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有一堂剑道课,不是日本的那种剑道,就是大家都拿着木头制的武器比划功夫。
朱彦霖很是自信,她已非吴下阿蒙了,就算这个世界练不出内力,但她很确信自己的身手算得上是高超的了。
今天的教官也是吕教官,上课中途有点事情不得不出去了,他看着在场馆内的众学员,让大家可以一对一地自由对练,其他人在一旁观战。
此时场中对练的是谢良辰和李文忠。
别看谢良辰是个女孩子,但是功夫很不错,明显以前是练过的,虽然体力上没有优势,但是不论是招数、角度、灵活性都很不错,连抓时机的能力也很好。
相比之下李文忠便有些逊色了。
你来我往地过了二十来招之后,李文忠便被谢良辰的木刀指向了脖子。
周围众人纷纷叫好,朱彦霖叫得尤其大声:真是给姐妹们长脸啊!
谢良辰不是咄咄逼人的人,她既赢了,便收了刀往座位上走,谁知李文忠却恼羞成怒,挥刀从背后向谢良辰砍去。谢良辰虽及时避过了他的偷袭,但到底准备不足,被李文忠的刀逼得连连后退。
同学们都看不惯李文忠的做派,纷纷站起来呵骂:“你干嘛呢?”
朱彦霖当然也看不过眼,提起自己手里的刀便朝着李文忠扔了过去,李文忠险险避开,只是他的刀尖已经打到了谢良辰的胳膊。
这一刀,本是奔着谢良辰的前胸而去的,但是因为李文忠要避开朱彦霖扔过来的刀,身体侧了一下,那木刀的方向便也跟着改变了,打到了谢良辰的左大臂上。
谢良辰后退几步,被沈君山扶住了肩膀。顾燕帧也从位子上跳了出去,冲着李文忠便是一脚,将李文忠踢了个滚地葫芦。
李文忠马上爬起来重新向顾燕帧挥刀,却被顾燕帧几下制住。他家中从政从军之人甚多,是从小开始练的拳脚,平时虽然吊儿郎当,但身上是有点功夫在的,对付李文忠这种二把刀那是小菜一碟。
就在现场气氛剑拔弩张的时候,吕教官回来了。
他看到现场的众人,虽不知前因后果,但也大致猜到发生了什么。吕教官也不废话,着令顾燕帧带着谢良辰去医务室看伤,其余人继续上课。
沈君山已经松开了扶住谢良辰的手,只是他总觉得有人在看他。循着感受到的视线方向看去,是朱彦霖亮晶晶的两只眼睛。
沈君山皱了皱眉,不知道朱彦霖为什么要这么看自己。
能为什么,纯磕CP呗。
朱彦霖和沈君山的关系算不上熟络,但是从这段时间的军校生涯来看,她大致已经猜到了谢良辰生命中的男二是谁了。
除了集帅、冷、酷、富于一身的沈君山,纵观整个学校,还有谁有资格做这个男二呢?
只是之前沈君山和谢良辰的互动也很少,甚至可以说是几乎没有,直到今天,终于有了肉体上、啊呸,是肢体上的接触,让朱彦霖那颗吃瓜看戏的心蠢蠢欲动,可不就连眨眼都舍不得眨了么。
朱彦霖对上了沈君山的目光,这才意识到自己看得太忘形了,还好没有露出姨母笑,否则看上去就更傻了。
朱彦霖若无其事地收回了目光,看着顾燕帧带着谢良辰离开场馆。
其实这对也蛮好磕的。
时间就在日复一日的训练中过去了,朱彦霖已经基本习惯了军校生活——除了总有人约她一起上厕所。
她以前只知道女孩子会相约一起上厕所,从来都不知道原来男人也会一起去。每当这个时候她就觉得人缘好也是一种烦恼,没人理的人最起码获得了清净和自由。
这段时间她的小说又写了三万多万字,加上之前的,已有五六万万字了。她想着还是得找个报社试试投稿,要是还不行,那就息了这份心,别白费了她的时间和精力。
朱彦霖抽了空,拉着纪瑾在操场晃荡,顺便向他打听了这顺远城里的报社情况。
纪瑾不愧是小灵通,这本地的情况还真是没什么不知道的,连这里有几间报社、分别是什么方向的内容,什么报纸爱登什么类型的小说都知道。
朱彦霖心里盘了盘,目前比较合乎他预期的是《顺远晚报》、《游艺新报》和《霞光》这三个。
他打算周末的时候逐一去拜访一下。
正打算问问纪瑾知不知道这几家报社的地址,便看到纪瑾小跑着出了校门,校门口有一个姑娘正俏生生地站在那儿。
纪瑾这小子有情况。
朱彦霖也朝着校门而去,只是没有出去,站在大门里面,找了个遮蔽物挡住身体,就伸出一个头去看纪瑾什么情况。
就在朱彦霖凝神仔细听的时候,身后一只大手拍在了她的后背上。
朱彦霖吓得人差点跳起来。
她转头一看,是黄松那厮,看到她鬼鬼祟祟的猥琐模样,便跟了过来想瞧一瞧她在干什么。
朱彦霖狠狠瞪了他一眼:“人吓人会吓死人的知不知道。”
黄松有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露出一口大白牙——经过这段时间的训练,黄松的皮肤愈加黝黑,衬得他的牙更显白了,倒是非常适合去拍牙膏广告。
朱彦霖拉了黄松一把,示意他注意隐蔽,等他也摆好了姿势,两人一起探出头去看纪瑾和那个姑娘。
因为黄松的打扰,朱彦霖错过了两人前面的对话,只听到纪瑾在那儿说:“那我可以叫你小珺吗?叫谭同学总觉得有点生疏。”
他对面的女孩子穿着一条浅色亚麻长裙,头发被烫卷了,从两侧梳起,汇总到脑后变成一股麻花辫,皮肤白皙,脸上带着羞涩的笑容,点了点了头:“嗯。”
“小珺,你来我们学校是做什么呀,是有认识的同学在这儿读书吗?”
那个叫小珺的女孩子抬头看着纪瑾:“哦,我朋友。”
纪瑾听到这话脸上现出了紧张:“朋友?不会是男朋友吧?”
“不是不是,就是普通的朋友”那姑娘听到纪瑾的话也开始紧张了。
好小子,看来有戏啊,这明显就是郎有情、妾有意嘛。
没想到这明显刚认识的两人,马上就要开始朝着恋爱的方向狂奔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