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绝被关押了起来,在场的其他宾客对着李莲花和方多病大加称赞。明明是查清了案子,可李莲花还是神色有些凝重,此案绝不是这么简单。
他一边思索线索一边向着门外走去,李瑶、方多病和清儿都跟在了身后,等几人走到姑娘们的院落之时,里面传来嘈杂的哭喊声,几人看去,只见那群护卫在对姑娘施暴。
李瑶身为汪汪队的一员,自然是正义感爆棚的,此刻她的动作比李莲花、方多病还要快上一些,捡起旁边的一根棍子朝着一个正在撕扯姑娘衣服的侍卫打去,一边打一边喊:“你们这样是不对的,莱德、阿奇、小砾、珠珠,快来帮忙!”
笛飞声无影无踪,但是李莲花和方多病都上前来帮忙了,几下便制住了护卫们。
“诸位身中剧毒,本是可怜之人,却要冒犯可怜的姑娘们,实在是可悲啊。”李莲花看着眼前的侍卫,面色冷凝。
那护卫被抓住了命门,身体动不了,嘴却还能说话:“左右不过是接待客人的玩意儿,让谁快活不都一样吗?”
方多病将他推倒在地,冷冷说道:“你左右都要死,是不是什么时候死都一样?”
李莲花更是直接威胁:“这个解药的量只够用两个月,若是还让我看到此等行径,那这解药的配方就算了吧。”
这话真是让护卫们又惊又喜,如果有解药配方,生命便可无虞了。
那护卫赶紧告饶:“不敢了,我们不敢了。”说完便和其他侍卫们呼啦啦地全都跑了。
等那些侍卫们都跑光了,清儿兴冲冲对着这群女宅的姑娘们说:“玉楼春已经死了,明天我们就离开这里吧。”
谁知那群姑娘竟说要留在女宅之中,不肯离去,西妃甚至还说玉楼春待她们不薄、将她们留在女宅是保护她们等等之语,把清儿听地快要气炸了,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几人回屋吃饭,李莲花还在和方多病讨论案情,倒是笛飞声听了之后提出了自己的见解,死去的几个人身上就有破绽。
李莲花和方多病饭都不吃了,起身便去了摆放了三具遗体的房间。
笛飞声一个一个说来:“这三个人身上的刀法看上去一模一样,但从刀法练到刀意的境界,就能看出用刀者心境的区别。东方皓身上的刀意少有凝滞,玉楼春身上刀意决然,一气呵成,侍卫长身上的刀意犹豫、迟疑。”
方多病:“莫非是三个凶手?”
李莲花接口:“是模仿。”
李莲花听着笛飞声的话,脑子已经飞速运转起来,玉楼春尚未找到的那半截尸体上,应该会留下真正凶手的线索。
李莲花推测凶手不是辛绝,而是有几个人合伙才可能杀了他们。
现在应该去找辛绝看看是不是还有遗漏的线索了。
李莲花带着方多病去了关押辛绝的柴房,清儿回自己房间了,李瑶本也想回小窝里睡觉,却被李莲花一把薅住一起带去了。
从辛绝的口中,李莲花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等三人来到摘星台下,方多病猛然醒悟昨夜的时辰不对,子时的钟声比平时的钟声提前了。
虽然此案还有其他疑问,但是此时最容易弄清楚的,便是寺院的钟声为何提前敲响。
“可是百川院明天才会来人放下这个吊桥,方小宝,现在怎么去呢?”
“这还不简单。”方多病得意地一笑,随后将两只手放在嘴旁,做喇叭状大声呼喊:“阿飞!”
笛飞声瞬间出现,把李瑶看得都愣住了:“阿奇,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学会飞的,我也想飞,你教教我呗。”
阿奇,不是,是笛飞声有些疑惑的问李莲花:“为什么她一直叫我阿奇?我的名字到底是阿飞还是阿奇?”
李莲花干笑两声,不知该如何跟笛飞声解释。
李瑶很真诚地看着笛飞声:“阿奇,你怎么了?你连自己叫什么都不记得了吗?那你记不记得我,我是毛毛,他们是莱德和小砾呀。我们是汪汪队,没有困难的工作,只有勇敢的狗狗!”
笛飞声皱着眉头看着李瑶,一时间不知道到底是自己脑子有问题还是李瑶的脑子有问题。
李莲花赶紧岔开话题:“我们还是抓紧时间吧,阿飞,你去那边的寺庙问问,子时的钟声为何提前了。”
笛飞声不为所动:“之前你用一个秘密换我三次帮忙,如今我已经帮过三次了。”
方多病:“他用一个秘密换你帮忙三次,但是我用一个秘密换你帮忙一次,怎么样,划算吧。”
“你说话可算话?”
“你听听看不就知道了,你曾经是一个武功高强、杀人如麻,人人得以诛之的超级大魔头。”
看到笛飞声仿佛正在思索回忆的模样,方多病问:怎么样,相信了吧,赶紧去吧。”
李莲花在一旁看得无奈:“你不应该这么早就把事情告诉他,知不知道?”
方多病双手叉腰:“你这么有本事,下回就帮忙圆回来咯。”
李瑶在一旁忍不住了:“小砾,你是不是在骗阿奇?你骗人就算了,为什么要骗狗狗?你自己也是狗狗啊。”
方多病原本得意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你才是狗。”
“我本来就是狗啊,汪”李瑶理所当然地接口。
方多病被哽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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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本打算去找碧凰,在路上遇到清儿,从清儿那里又获得了些线索,便转道去了瞰云峰,最终在瞰云峰上的木槿花树下挖到了玉楼春那被藏起来的半具尸身。
玉楼春的后脖颈处有两个细小的齿痕,方多病推测他是被毒蛇咬死的。
到底谁会是碧凰的同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