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子羽想了个损招,要带着姜舒瑶去闯第二关。
金繁听了以后大惊失色:“执刃,这怎么能行!”
宫子羽梗着脖子:“怎么不行了?”
金繁为宫子羽的异想天开而感到头疼:“三域试炼必须是宫门子嗣带着贴身绿玉侍才能去,姜姑娘不是绿玉侍,如何能进得后山!”
“我身为执刃,难道还不能任命一个绿玉侍?只要我任命姜姑娘做我的绿玉侍,自然就能正大光明地进后山了。”
“可她不会武功,她怎么保护你?”
“我不需要她保护,我会保护她。”
金繁看着宫子羽,感觉后槽牙都有些痒了,这个执刃真是天天给自己找事儿。
看着宫子羽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模样,金繁打算另辟蹊径,从其他角度劝说宫子羽放弃。
“好,其他的不说,就算一切都可以,但是你能保证姜姑娘愿意跟你进后山?”
原本还像个斗鸡一般的宫子羽气势马上弱了下来。
“金繁,你说姜姑娘会跟我去后山吗?”宫子羽想从金繁这里得到肯定。
金繁木着脸摇了摇头。
宫子羽很是苦恼,拉着金繁让他出谋划策,看怎样才能让姜舒瑶跟着自己去后山。
金繁从未见过这么无理取闹之人,到了最后被宫子羽缠得烦了,破罐子破摔地说了一句:“不如你直接绑了她去,她不去也只能去了。”
宫子羽没有说话,但是眼睛亮了。
金繁心里咯噔一下。
“执刃,你不会当真了吧,这可不行啊,姜姑娘一定会生你的气的,快打消你的念头。”
宫子羽没有说话,回房休息去了。
第二天就是宫子羽入后山闯第二关的时间,不过需要午后才会出发去后山。
宫子羽又带着金繁又去了商宫。
宫紫商和姜舒瑶已经用完早膳投入到工作中了。
自从姜舒瑶告诉宫紫商热武器的威力之后,宫紫商就沉迷于此无法自拔,除了金繁之外,满脑子就只有新武器研究,今天一早,小黑也正式加入了武器研发小组的工作。
宫尚角将人送过来的时候没有说小黑的真实身份,但是既然小黑光明正大地出现在商宫,而且奉命和宫紫商一起研发武器,看来是过了明路了。
小黑来了以后笑得见牙不见眼的,姜舒瑶都觉得没眼看。
宫子羽的到来打断了宫紫商的工作进程,要不是看在金繁的面子上,宫紫商高低得给这个弟弟一顿爱的拳头。
宫子羽表明来意,自己午后即将出发去参加第二关的试炼,要求宫紫商去送一送他。
宫紫商上下扫了他一眼:“宫子羽,你怎么回事,这参加个三域试炼还要人送啊,也太娇气了。”
说着还翻了个白眼。
宫子羽没好气地说:“我,你的弟弟,要去参加第二关试炼了,你连送行都不送吗?有你这么当姐姐的吗?”
宫紫商想了想,最近沉迷研究,的确有两三天都没去看宫子羽了,本来羽宫还有个云为衫可以陪他对月饮茶、夜半谈心,可是自从云为衫是无锋的事情暴露后,就被送往后山软禁了。想来宫子羽是不适应现在冷清的生活,所以急需自己这个姐姐的关心。
宫紫商还是很宠宫子羽的,马上答应:“好好好、送送送,用过午膳我就和瑶瑶去送你。”
宫子羽脸上露出喜意,他就知道宫紫商一定会带上姜舒瑶的。
金繁在后面看得眉头直皱,嘴里更是像吃了块苦瓜,这执刃的绿玉侍可真难当啊。
到了午后,宫紫商带着姜舒瑶和宫子羽汇合,向后山入口而去。既然是送行,也不能两手空空,宫紫商让膳房准备了些宫子羽爱吃的糕点,打了个包裹带上了。
姜舒瑶感觉有些不妥:“执刃大人,紫商姐姐,这后山入口我一个外人不方便去,不如我就送到这里吧。紫商姐姐,我在这里等你。”
宫子羽的计划就是骗、不是,是带着姜舒瑶去后山和他一起闯关,怎么可能在这里就让计划流产。
“姜姑娘说笑了,你怎么会是外人呢,之前无锋细作的事情还是靠你才得以抓到,宫门上下感激不尽。你又是商宫的随侍,当然是宫门自己人。”
姜舒瑶还待推辞,已经被宫紫商拉着往后山去了:“哎呀,瑶瑶,你这么说,把我们的姐妹之情放在哪里,在我眼里,你就是我的妹妹。如果你都不可信,那这宫门可信的人恐怕就没几个了。”
这话别说宫子羽,就连金繁心里都挺赞同。
宫子羽向金繁使了个眼神,两人夹着宫紫商、姜舒瑶一起往后山走去。
姜舒瑶被几人裹挟着向前,看着这几人势不可挡的气势,也就没有再推脱。
等到了后山口,几人就真的要分别了。
姜舒瑶将手中装着糕点的包裹递给宫子羽:“执刃大人,这里面是一些糕点,你带着吃吧。”
宫子羽接过包裹,看着姜舒瑶欲言又止。
姜舒瑶不知道他想说什么,只疑惑地看着他。
宫子羽鼓起勇气,对姜舒瑶说:“姜姑娘,我想请你陪我一起闯第二关。”
姜舒瑶既惊讶又疑惑:“可是我不会武功呀,如果遇到危险还得靠执刃保护我呢,我去了不是累赘吗。”
宫子羽有些急:“怎么会是累赘呢,我虽然不知道第二关是什么,但是按照第一关的情况来看,闯关是我一个人的任务,也不需要你做什么,只是陪着我就好。”
说到这里,宫子羽的脸上出现了可疑的红晕。
但是姜舒瑶没有发现。
她在心里默默吐槽【不愧是大少爷,参加个考核还非得带个人伺候呐。】
宫子羽有心想要辩驳,但是又不能让她知道自己能听到心声,急得抓耳挠腮的。
姜舒瑶看着他着急的样子,很是不解:“这试炼的时候没有人能照顾执刃的生活吗?这么需要我?可是我生火烧饭什么的只会个皮毛,不太能干呢。”
宫子羽以为她心软动摇了,也不管她心里是怎么想自己的了,连连点头。
“可我也不是绿玉侍啊,不是说只有贴身绿玉侍才能跟着进后山吗?”姜舒瑶又搬出了宫门规矩。
“这个不用担心,我是执刃,任命一个绿玉侍还是可以的。”说着他看着金繁,暗示金繁将绿玉令牌交出来。
金繁有些无奈,但还是配合地拿出了绿玉令牌。
姜舒瑶这时陡然有一种赶鸭子上架的感觉,仿佛宫子羽什么都考虑好了,就等她这个当事人点头了。
但其实她是不太乐意去的,但话赶话的,刚才没有断然拒绝,现在再拒绝就有些不太懂事了。
姜舒瑶将求救的目光投向了宫紫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