。
各人的眼中,似有杀意时隐时现。
孔颖达声音低沉:“老夫来主持科考,未曾想会碰上这种事情,各位大人觉得此事该怎么处置?是否要请虞大人过来看一下?”
长孙无忌几人对视一眼,齐齐摇头。
虞世南来了又能如何,他能改变什么吗?
显然不能!
单凭这考卷上的文字,就足以灭了范阳卢氏!
“把这几份考卷呈交陛下吧。”
“附议。”
“附议。”
杜如晦声音落下后,长孙无忌等人齐齐点头。
这件事,他们做不了主。
“来人!”
“大人。”
“把这几份考卷送给陛下。”
“是。”
目送士兵装填、带走考卷后,李靖忽然笑了起来。
杜如晦等人目光齐齐看去:“将军为何发笑?”
李靖:“你们不觉得,林天有一句话说得对么?”
众人:“???”
李靖:“暴力虽然不能收服豪门望族,却可以快速解决麻烦!”
杜如晦等人心头一寒。
这李靖心中,也是对豪门望族心生杀意了!
李靖:“范阳卢氏敢在秋闱之上做手脚、挑拨、侮辱、怒叱,不论是哪一条,单拎出来也足以灭了他们!”
众人纷纷点头:“谁能够想到,他们会有这么大的胆子?”
“就看陛下如何决断了!”
……
御书房。
李世民挥毫泼墨,一个“忍”字写了一半。
刀刃差一点。
“报!”
“启禀陛下,考院内送来几份考卷,请陛下过目。”
“呈上来。”
毛笔蘸墨,准备完成这个“忍”字的时候,余光看到了张阿难摆放在一侧的考卷。
滴答!
墨汁滴落。
刀刃自成。
“林天…奸佞小人,唯利是图……”
“李世民…杀兄逼父,天地可诛……”
仅仅几个字眼,就让李世民心中火焰升腾。
啪!
毛笔断裂,落下的笔尖更是把这个“忍”字下半部留白的“心”字区域毁了!
“陛下?”
“无事!”
李世民面无表情,放下了手中断笔,目光死死地盯着这几张考卷。
范阳卢氏!
太原王氏没有动手,你们倒是先跳出来了?
这么喜欢跳?
“这几名考生何在?”
“启禀陛下,杜相、长孙大人已经下令,将这几名考生捉拿。”
“很好!”
撕拉!
一份份考卷在李世民手中很快变成满地碎屑。
李世民双眸阴冷:“张阿难!”
“老奴在。”
“把这字封起来,给侯君集送过去,让他好好看!”
“是。”
张阿难咽了咽唾沫。
许久未见李世民如此暴怒!
哪怕是一众考生没来,李世民也不过怒骂几句、永不录用。
而今,竟是满脸杀气!
这次要见血了!
“等等!”
“陛下?”
“这片碎纸很有意思,一并送去吧。”
张阿难疑惑地上前接住,瞬间瞪大了眼睛。
“范阳卢氏!”
张阿难默默收好纸屑,转身而去。
“范阳卢氏!该杀!”
……
“这么快就回来了?”
“不然呢?老爷子该不会觉得,我会留在考院里面帮那些人改卷的吧?”
“改卷?”
李渊怪异地看了看林天,微微思索后,笑道:“你小子这么懒的性子,没有一点好处的话,你会帮忙阅改考题?”
林天呵呵一笑:“还是您老懂我。”
李渊放下茶杯,有些好奇地问道:“我刚才见考院的士兵在街道上抓捕几名考生,是不是考院里面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