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夸垃网 > 其他小说 > 观察者的被观察日记 > 第30章 云之羽29
宫远徵气鼓鼓地说:“为什么要我照顾她?”

宫尚角解释:“你先开药方,让药房准备起来,再让侍女在徵宫收拾个屋子出来,我慢慢给你讲。”

等安排好姜舒瑶的事情,宫尚角开始讲述昨天晚上的事情,听得宫远徵抓耳挠腮,恨不得立马将姜舒瑶摇起来回答自己那一箩筐的问题。

宫尚角看着宫远徵的模样,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立马给他泼了一盆冷水:“等她醒了你也不准问。”

“为什么呀,哥?”宫远徵不解。

“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我也会吩咐她不许再对别人讲,如今告诉你,是因为你是我最信任的人,但是你们如果常常谈论,难免会有泄露的事发生,最好的对策,还是你当做不知道,她以为别人都不知道,这样秘密才可能成为秘密。”

宫远徵原本的不满都被一句“最信任的人”打消,马上乖乖回徵宫执行宫尚角的命令。

回到徵宫后,宫远徵一天三趟地看姜舒瑶,这是哥哥千叮咛万交代的任务,自己得上心些。

谁知不过是简单的受惊加风寒,几碗药下去,热度丝毫不见退下去,反倒是人开始迷糊起来,早上在角宫还能喊冷,到了晚上已经有些昏厥的模样。

宫远徵急得满头汗,只觉得自己的职业生涯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想到这人的特异之处,哥哥又十分重视她,只能让侍卫告知宫尚角姜舒瑶病情严重。

宫尚角也没想姜舒瑶病情如此严重,连宫远徵都觉得棘手。他急忙赶到徵宫,进到姜舒瑶住的客房,发现原来潮红的脸色已经转为了苍白,双目紧闭,连呼吸都极为微弱。

宫尚角虽然知道她病地重,但是没想到是这么一副快死了的模样,看向宫远徵:“不是受了惊又受了凉吗,怎么如此严重。”

宫远徵刚给姜舒瑶扎了针,还放了血,现在姜舒瑶虽呼吸微弱却比刚才要平稳许多。

看到宫尚角来了,急急向他解释:“是啊,按照脉象来看不算严重,可是几服药下去不见好转,愈发严重了,现在她的脉象热邪灼烧津液,加之阴血不足,气机逆乱,已有结阴动风之险,所以神识昏蒙。现在是重症了。

我查了她入宫门之时的脉案,虽说身体羸弱,但是她之前应该是长年精心调养,所以除了体虚畏寒不利有孕之外,没有什么太大问题,可是这小小病兆却发展地如此凶险,实在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宫尚角颇有些后悔昨天没有跟姜舒瑶讲清楚自己从来没想要她的命,还在她睡着时因为某些顾虑而睡在了书房着了凉。

“无论如何,务必将人救回来。”宫尚角刚要再叮嘱些话,忽然侍卫在门外求见,有事禀告。

宫尚角出了房门,侍卫急急禀告月长老在议事厅遇刺身亡。

宫尚角大惊,顾不得这里的事,急急赶去长老院。

宫远徵在房内已经听到了侍卫的声音,也吃了一惊,唤来赵大夫和一个侍女,叮嘱了精心注意照顾后急急追着宫尚角的身影而去。

议事厅内,月长老已被放在了厅中地上,屏风上被留着“弑者无名,大刃无锋”这几个血字。

医馆的大夫正在查验月长老的死因,在场的宫二宫三以及雪长老、花长老在查看环境与线索。

等宫子羽到议事厅中的时候,正好验尸结束。

“月长老除了在脖子上有一道薄如蝉翼的剑伤之外,全身并无其他伤口。

宫子羽内心翻涌,压下喉中哽咽,沉声吩咐:“让医馆的人再仔细查验。”

“是。”几名侍卫抬着月长老的遗体出门而去。

宫子羽忽而想到了什么:“值岗的守卫,难道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吗?”

宫远徵从不惯着宫子羽:“你到地有点太晚了。”

但是他还是回答了公子羽的问题:“我们已经仔细盘查过了,今夜议事厅的守卫,是月长老自己吩咐撤掉的,直到议事厅内传来浓重的血腥味,侍卫们才发现月长老被害。”

“而且,月长老把自己贴身的黄玉侍卫也留在了侍卫营。”

“月长老如此神神秘秘地单独赴约,倒像是会见什么了不得的人。”

议事厅内五人对着月长老一事开始分析凶手,渐渐地,几人开始唇枪舌剑起来。

昨日宫尚角已经让宫远徵调取了兰夫人入宫门后的新娘检查的脉案,确认宫子羽是宫门血脉。

自从放下了这块心中大石之后,宫尚角就打算分两步走,如果宫子羽值得培养扶持,自己自然尽全力帮他,但是若宫子羽成长速度不够快,能力不足,那自己还是要取而代之。

毕竟在姜舒瑶讲述的宫门结局中由宫子羽作为执刃抵御无锋进攻,结局惨烈。

他不想十年前的宫门血案再度发生,他此生最大的心愿,就是守护宫门。

在几人的言语交锋之中,宫子羽答应尽快完成三域试炼,而宫尚角则接下了十日内查清宫门潜伏的无锋“无名”的任务。

几人不欢而散,宫尚角甚至都没来得及跟宫子羽说云为衫目前被关押在地牢的事情。

出了议事厅,宫尚角和宫远徵漫步延台阶而下,宫远徵正在问宫尚角月公子的事情,却见雾姬夫人提着灯笼等在长廊转角处。

“宫门刚出意外,夜里全山已经戒严,若是没有什么事情,雾姬夫人还是不要……”宫尚角的话还未说完,便被雾姬夫人打断。

“宫子羽的身世,我记起来了。”

宫尚角心觉有异,但还是顺着雾姬夫人的话接了下去:“夜露霜降,屋外寒冷,雾姬夫人随我回角宫详谈吧。”

“耳目众多,人言碎杂,我随公子走走就好。”雾姬夫人并不打算去角宫。

宫尚角从善如流:“我送夫人回羽宫。”

在去羽宫的路上,雾姬夫人指出了兰夫人的产育医案被老执刃改了几页,同时也暗示了这换掉的几页医案在自己手中。

雾姬夫人表示愿意拿出物证,同时自己可以做人证,证明宫子羽不是老执刃的血脉,只为换取自己的自由之身。

双方分别后,回角宫的路上,宫远徵十分不解:“哥,之前我们来找雾姬夫人问兰夫人的产育问题,她还不理会我们,为何今天她却变了一副脸?这宫子羽的身世问题之前已经确认过没有问题,那雾姬夫人说的证据岂不是伪证?”

“两个可能。

一个是雾姬夫人的确十分想要自由,不惜污蔑宫子羽的身世也要换取自由。

还有一个可能就是,她今天迫于无奈,不得不向我们示弱,借以摆脱自己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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