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彦霖失踪了。
还是纪瑾先发现的。
纪瑾本来是想要找朱彦霖一起吃饭的,结果敲了半天201的门都没人开,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还以为朱彦霖是又去市里了,倒也没在意,可是到了晚上201还是黑灯瞎火的,一整个晚上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下他有点坐不住了,找来谢良辰和黄松,问他们有没有见过朱彦霖,两人都说这两天没见到她。再去问其他同学,全说已经两天没见到人了。
这下大家都有点紧张了,不会又跑去野外迷路了吧。
沈君山正好从家里回来,见到这群人围在一起叽叽喳喳的,问了一句,这才知道朱彦霖已经失踪两天了。
他心里着急又有些后悔,他不该回家的,要是他在学校,哪里会这么久才发现人不见了呢。
这时林放想到之前李文忠也曾失踪过几日,最后是在一个被锁着的杂物间找到的,找到的时候人已经饿得奄奄一息了,他便说出了猜测:“他不会也像上次李文忠一样被锁在哪里了吧?”
沈君山听到这话,倒是被提醒了,他想到朱彦霖刚“教训”过李文忠,说不定就是李文忠使的坏,报复朱彦霖,将朱彦霖锁在无人之处。
想到这里,他怒目圆睁,气势汹汹地走到还在偷笑的李文忠面前,一把抓住他的前襟:“是不是你干的?彦霖在哪里?”
纪瑾看到沈君山的动作,也反应过来了,这的确像是李文忠能干出来的事儿。他也站到了沈君山旁边,怒视李文忠。
李文忠原本还有些不忿,但是看着沈君山想要吃人的眼神,到底是怂了:“我干什么了我?我怎么知道朱彦霖在哪儿,怎么谁不见了都来问我啊,我是土地公吗?”
沈君山举起拳头就要揍他,那拳头还没落到他身上,他就抱着头嚎起来了:“我真不知道,我发誓!你们可以在学校找啊,或者赶紧告诉教官,报警也成。”
沈君山看着他的怂样,冷哼一声将他推倒在地:“别让我知道是你搞的鬼,不然我要你好看。”
说着便一言不发地去学校各个可能锁人的地方找人去了。同学们也分散开来到处找人了。
学生们的动静有点大,终于惊动了教官。郭教官看着这群找人找得晕头转向的学生,倒是欣慰他们守望相助:“不用找了,朱彦霖请假了,过几天回学校。”
“请假了?什么时候请假的?为什么请假?”纪瑾先问了出来。
是啊,朱彦霖不是本地人,又没有亲戚什么的在顺远,能有什么事儿让她请假呢,更何况还是这么临时的,一个同学也没通知的请假。
“他生病了,现在在朋友家休养,估计明后天就回来了。”郭教官不甚在意地说。
“彦霖在顺远还有其他朋友?我怎么没听说过呢?”纪瑾说出来的都是沈君山心里的疑问。
“噢,我知道了,一定是他女朋友家。”纪瑾想到了那个曾经给朱彦霖送过排骨汤的女人,那排骨汤是真香啊。
沈君山听到纪瑾的话,神色不太好看,但总算是平静下来了。要是再找不到人,他就要回家让他大哥派人将整个顺远城翻一遍了。
朱彦霖这几日的确是住在张红家里。张红第二日帮她来学校向教官请了假,理由是她不慎风寒发烧,就在她家养病,过几日等烧退了就回学校上课。
只是张红也不认识她的同学,便没想着要跟同学们说一声,闹了这么大一个乌龙。
等朱彦霖回学校的时候,迎接她的是以纪瑾为首的一帮同学八卦的目光:“彦霖,纪瑾说你有女朋友了,你这几天住女朋友家里啊?”
“是女性朋友。”朱彦霖有点无奈。
“什么女性朋友啊,还能让你留宿在人家家里,还一住就是三四天?”名侦探们纷纷上线。
“我生病了嘛,正好晕倒在她家里,她就好心收留了我几天。”全是真话,连测谎仪来了都不会报警。
“你怎么晕倒了?到底是什么病啊?”谢良辰关心。
“跟你上次一样,感冒发烧了,就突然一下昏过去了。”朱彦霖回了一句,赶紧打岔,“所以咱们俩应该多吃点好的,他们几个可以少吃。”
行为逻辑闭环,她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沈君山仔细看了朱彦霖的脸色,果然有些苍白,连嘴唇都没以往的红润了。
沈君山盯着朱彦霖的嘴巴,看着它开开合合地,有时候还会看到一点舌尖,顿时又觉得自己全身都有些不对劲起来,赶紧收回视线,强壮镇定,看着手上的报纸。
刚看两眼,报纸便被黄松抽走了,拿给朱彦霖看:“彦霖你看,顾燕帧要结婚了。”
“啊?”朱彦霖大惊失色,赶紧去看报纸,上面刊登了顾燕帧即将与董慧僧将军爱女订婚的消息。
朱彦霖仔细看了半天,抬起头看了眼谢良辰的脸色,她脸色平静,只是眼神中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失落。
“呵呵,这种花边新闻,随便看看就是了,他结不成的。”朱彦霖随口说了一句,好似是说给大家听的,实际是说给谢良辰听的。
“他结不结婚,与我们也没什么关系。”谢良辰扯起一个笑,回了一句。
黄松倒是个好奇宝宝:“为什么结不成?”
“顾燕帧你还不熟悉吗?混世魔王一个,这个董小姐他又不喜欢,怎么可能乖乖听家里人的安排和她结婚。”
大家对顾燕帧的为人都有一定的了解,闻言倒是都点了点头。
“唉,别说他了,说点其他的吧。”朱彦霖看谢良辰还是不太高兴的样子,强硬地转移了话题。
“好啊,那就说说你在普通朋友家里是怎么过夜的吧?”纪瑾双眼发射着求知的光芒。
“那咱们还是继续聊顾燕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