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谢良辰搬了生活用品进了203,朱彦霖则去了201。
当她开了201的门进去的时候李文忠正靠在床上吹口哨,看到朱彦霖还有点惊异:“朱彦霖?你有事儿?”
“没事儿啊,我来这儿睡觉。”
李文忠的表情很丰富,充分展现了他内心的疑惑与不解。
“你不是203的吗,怎么会来这儿睡觉?”
“我和谢良辰换了,她睡203,我睡201。怎么,不欢迎?”
李文忠的脸上挂上了点干笑:“没有没有,怎么会不欢迎呢。”
自从朱彦霖不声不响杀了三个日本人一战成名之后,李文忠总觉得有点怵她,再加上她武力值高、在学校人缘又好,放在古代要是想揭竿而起说不定能一呼百应,成就一番大业呢。
这样的人,李文忠不太想招惹,小强有属于小强的直觉。
朱彦霖自己其实也是经不起怀疑的人,所以她打算先来个下马威,镇住李文忠,要是能让他自觉搬回原来的宿舍就最好。
朱彦霖放下自己的衣物,站在李文忠床前,定定地看着他。
李文忠开始结巴了:“怎、怎么了?”
“听说你老是欺负谢良辰?”
“哪有啊。”
“我觉得有。”
李文忠毕竟是有点中二在身上的,被人这么逼问,觉得失了面子,心里也开始着恼了,他唰一下从床上站了起来:“有又怎么样,关你什么事儿?”
“我这人平生就爱管闲事你不知道吗?尤其是谢良辰的闲事。”
说完她也不再啰嗦,举起拳头一拳捣向李文忠的面门。
……
纪瑾听到旁边201传来的动静,心里有些失笑,这201的风水是不是有点说头,怎么不管谁住进去都要打架。
沈君山心里有些担心,虽然知道朱彦霖的武力值比李文忠强得多,但是人嘛,理智与情感总是要打架的,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此刻就是情感这个西风压倒理智的东风的时候。
沈君山到底不放心,开了门,走向201门口,纪瑾本就是八卦的人,看到沈君山的动作,也跟在他身后,想要去看个热闹。
201的门锁着,站在外面只能听到里面有点“啪、啪、啪”的声音,还隐隐有李文忠的呼痛和呻吟声。
沈君山脑子里出现了些不可描述的画面,心里更着急了,开始乓乓敲门。纪瑾还在一旁无意识地说着挑动沈君山神经的话:“这动静,到底是在干什么呐?好难猜啊~”
“彦霖,开门,是我。”沈君山看没人开门开始出声喊话了。
这时李文忠大吼:“别开门,别开门!”
朱彦霖看着眼前的李文忠,到底没有去开门,只隔空回了一句:“有什么事儿吗,我现在不方便。”
李文忠略略放下心来,沈君山的心却吊地更高了。
两个男人,在一个封闭的房间,做什么事儿,能发出那样的声音,还会不方便开门让人进去?
沈君山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抬脚一踹,将门踹了开来。
201的大门发出了“砰”的一声巨响,倒是将朱彦霖吓了一跳,原本举着的树枝都抖了一抖。
沈君山和纪瑾这才看清房间里的情形。
李文忠上身被扒光了,就穿了条长裤,被捆在椅子上,嘴角破了一块,挂了点血,身上是一条一条的细细鞭痕。
朱彦霖全身完好,看她的姿势,应该是举着树枝正要抽李文忠,他身上的鞭痕应该就是拜她手里的树枝所赐。
这树枝还是朱彦霖特意选的,抽在人身上只会留下点红痕和密密匝匝的痛意,但是又不会真的对人造成什么身体上的伤害。
此时,看清两人情况的纪瑾说话都有点磕巴了:“你们、玩得还挺花呀。”
沈君山刚松了口气,听到这话脸又黑了。
李文忠哭丧着脸:“你们快把门关上啊,快关上!”
朱彦霖也没打算让他在同学们面前丢脸,闻言去关门,发现门已经被踹坏了,此时已摇摇欲坠,只能虚虚地合上,根本关不严。
这下轮到朱彦霖脸黑了,毁坏学校的设施要受罚的。
“谁踹的?”
纪瑾立刻指证沈君山。
原来是沈君山,债主的面子还是要给的。朱彦霖走到李文忠面前:“明天记得向教官自首,是你踹坏了宿舍门,知道不?”
李文忠欲哭无泪,在她威胁的眼神下点了点头。
既然有同学来了,继续小游戏就不太好了。朱彦霖解开绳子,李文忠终于获得了自由。
此刻的沈君山和纪瑾对他而言简直就是救命恩人,虽然被他们看到了自己的糗样,但是好歹也算是把自己从朱彦霖这个魔头的手上救下来了。
李文忠赶紧穿上衣服,遮住身上的痕迹,连夜抱着自己的东西回了原来的宿舍。
纪瑾看完热闹就回宿舍了,沈君山憋了半天,见此时没有别人了,终于开了口:“你们在……”
“不明显吗?我在修理他啊,他老是找良辰麻烦,我就找找他麻烦,看他以后还敢不敢欺负人。”
沈君山松了一口气。
“本来还打算大刑伺候的,可惜了,还没用上。”朱彦霖有点遗憾。
“什么大刑?”沈君山顺口接了一句。
都已经那样了还不算大刑啊?
“摸痒痒。”朱彦霖眼睛中闪着笑意,“你不知道,李文忠可怕痒了,本来打算好好挠挠他,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嘿嘿嘿……”朱彦霖露出邪恶的笑容。
沈君山刚放下的心又吊了起来。
“怎么摸?”
朱彦霖有点奇怪地看着沈君山:“怎么摸?用手摸啊。你没摸过人痒痒吗?”
还有连摸痒痒都不知道的人?太正经了吧。
沈君山此时很庆幸自己来得够早,他都不敢想象如果自己破门而入的时候看到的是朱彦霖的手在李文忠身上乱摸的景象自己会有什么反应。
还好,没有便宜李文忠。
不对,朱彦霖是怎么知道李文忠怕痒的?沈君山想问,又忍住了。
李文忠回了原来的宿舍,这201就又是一个人住了。沈君山看了看坏掉的门:“你这门坏了,要不要我晚上住这里陪你?”
“没事儿,咱们是军校,又没有小偷,这门明天再找人修吧。就一晚,不碍事。”
沈君山看着朱彦霖,到底没有坚持留下,回了自己宿舍。朱彦霖则是抱着被子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