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杰！”
“公子？”
“赶紧的，还愣着干嘛？瓜子水果花生米拿上来，咱们今天哪都不去，就在府上听书！”
“是公子。”
李渊整个人都不好了，目光恶狠狠地盯着林天：“林天，老夫想打你！”
林天：“可你打不过我呀。”
王翦：“我虽然失忆了，但你不能随便冒充我阿耶，还要打公子，不然我先揍你。”
李渊：“……”
林天已经做好了准备，茶水点心瓜子花生米全部端上来了。
在李雪雁三人幽怨的目光下，一脸期待地催促：“老李头，赶紧说说，李元霸当初是怎么回事。”
李泰也抓了把瓜子，一脸好奇：“为什么当初大家都说三叔死了呢？”
李丽质点头附和：“是啊阿翁，我们也只是听说过三叔，从未见过他。”
李渊叹了口气：“你三叔的事，如今只有我和你阿耶知道了。”
林天等人齐齐竖起耳朵，愿闻其详。
李渊：“当初你三叔李元霸，一身神力，却经常失控、狂性大发，无奈之下我们只好商议，把你三叔关在笼子里，防止他外出伤人。”
林天：“这我知道，老李头，你讲点重点啊，说书都不会吗？”
“林天，你是真滴皮啊！”
“我这是友情提示！”
李丽质也白了他一眼，“公子！”
好吧好吧！
我不出声，我听戏。
林天一脸好奇地盯着李渊。
李渊又道：“当年还是隋炀帝在位，为了李家满门的安全，我们也是无奈为之，但此事却让元霸对我们心生不满。”
“好在，我们虽然疏忽了，但你娘长孙氏倒是经常给元霸送吃的，也常带他出去玩……”
“不对劲，不对劲。”
林天连连摇头，打断李渊的话：“你说李元霸被锁在笼子里，为了防止他狂性大发，但为何长孙皇后有办法接近他，还能打开铁笼子带他出去玩？”
李渊翻了个白眼：“隋炀帝暴政失鹿，天下共逐之，你觉得我们有时间顾及他吗？再说，长孙氏常给他送吃的，关系自然远比我们亲近。”
好像有点道理。
李渊继续道：“好在后来元霸发狂的次数少了些，虽然还是喜欢与人争强好胜，但不失为一员猛将。”
“所以我们就带着他一路征战……”
“那天乌云盖顶，两军对峙，元霸一人如同战神挡在敌军阵前，不论是谁都不是他的对手！”
“我们赢了！”
“得了大唐江山，但元霸却被一道雷电劈中，昏死过去。”
“我们找了无数大夫，用了无数办法，始终无法让他苏醒，就在他要死的时候，袁天罡出现了！”
“他保证能救活元霸，但条件是他要当大唐国师！”
“后来元霸就被他带走了，一直杳无踪迹。”
这就没了？
袁天罡把李元霸带走，究竟有没有把他救活过来？
你倒是说啊！
李渊目光直勾勾地盯着王翦：“从我知道你在尉那岩城发狂，仅凭一己之力就杀了三千高丽兵的时候，我就猜测你就是我儿元霸！”
众人：“……”
咔咔！
林天吐了瓜子皮：“老李头，你这也说得太烂了吧！随便哪个说书先生都比你讲得好！”
李渊深吸一口气：“我是认真的。”
林天：“我也是认真的。”
李渊嘴角抽搐。
林天：“就凭他在尉那岩城发狂，干掉了几千个高丽兵，你就说他是你儿子李元霸？”
李渊：“不止如此。最重要的是，你曾说过，他的鬓角下有疤痕！”
林天：“几个意思？”
“袁天罡曾说，元霸想要活命，唯有脱胎换骨、蜕皮去肉！只有这样他才能成为一个普通人，而不会是天憎人厌之徒！”
“放特娘的狗屁！就因为被雷劈了一下，就是天憎人厌了？你怕是没见过一天被雷劈三次的倒霉蛋！”
“什么，一天被雷劈三次？那不是成渣了？”
一天被劈三次就成渣了？
林天可是记得，那个人还活得好好的。
不过现在有个疑问，王翦真的是李渊的儿子李元霸？
那个袁天罡真这么牛，能给李元霸脱胎换骨，蜕皮去肉？
李泰：“姐夫，那人是不是被劈成渣了？”
林天：“咱们现在的关注点，不应该是在王翦身上吗？你这人的思想有问题啊！”
李泰顿时尴尬一笑，好像那人死没死，有没有被劈成渣，还真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等等，又被姐夫带偏了。
林天：“老李头，照你这么说，李元霸当初没死，是被袁天罡带走了，而且袁天罡还极有可能给他开了刀，让他脱胎换骨了？”
李渊重重点头：“对。”
林天一拍手：“那么问题来了，若王翦是李元霸，就足以证明袁天罡的手术成功了！”
“对！”
“既然袁天罡的手术成功了，为何他不带着李元霸来找你们，要回国师的位子？”
“这我就不清楚了。”
“因为没有成功！”
“为什么？”
李渊盯着林天。
得知王翦的事后，他有五成把握王翦就是李元霸。
只有李元霸，才会有这种惊人的战斗力。
至于王翦为何会失忆找上林天，袁天罡又去了哪里，他却想不通。
林天笑眯眯地说：“第一，你觉得有人能给他开刀，并且把他的脑袋、骨骼、血肉全都换一遍吗？”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不信，至少没有足够的医疗器械，我做不到。”
“第二，若是真的成功了，那袁天罡去了什么地方？只有找到袁天罡，才能证明王翦是李元霸，对不对？”
众人纷纷沉默。
孙思邈轻声问道：“林公子你此前不是说过，只要有足够的工具，就可以把人的脑袋打开吗？”
林天点头：“话虽如此，但需要的医疗器械太多了，以现在的工业水准，想要做出来很难。”
“就算是我要做，也至少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准备好这些工具，而且是非常简陋的工具！”
“改头换面，脱胎换骨所需要的高精度医疗器械……”
见李渊等人如同听天书，林天摇了摇头：“反正现在做不到。就算可以尝试，也有极大风险，九死一生。”
李渊不死心：“你做不到，不代表袁天罡做不到啊。”
林天轻蔑一笑：“要是我都做不到，这世上就没人能行！”
李渊：“……”
林天：“所以，你到底有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他是你儿子李元霸？”
李渊：“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