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林带着三个圣女回到了商场顶层的餐厅。折腾了一夜,几个女人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王林豪爽地摆上了一桌酒菜,然后拿出一些还没有完全成熟的“神农圣女果”。
索菲亚含着一颗放入嘴里,眼里充满了陶醉,“老板说这是最纯净的果子,比圣餐还要纯粹,所以我的力量接近了顶点。””
法蒂玛也凑上去,对王林说,“王哥哥,人家今天也是费了心机,晚上应该给你点奖励吗?””
王林正喝着闷酒,她一言不发就挑起话题,火气上来了,呵斥道:“奖励你个白痴,明天还要去拜会苏城的大人物,你得老实一点!”
这时餐厅的大门忽然传来一阵喧闹声。穿着白西装的青年手上提着一队步入大门。年轻人手捧着一支玫瑰,眼神游离,一看就知道是被酒色败坏了身体的二世祖。
听说苏城来了一个买菜的富家子弟,带着三个绝色洋女来呢?年轻人发出两声冷笑,等到索菲亚三个人的嘴边冒出水珠的时候才开口。
我是苏城林家的林子豪,给这三个人一亿,归我所有。”
王林抬起头来,没有吃鸡腿的兴致,也没有去想如何吃下鸡腿。
“哪来的野狗在这儿乱吠?大宝,去把垃圾倒了!”
李大宝虽然没有跟来,但是赵震南这个老小子反应很快,马上跳出来,指着林子豪骂道:“林子豪,你疯了?”这就是王老板!”
林子豪轻蔑地看了一眼赵震南,不屑地说:“赵震南,你这被农民吓得胆战心惊的废物,不配和我说话!”
林子豪告诉身边的保安,所有的携带电击器都不能用
“王林是吧?在苏城,还没人敢拒绝我们林家!”
王林将鸡腿放下来,用擦干净油腻的手慢慢站了起来。他那双干惯了农活的手,使桌上硬质的大理石表面突然一声不响地裂成了蛛网状。
五个亿买我的长工?你的买卖确实赚了钱。王林冷笑一声,走到林子豪面前。
林子豪身边保镖冷哼一声,手中电击棍发出蓝色、白色电火花朝王林腹部射去!王林并没有避开电棍的袭击,而是伸手抓住了那根能发光的电棍!
高压电流流过王林身上时并没有引起他的颤抖,而只是像按摩一样地抚摸着。
力气小,还比不上我家大黑猪拱的厉害。王林用力一击,电棍便断成麻花状!
全场倒抽了一口冷气,林子豪吓得往后退了三步,惊恐地问道你是谁。”
王林不理睬他,反而一闪身站在了他的面前,大手死死地扣住了他的后颈,说道:“你想买人?”那我就和你一起做一笔生意。”
王林指着楼下装满大粪的兰博基尼说,“把车上的化肥舔干净,我饶你一条狗命!”
林子豪生气的面如土黄,气急败坏地喊道,“你敢侮辱林家吗?”我家的爷爷是苏城武道协会会长!”
副会长?即使他是天王老子,今天也要给俺铲粪!王林把林子豪拎起来,像拎小鸡一样从窗户扔出去。
但是这是餐厅,窗外有伸展出来的露台,林子豪重重地摔到露台水池里,狼狈不堪。
王林!你要等着死!林家不会放过你的!
王林拍拍手,重新坐回位子上。
叮!收到任务触发信号,接到林家报仇的任务,使命为吃掉苏城高端生鲜市场,使林家破产。奖励:‘神农神水提取液一瓶!’”
王林微微一笑,苏城的生意越来越有意思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沉默不语的叶灵儿突然放下手中的筷子,警惕地向门口看去,提醒道:“老板,有高手过来了,气息很杂,不止一人。”
王林耳鸣起来,觉得身上有一种强大的气场包围着天珍阁。阴森恐怖的、浩然正大的,都是苏城各派势力,显然都被吓了一跳。
“看上去是因为我卖的白菜太贵而激怒了他们这些老头子。”王林拿起锄头,眼神里带着一种战斗的意味说道:“出去瞧瞧苏城究竟有多少饿着肚子吃白食的!”
一行人走出餐厅之后,万和广场的空地上就挤满了几百号人。带头的三位老人是穿着唐装、拄着拐杖、拿着一串念珠的。
此时林子豪跪在拄拐杖的老者身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地指着王林哭诉道,“爷爷,这就是那个泥腿子!他是辱骂者、打骂者、侮辱者,是把林家人当作野兽来辱骂的人!”
拄着拐杖的老人都在大喊大叫,每一步落地都把地上的瓷砖震得开了花。老夫林苍山在苏城混了十几年,还没有见过这样狂的后生
穿唐装的老者哈哈大笑,但眼神却如刀子一般冰冷,说道:“林老哥息怒,这孩子手中拿着的那把锄头并不简单,老夫根本摸不清它的材质。“
拿念珠的和尚大声说道:“有缘的人可取用之,这人是谁?”若能交出‘神农遗志’,老僧可保你平安出离苏州。”
王林听着不禁笑了起来,说来说去还不是因为对他的宝贝感兴趣。
想要俺的东西吗?他拿着锄头挡在身前,浑身的气势忽然变得强大起来,“神农领域”金光直冲云霄。
索菲亚三人并排站立,圣光、寒气、魅惑之力三者合在一起所造成的威力是十分可怕。
大战一触即发!
这时从远处的天边传来了尖锐的啸声。巨大的青色巨鸟虚影飞过长空,众人头上是鸟的旋风。
这是苏城沈家的标志吗?赵震南吃惊地张大了嘴巴,他看到了沈家上古家族嫡系分支的身份,又陷入了绝望之中”
坐在淡青色长裙少女上面的人,容颜倾国倾城,眉心一点朱砂,气质高洁得像脱离了尘世的仙人。她站在众人之中,看了一下王林,又看了那三位老者。
此人沈家要了,你们谁有意见?女子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林苍山等人面色一变,齐齐看对方无人敢言。
王林眯着眼睛打量着这个新来的女人,暗自嘀咕道:“这娘们儿长得不错,就是太能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