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子羽不乐意听到“执刃夫人”的词汇,赶紧打断:“云姑娘,委屈你以随侍的身份住在羽宫了。”
云为衫脸上带着薄红,低头温柔回答:“怎么会委屈呢,执刃特意来接我,我开心还来不及。”
宫紫商见到未来弟媳正是开心兴奋的时候:“云姑娘,以后如果有人欺负你,你就告诉宫子羽,让他为你出头,如果是她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烦死他。”
宫子羽不悦:“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宫紫商不以为然:“开个玩笑嘛,你干嘛这么紧张呀。”
话头一转,宫紫商提前安慰云为衫:“不过他之后的精力要先放在三域试炼上了,也没有什么时间欺负你了。”
云为衫一脸好奇地问道:“三域试炼,那是什么?”
宫紫商自觉失言,没有回答。宫子羽转移话题:“云姑娘,如果你收拾好了,我们就走吧。”
云为衫款款行礼:“多谢执刃。”随即又有些不好意思到:“不过,执刃的确不必来女客院落接我,派人通知我就好,我怕又有人说些闲言碎语,给您添麻烦。”
姜舒瑶在一旁装隐形人,听到这句不禁微微瞪大眼睛。
【这女客院就我们仨住,上官浅是你同事,你当然不是说她,难道是在说我?清汤大老爷,我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
为了避免给宫紫商留下不好的印象,姜舒瑶插嘴解释:“我保证,我没有说过云姑娘和执刃的坏话。”
宫子羽、宫紫商、金繁都有些诧异地看着她,云为衫脸色尴尬地解释:“姜姑娘误会了,我没有说你。”
“啊?可是这女客院只有我们三个住啊,我看你每天都和上官姑娘亲亲密密地在一处喝茶赏月,你总不会是在说她吧?”
【感觉有点茶啊。】
云为衫赶紧解释:“我说的也不是上官姑娘。”
姜舒瑶会意,转头看了看附近的侍女们,原来在说侍女啊。
宫子羽凉凉地看着侍女们:“若有人乱嚼舌根,我自会教她们规矩。”
正好与宫子羽目光相接的侍女赶紧蹲身行礼。
姜舒瑶不喜欢当人群的焦点,也并不喜欢出头,但是自从确定要留在宫门,留在商宫后,总有一种反正希望破灭了,事情再坏也不会更坏的心态,所以开始有些放飞自我。
此时此刻,姜舒瑶觉得她该为侍女们说句公道话:“执刃,我想为侍女姐姐们说句话。这些侍女姐姐们规矩都是很好的,我住女客院这段时间,从没听过她们乱嚼舌根,相反,她都很兢兢业业,还很体贴温柔。”
“云姑娘,是不是你误会了?”
其他侍女们正在干活,没有注意到这里的动静,只有刚才被宫子羽点到的两名侍女由于害怕,还留在原地,听到姜舒瑶替她们辩驳,感激地看着姜舒瑶。
云为衫不愧是无锋优秀毕业生,只僵了一刻,就面色惶恐地向宫子羽道歉:“执刃,是我的不是,可能是我太敏感,所以有了误会。”
眼眶微红,语带轻颤,既像是愧疚,又像是被迫承认自己不存在的错误。
宫子羽不知该站在哪一头,只能轻声安慰:“云姑娘不必对自己太过苛责。”
姜舒瑶心里咯噔一下,糟了,只想着为侍女出头,忽略了这样会得罪云为衫了。
罢了罢了,等到了商宫后,我就紧紧跟着大小姐,绝不出商宫一步。
姜舒瑶自己安慰自己。
这时,上官浅从楼上下来。
宫子羽大喜,终于可以摆脱这里的尴尬气氛了,热情问道:“上官姑娘,东西拿好了?”
上官浅环视了在场几人,有些好奇,但是现在不是看热闹的时候,便向宫子羽点头回答:“嗯。”
上官浅正站在云为衫身边,看到云为衫转头看自己,向她提醒:“云为衫姑娘最好去检查一下,不要像我一样,半路忘了,折返回来,太耽误事儿了。你看这天都快黑了。”
“执刃大人,我先告辞,徵公子还在等我。”
说完,上官浅双手合握,向宫子羽行礼后离开。
云为衫怔怔看着上官浅离开的背影,宫子羽在一旁叫了她一声,她仿佛被惊醒一样,对宫子羽说:“那这样的话,我回去检查一下好了。”
宫子羽转身问姜舒瑶:“姜姑娘可要回去再检查一下?”
姜舒瑶摇了摇头:“不用了,我收拾好以后观云姐姐帮我检查过屋子了,没有落下我的私人物品。”
过了大约半炷香的时间,云为衫回来了,几人出发打道回府。宫子羽自告奋勇,要先送宫紫商和姜舒瑶回商宫后再和云为衫回羽宫。
在回商宫的路上,姜舒瑶算是见识到了真人版的宫紫商大小姐了,真的是个快乐活宝,让姜舒瑶对宫门的生活多了点期待。想想自己的身份:大小姐随侍,那不就是宫氏集团商宫子公司总裁贴身秘书嘛,想想自己在现代,哪里能够得上这么好的工作。
更何况这位总裁开朗活泼、充满喜感,还平易近人没有架子,等工作几十年以后想必这家公司会给自己该有的养老待遇,工作期间包食宿、包医疗,我的天,真的是打工人的梦想职业啊。
姜舒瑶一路上乐呵呵地看着宫紫商调戏金繁,心里感叹现场版比剧版看着更欢乐呢。
一路上宫子羽不是看宫紫商耍宝,就是偷瞄姜舒瑶的脸色,倒是没有注意到云为衫有些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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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远徵带着上官浅一路行到角宫,上官浅细心打量,只觉得庭院森森,檐牙高啄,气势恢宏,但又人庭寥落,庄严肃穆,不像是宫门最受器重的宫尚角的居所。
上官浅刚跟着宫远徵到了角宫,就被宫远徵来了一个下马威:“你不要以为哥哥选了你是喜欢你,不过是觉得你有些有趣罢了。”
上官浅听到这话脸上笑地更加温柔:“宫二先生现在觉得我有趣,将来就会喜欢我。”
宫远徵听了这话气地不行,虽知道哥哥是因为要控制这个无锋细作才选她做新娘,但是上官浅的话让他觉得自己的哥哥被亵渎了:“哥哥绝不会喜欢你这样的女人,你不过是漂亮些,怎配得上我哥哥?再说越漂亮的女人就越会骗人。”
上官浅笑意更深了些:“多谢徵公子夸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