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山出院了,他出院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调查张红的情况。张红的情况很好查,对于顺远的地头蛇沈家来说那就是派个人走一趟的事儿。
不过半天多的时间,手下人就把张红的出身来历以及过往经历都查了个底儿掉,报告里还附上了张红在舞厅陪人跳舞以及张红和女儿在一起的照片。
沈君山面无表情地看着手里的报告,眼神黑沉沉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沈听白站在一旁看沈君山很久了,他见沈君山一直没有注意到他,先开了口:“怎么了,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沈君山这才收回神思,将手上的资料倒扣在桌上。
“没什么。”
沈听白看着他的神情,笑了笑,没有追问。他这个弟弟,嘴巴一向紧,他不想说的事情,无论是谁逼问都没有用。
更何况,沈君山年纪虽比他小,但是成熟稳重,做事很有分寸,他没什么好担心的。家人之间,不仅应该有支持,也应该有信任,信任他有处理好事情的担当和能力。
沈君山在反复思考该什么时候跟朱彦霖说,又该怎么开口。
而此时的朱彦霖正在听谢良辰吐槽,说曲曼婷竟然向教官申请了让她当曲曼婷的贴身保镖。而教官们,没错,郭教官和吕教官两个都对此毫无异议,甚至还觉得她不能胜任,想要多派几个人。
“她明明喜欢顾燕帧,怎么不去找顾燕帧,反倒是来找我?”谢良辰很是困扰,但是教官的命令又不能不听。
朱彦霖想起之前曲曼婷说的给谢良辰介绍了几十个女朋友的事儿,嘴角有些抽搐,这大小姐不会是想故技重施吧。
“她不会又是想给你介绍女朋友吧?”
谢良辰一听,只觉得头更大了。
“别烦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管她呢,总不可能强迫你做什么。不想见就不见,不想说话就不说话,谁能耐你何。更何况这也只是我的猜测,说不定不是呢。”
事实证明,朱彦霖猜地还挺准,这次曲曼婷带着谢良辰去了马场,誓要介绍顺远城的名媛们给谢良辰,为了她的“脱单”事业操了不少心,可惜没踩在点子上。
不过曲曼婷的确是遇到了刺杀,还是两次,幸亏她带着谢良辰,否则结果如何真不好说。
过了两天,这个贴身保镖的活计也落到了朱彦霖的头上。
她和黄松、顾燕帧,还有刚回学校的沈君山一起站在了郭教官的办公室里。
郭教官正对他们耳提面命:“曲小姐为了国家尊严和民族的利益,得罪了日本人,现在生命安全受到威胁,需要你们二十四小时保护她。”
顾燕帧和黄松喜上眉梢,这两个一个想和谢良辰亲近,一个觉得学校有点无聊正想找谢良辰一起玩,教官的要求可以说是正中他们下怀。
沈君山没说什么,上级交代的命令自然是要听从的。
朱彦霖也不反对,但她有一个问题:“包饭吗?”
…………
就这样,曲曼婷成了街上最靓的仔,一个美女身后跟着五个保镖,还一水儿的帅哥。这一脚出十脚迈的。把曲曼婷得意地不行,连前两天被日本人追杀的事儿都放在了脑后。
其他几个人都跟在曲曼婷身后走得虎虎生风,只有朱彦霖,脚在前面走,魂在后面飘。原因无他,这条街上两旁的小吃摊实在太勾人了。
朱彦霖刚才看到烤串实在有些忍不住了,但是这烤串烤起来慢,她强忍住了没买,现在看到刚出锅的鸡蛋糕,飞快地扔下五毛钱,从老板装好了想要递给顾客的手里将东西抢了过来。
“不好意思啊,我饿坏了。老板,麻烦你再做一锅给这位女士,我请。”
朱彦霖拿着热乎的、刚出炉的鸡蛋糕,吃地很满足。黄松看着朱彦霖,两只眼睛直勾勾的。
朱彦霖递了一块给黄松,他立刻笑了出来,和朱彦霖一起啃起来。
两个吃货的画风和其他几个明显不在一个频道上。曲曼婷看着吃得脸上都沾上了渣的两个人,有点嫌弃。
等回到曲曼婷家,她家的帮佣递过来一份请柬:“小姐,是您的东西。”
曲曼婷接过看了一眼,是一个拍卖会的请柬:“又是这种拍卖会,每个月都有几份,没意思。”
说着那请柬便被她随意扔在了桌子上,自己去楼上房间换衣服了:“随便坐啊,我去换个衣服。”
谢良辰看了一眼那份被扔在桌子上的请柬,却被上面的印花吸引了视线。
她拿起来仔细看了一下,是丢失的那枚皇室金印的图样。
“金印?”
大家坐了下来,谢良辰将这件事的过程讲了一遍。
“虽然我不知道是谁拿走了金印,但肯定和日本人有关。”谢良辰说。
“对对对,上次在火车上,就是日本人。”黄松接口。
“和日本人有关,绝对没有好事,肯定不会是一场拍卖会那么简单。”
沈君山沉思了一会儿,开口道:“既然这样,我们就去看看日本人到底有什么阴谋。”
“可是我们没有请柬啊。”
怎么会没有呢,曲曼婷不就有一张嘛,身为一个大明星,出席这种场合,带上几个保镖那不是理所应当嘛。
曲曼婷不是很想蹚浑水,但是在众人颇有压力的目光下,还有顾燕帧信誓旦旦地说要保护她的情况下,还是勉为其难地点头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