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缺武技?这不可能!”
“小辈,休得妄言,本寺镇寺武技,不可能只是一部残缺功法!”
天宁寺和尚那叫一个勃然大怒,若非他们自知不是江晨对手,势必会再次一拥而上,狠狠教训这个口出狂言的晚辈。
“怎么不可能,但凡是一部完整的天品武技,当年的赌战,你们也不至于落得个一败涂地的下场。”
江晨所言,还真没有在诓骗这些和尚。
当年他的师尊从那些东瀛人手里夺回擒龙功后,就发现这不过是一部残缺不全的武技功法。
按照上面残留的部分修炼,哪怕修炼到打成圆满,充其量也不过是一部地品水准的武技。
甚至连顶级地品都算不上,最多也只能算是中游水平。
所以他的师尊这才大费心力的将怜花劲与这残缺不全的擒龙功相融合,创造出了如今他所学的这部擒龙功。
只不过如今的擒龙功,已经和原版大相径庭,只是他的师尊懒得重新取个新名字罢了。
江晨所说的话,这几个和尚自然不信。
但这件事,无疑是天宁寺所有僧众心中无法磨灭的一道伤疤。
若非当年那场赌战,寺内一种高阶武僧战死,天宁寺也不至于从一流佛总,直接沦落到如今三流的田地。
而且寺内的最高战力,有着五品武尊实力的圆真和尚,经过今晚这一战,恐怕再难恢复到全盛修为。
以后天宁寺的处境,只会比现在更加难过,甚至连三流佛宗的地位,都很难保住。
江晨看着这几个和尚神色各异,心中大概也猜到了他们在想什么。
只不过这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江晨向来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可人若犯我,我必加倍奉还。
这圆真和尚居然敢对钱小楠动了杀心,光凭这一点,江晨就不可能轻易的放过他。
江晨单手一抓,强大的吸力,隔空将圆真和尚拖拽了过来。
此刻的圆真和尚,稍微动弹一下都会撕心裂肺的疼,更别说被当成死狗一样在地上拖拽了。
“师兄!”
“擒龙手!你还敢说本寺的擒龙功,只是残缺功法!”
其他三个和尚看到这一幕,是又惊又怒,恨不得直接扑上去,生吞活剥了江晨。
江晨也懒得解释,若非融合了怜花劲,这所谓的擒龙手,怎么可能会有此等威力。
圆真和尚痛苦哀嚎着,被江晨强行拽了过来,半死不活的趴在江晨的脚边。
“你刚才是不是说,要我亲眼看着她死?”
江晨眼眸微垂,用一种近乎蔑视的眼神,冷漠的看着只剩一口气的圆真和尚。
圆真和尚此时连开口回话的力气都没有,嘴里不停地咳着血,里面还掺杂了一些破碎的内脏碎片。
江晨五指微曲,再次凭空一抓,强横的武道真气,生拉硬拽着圆真和尚,从地上爬了起来。
光溜的脑壳,被江晨一把扣在了手掌之中。
“住手!”
“你想做什么!”
“小辈,你就不怕与我整个佛门为敌吗!”
众所周知,佛门一向护短。
这也正是天宁寺哪怕都沦落到了三流水准,仍旧敢这般肆无忌惮的缘由。
哪怕是一些名望实力都胜过一筹的武道世家,碰到佛宗都得小心翼翼,客客气气。
因为在他们背后,有整个佛门,在给他们撑腰。
可是这些东西,在江晨面前,根本行不通。
江晨恩怨分明,从来都不吃这一套,而且他也是打心底的厌恶排斥这些,满嘴普度众生的虚伪秃驴。
“与整个佛门为敌?”
江晨冷笑道:“那又怎样?何足惧哉。”
江晨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把其他三个和尚都给听愣住了。
哪怕是那些排得上号的武道家族家主,都没底气敢说出这样的话。
与整个佛门为敌的下场,不是没有血淋淋的例子。
那些人无一不是心高气傲的高阶武者,可最后却都难逃身死道消的下场。
“你……你好大的口气,敢将整个佛门都不放在眼里。”
那二品武尊和尚瞪大了眼珠,就连说气话来,都有些大舌头。
大概是做梦也想不到,会遇到这么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
江晨轻蔑的笑了一声,也懒得再跟他们浪费唇舌,他还有问题需要弄清楚。
江晨手一提,抓着圆真和尚的脑袋,把他拎了起来,“那个心术师,究竟是谁。”
事到如今,江晨就算再蠢,也不会觉得,这个圆真和尚就是那位心术师。
起初是江晨先入为主了,此刻想来,不合理之处还是太多了。
圆真合适费劲的睁开双眼,可眼神之中,却满是困惑不解之色。
那表情,像是根本就听不明白江晨在说什么。
江晨心头一跳,圆真和尚此刻的表情,怎么看也不像是伪装出来的样子。
难道他是真的不知道?
“最后问一次,那个心术师是谁。”
江晨手掌微一用力,就疼的圆真和尚面容扭曲。
主要他愿意,随意都能捏碎圆真和尚的头颅。
“心术……什么……”
圆真和尚艰难的开口,可就在这时,只见他的眼神之中先是浮起一抹茫然之色。
紧跟着,恐惧如同潮水般涌出,这副表情,江晨可太熟悉了。
先前被活活吓死的那两名工程师,死后的眼神,和刺客圆真和尚的,竟如出一辙。
江晨心中一惊,正要有所行动之际,却听圆真和尚嘴里,发出一声惊恐万分的惨叫。
坏了!
江晨心中暗叫不妙,但此刻再想施以援手,却也是为时已晚。
圆真和尚瞪大了双眼,脸上表情还停留在生前最后一瞬,那是一种发自内心深处的恐惧。
堂堂五品武尊,就这么被活活的吓死了。
江晨的脸色急转直下,脑海中立刻开始复盘刚才发生的一切。
这圆真和尚原本还好好的,虽然身受重伤,但还不至于立刻要了他的命。
可江晨一问起关于心术师的事,圆真和尚似乎就变得有些不对劲了。
只是当时江晨并未察觉,等问出第二遍时,已经为时已晚。
该死!
江晨心里大骂一声,鼻子里忽的又闻到了那股尤为特殊的檀香。
这一次,江晨可以肯定,这绝不是圆真和尚身上,原本有的那股淡淡檀香。
这股气味十分的与众不同,他的鼻子绝不会出错。
“师兄!你居然敢杀了我师兄!”
那二品武尊见圆真和尚暴毙,也不顾身上的疼痛,目眦欲裂的从地上跳了起来。
其他两名和尚,同样是悲愤交加,也不管不顾的要和江晨拼命。
这三人的实力虽然还入不了江晨的眼,可人一旦发起疯来,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有时候连他们自己都想不到。
“如果我说,人不是我杀得,你们信不信?”
江晨一脸无奈的开口说道。
但结果,自然也不出江晨的所料,那三个和尚怎么可能会信江晨的说辞。
他们可是亲眼看着,江晨用武力手段,逼迫圆真和尚回答问题。
紧接着,圆真和尚就死于非命,要说不是江晨动的手,他们怎么可能会信。
“我江晨向来敢作敢当,我说了不是我,那便不是我。”
江晨阴沉着脸说道。
然而此时此刻,无论江晨说什么,哪怕他对着天发毒誓,也没人会信他说的话。
这回,他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