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长老在笛飞声要将那瓮扣在她头上的威胁下终于答应带着几人去找那群怪物的栖身之所。
石长老和几个村民带着李莲花等人穿过树林,到了一处石壁处,指着那石壁上的一条缝隙解释:“那儿就是天坑石缝,人头神的使者都盘踞在那儿。”
李莲花问:“如何控制他们?”
石长老脸上显露出为难的神色来:“这个、这个没有办法,只有等到太阳照进洞里的时候,他们才会变得痴痴呆呆,否则的话没有办法。”
联想到昨夜的怪物们最终是被火光逼退的,李莲花大概可以确定这群怪物们是畏光。
如今天刚亮没多久,为了稳妥起见,几人又等了一会儿,等到阳光照进洞里的时候大家才顺着石缝进了洞。
洞里别有洞天,一处空旷之处连着几处通道,这地方绝不是自然形成的,从台阶和一旁的器物来看,是由人工凿刻而成,又不知因为什么缘由被废弃了。
这时一个黑影闪了过来,竟然是最早时在客栈中袭击几人的怪物。那怪物身形迅速,掌法刚猛,指力惊人,并不好对付。只是当他摆出攻击的姿势时,陆剑池心下一惊:乾坤如意手!
陆剑池抓住了那怪物的手臂,声音带着犹疑与震惊:“金兄,是不是你?”
不过简单的一句话,竟让那怪物停下了攻击,转头定定地看着陆剑池,甚至垂下了之前摆出攻击姿势的双臂。
看到这怪人如此情况,陆剑池更加确信了。
“金兄,真的是你?”
这金兄,就是昆仑派的乾坤如意手金有道,三年前与陆剑池相约在八方混元湖见面比武,只是当陆剑池来到相约之地时未见到金有道,陆剑池苦等金有道不来,便去了昆仑派寻他,这才知道他已失踪一月有余了。
陆剑池找了金有道三年,都未找到他的踪迹,每年到了三年前约定的比武日期时,他都会来八方混元湖等金有道,也未能等到他的身影。
直到今年他发现了一条通往这个村子的小路,顺着小路进来,才遇到了李莲花一行人,还遇到了失踪三年,已模样大变的金有道。
李莲花摘下腰间的酒葫芦,递给了陆剑池:“看来他与陆兄,真的是有渊源。先前他在客栈,看似袭击我们,其实应该是认出了陆兄送我的酒葫芦。”
陆剑池听到此处,眼中不期然地带了点湿意:“你认得这个酒壶,就一定认得我对不对?我找了你三年了,终于找到你了。我就知道你一诺千金,绝不会失约,我来赴约。”
金有道目光盯着陆剑池手中的酒葫芦,伸手拿了过来,珍惜地挂在了自己身上。
金有道虽也中了人头煞,但是与其他怪人们不同的是还稍微保留了一点作为人的意识,但是其他的怪人们已经完全丧失了人类的意识,只剩下了兽性的本能。
如今有阳光照进了这个天坑石缝,那些怪人们都变得痴痴呆呆的,倒是好对付,大家费了些功夫,将这群怪人统统关到了类似牢房的地方,这才开始仔细研究探索此地。
经过一番搜索,几人找到了南胤人炼制人头煞的地方,还看到了手札。那手札上记录了如何炼制业火痋,但是由于业火痋是古南胤的邪法,炼制的方法早已失传,所以现在的炼制方法有些缺憾,人头煞总也无法炼制成功。
几人出了天坑石缝,陆剑池向石长老要人头煞的解药,却被石长老嘲笑了一番:“天底下根本没有人头煞的解药,只要成为人头煞的使者,便一辈子都如此了。”
陆剑池倒也没有灰心,他相信天下如此之大,能人异士何其多也,只要他不放弃,就总能找到让好友恢复的方法。
陆剑池带着金有道走了,李莲花感慨地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这一世能有一个这样的朋友,何其有幸。
等陆剑池和金有道走了,就该处理石长老和这些村民了。
李莲花和方多病、笛飞声将他们关进了另一个牢房。就在这个当口,笛飞声的无心槐又发作了,好在刚才的手札上还记录了解无心槐的方法,是用以无心槐养大的水蛭,从太渊穴吸出毒血,便能驱除体内的无心槐。
李莲花用笛飞声的血在洞内水源处引了一只水蛭来,放在笛飞声的太渊穴处,不过一会儿,那水蛭吸饱了毒血,便被笛飞声的内力震碎了。
只是笛飞声无心槐之毒刚清,一时气血攻心,晕了过去。
这时外面传来了些微动静,李莲花和李瑶一人一边扶着笛飞声,方多病则持剑走在前面出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天坑外面都是金鸳盟的人,甚至还有五架咸日撵。
方多病以剑挑起石块,击向金鸳盟众人的方向,李莲花则是护着笛飞声和李瑶向着林子里撤。
雪公和血婆联手攻击方多病,方多病渐渐不敌,李莲花看着方多病即将遇险,只得将笛飞声放在树下,嘱咐李瑶和笛飞声待在一起,自己抽出刎颈,向着雪公血婆攻去,只几个回合,击杀了金鸳盟一众盟众,连血婆都倒下了,生死不知。
角丽谯本在高处观望,如今见到李莲花的招数,便认出了他就是李相夷。
角丽谯轻蔑一笑,终于找到李相夷了。
她飞身而下,在李莲花面前站定:“游龙踏雪,相夷太剑。当年东方青冢有一株异种梅树,李相夷欲折梅十七朵,赠与四顾门女子十七人,东方青冢不允,于是二人在梅苑比武,你将其挑败,折梅而去,用的就是这招游龙踏雪吧。
我果然没看错,你就是李相夷。”
方多病在身后脸色复杂地看着李莲花,之前虽已知道他就是李相夷,但是当时情况危急,又有陆剑池这个外人在场,他未能好好与李莲花说开此事,此时见到李莲花再次使用相夷太剑,还是觉得心绪复杂难辨。
“十年未见,你还是如此年轻英俊啊。”
“角大美女,十年未见,我看你这个样子都见老了。”
角丽谯心中恼怒:“你嘴可真是贱,和十年前一样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