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赶走那家人,林国栋其实已经想到了办法,那就是学习贾张氏。
贾张氏之所以号称亡灵法师,就是因为她会“召唤”老贾。
为了吓唬贾东旭,她能在家里布置灵堂,以此来逼迫贾东旭就范,说到底都是封建迷信那一套。
不得不说,这年头的人还是挺迷信的。
所以林国栋也打算照猫画虎,也玩一出装神弄鬼的把戏,把那家人给吓走了事。
至于如何吓唬他们,办法他已经想好了,只是需要刘晓军帮他准备一些道具。
暂且不提林国栋如何与刘晓军联络,下午上班后,林国栋照常在车间里四处溜达,指导工作,同时教教徒弟。
临下班前,林国栋早走了几分钟,绕路去了汽车班,打算看看大舅哥头一天上班情况如何。
一到汽车班,林国栋就瞧见了秦淮钧,正拿着抹布,认认真真的擦拭着车身。
“大哥!”
秦淮钧听见声音,抬头一见是他,赶紧起身,脸上带着灿烂笑容:“国栋,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第一天上班感觉如何?能适应吗?”林国栋说着,掏出烟给大舅哥散了一根。
秦淮钧呲着牙花子,接过了烟:“适应,肯定适应,车队还给我安排了师傅,对我特别好。”
林国栋正想询问他师傅是谁,就见卡车车底钻出了一人,一看见他就热情打起了招呼:“呦,林副主任来了?这是有事吗?”
林国栋一看是熟人,也连忙笑着打招呼:“是刘师傅啊,好久不见,我来看看我大舅哥,他今天头一天上班,就在你们汽车班当学徒工。”
他说着,还指了指身边的秦淮钧。
眼前这位就是当初他结婚时,开车陪他去昌平接亲,后来又一道进行刹车淋水器路测的刘师傅。
刘师傅微微一怔,旋即乐了:“小秦是你大舅哥?嘿,这不巧了嘛,他是今儿才分配给我的徒弟啊!”
林国栋也愣了下,这么巧的吗?
不过这倒是好事了,大家都是熟人,以后也不用担心大舅哥在汽车班受欺负了。
林国栋赶紧又掏出香烟,给刘师傅散了一根,又顺手帮他点上:“刘师傅,那可是巧了,以后可就麻烦您多多照顾我大舅哥了,他这刚刚进厂,啥也不懂,烦劳您多多费心了。”
刘师傅爽朗的笑道:“林副主任您放心,小秦这小伙子虽然才来一天,但我看得出来,是个踏实肯干的好苗子,他还读过书,比我们这些大老粗强多了,您就放宽心,我保证好好教他,肯定把他带出来。”
有了刘师傅的保证,林国栋自然放心,刘师傅是老熟人了,技术好,人也实在,秦淮钧跟着他学技术错不了,他回去也好给媳妇有个交代了。
秦淮钧也挺高兴,自己师傅与妹夫相熟,自然是好事。
三人又闲聊了几句,很快下班汽笛响起,刘师傅就让秦淮钧去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汽车班的司机与学徒工,与车间里的工人一样,都习惯下班后先去澡堂子泡个澡,即解乏又能洗干净劳累一天的汗渍泥垢。
林国栋与秦淮钧、刘师傅一道,边走边聊,向厂里的澡堂子走去。
秦淮钧还是头回进这种大澡堂子,看着那一排排水龙头和冒着热气的大池子,眼睛都直了。
他在昌平乡下,何曾见过这么好的洗澡条件。
林国栋见他发愣,便笑着推了他一把:“大哥,赶紧的,这澡堂子是厂里的福利,每天下班都能洗。”
秦淮钧应了一声,赶紧脱了衣服,小心翼翼地下了水,即便被烫的直咧嘴,可脸上那笑意却是怎么都藏不住。
心里更是感叹,这城里的日子真是太好了,对林国栋这妹夫更是感激。
“国栋,咱们厂这澡堂子可太舒服了!”
“哈哈,这就是咱们厂的福利,对了,厂里还有职工家属澡堂,等爸妈嫂子小弟他们来四九城了,也可以去洗澡。”
“真的?那可太好了!”秦淮钧更高兴了。
洗完澡出来,神清气爽,林国栋骑车带着秦淮钧回了四合院。
秦淮茹今天特意提前下班回家,准备晚饭。
只是碍于大哥今天要在家吃饭,很多林国栋藏在家里的好东西都不能拿出来了,担心暴露自家的秘密。
秦淮茹可不傻,拎得清轻重,她会关心娘家父母兄弟,却绝对不会如同有些女人一样,傻乎乎的出卖自己的丈夫和家庭。
所以今晚的晚饭,就与四合院里大多数人家一样,只有馒头,白菜炖粉条,拌黄瓜,一盘咸菜,另外就是炒了一盘鸡蛋,勉强算个荤菜。
可秦淮钧一看桌上的饭菜,却皱起了眉头,把秦淮茹拉到了一旁,不悦的小声数落道:“淮茹,你做那么多菜做什么?国栋的工资是不低,但你也不能这么大手大脚啊。”
在秦淮钧看来,昨天已经吃了顿饺子,很奢侈了,今天秦淮茹又是做了白面馒头,又是炒鸡蛋,还做了那么多菜,这不是浪费是什么?
他也是好心,以为秦淮茹这是为了招待他这个大哥,故意做那么好菜,担心妹夫看见了不高兴。
秦淮茹有些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却又不好解释,只能随口敷衍道:“知道了,大哥,快吃饭吧。”
林国栋这会也进了堂屋,瞧见那一桌子菜,也有些蹙眉。
这也太素了。
不过他明白秦淮茹的谨慎,所以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热情招呼大舅哥坐下吃饭。
可他皱眉的表情虽然一闪即逝,却还是落在了秦淮钧的眼中,更让他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他犹豫了下,不想因为自己让小两口闹矛盾,便还是开口替秦淮茹说起了好话:“国栋,我刚才已经说过淮茹了,两口子过日子,可不敢这么胡吃海塞,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也别怪淮茹了。”
林国栋傻眼了。
大舅哥这是说啥呢?
秦淮茹也在秦淮钧的身后捂嘴偷笑,还朝林国栋挤了挤眼睛。
林国栋也反应了过来,赶紧拉着秦淮钧坐下,又偷偷瞪了秦淮茹一眼,才开口解释道:“大哥,你误会了,这菜本来就是我让她做的,我怪淮茹干嘛?”
“真的?”秦淮钧有些不相信。
“真的,早上出门前我和淮茹说的,大哥您来家里,怎么也不能吃的太寒酸了不是?”
秦淮钧这才放下心来,有些想劝林国栋以后不要那么浪费,但想想自家这妹夫如今都是厂里的领导了,吃好点似乎也没什么,就闭嘴不再多言了。
一顿晚饭吃完,秦淮钧却执意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