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还有谁不服,可以将诗拿上来,任大家评判。”
云香衣话音一落,又是一片对她与诗的赞美之声,无一人敢再登台献诗。
环视一周,见已经无人有异议,云香衣又扔出一记重磅炸弹。
“我决定,从今以后,改名为——云想容!”
云香衣这个花名在这首诗面前,显得太俗。
改成云想衣也可以,变化还更小。
但她不想给别人蹭热度,取个什么“花想容”之类的。
说完不理震惊的众人,跟着苍虞上楼。
原本她这时应该直接回自己房间,等许渊上门。
现在却是迫不及待的就跟着苍虞往许渊的房间而去。
“虞妹妹,那位厉公子是位什么样的人?”
“姐姐看了就知道了,保管让姐姐满意。”
来到许渊所在的房间。
果然如苍虞所说,光卖相就让云想容眼前一亮。
“想容多谢公子赠诗。”
盈盈一福后,云想容近距离打量起许渊来。
原本以为能为自己写出这种诗的男人,肯定是自己的狂热追求者。
看到自己,就算没有很热情激动,总该表现出很开心的样子吧?
可眼前的厉公子却只是很平静的在自己身上打量。
还没自己见到他时开心。
怀着疑惑,云想容以刚才那首诗为话题跟许渊聊了起来。
“不知这首诗叫什么?”
“《清平调》。”
“为何叫这个名字?”
……
许渊承认她还算秀色可餐。
特别是身材,极为出挑。
貌似群芳楼的这些个姑娘别的不说,身材确实都挺不错的。
加上云想容此时还穿了一身堪比记忆中的情趣款纱裙,走动间,玉色于红色中隐现,更撩拨人神经。
但许渊可没打算跟她谈一晚上的诗词歌赋,朝辛元和苍虞示意了一眼,在两人离开后。
“我这人不喜欢绕弯子,实话实说吧,我找你,不是来跟你聊这些的。”
“那是聊什么?”
许渊走过去,一把搂住她的腰:“当然是,聊人生。”
云想容手撑在他胸口:“公子,妾身是清倌人,只卖艺不卖身。”
许渊直接给出报价:“一晚上一百枚灵石够不够?”
“什么?”
云想容脑子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许渊重复了一遍报价:“一晚上一百枚灵石。”
“多少?!”
云想容刚反应过来的脑子,又被这个数字惊到宕机了。
楼里也不是没有卖过身的清倌人姐妹。
能卖出十枚灵石的,就已经算高价。
还仅限第一晚。
一百枚……
都能赎走好几个苍虞那种没修炼又未出阁的清倌人了。
要知道,苍虞之所以会被骗,就是因为有位大家族的公子承诺了会给她赎身。
结果在得到她的身子后,就反悔了。
而苍虞赎身所需的灵石,还不到五十枚。
所以云想容第一反应就是不信。
“公子莫不是在拿我寻我开心?”
许渊挥手,直接将一百枚灵石摆在了桌上。
“你若答应,这一百枚灵石现在就是你的。”
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或者直接给你赎身也行。”
云想容再次愣住。
她其实也算是久经阵仗,在群芳楼里见识过不知多少姐妹的血泪教训。
原本以为自己遇到这种场景,肯定能从容应对,还坚信自己不可能被动摇。
但现在。
她从容不了一点!
甚至已经动心了。
这出手、这长相、这才气……
就是她们楼里姐妹平常幻想,也幻想不出来的完美情郎啊!
沉默了好一阵,她才长吸一口气,道:“如果是在这首诗之前,我肯定就答应公子了。”
许渊疑惑。
她踮起脚,主动在许渊脸上亲了一下,然后贴在许渊怀里。
“厉郎,可不可以再等我半年?”
她也想享受一下被万众追捧的感觉。
刚得到一首这种可以流传千古的名篇,若不能享受一下它所带来的荣耀光芒,那也太暴殄天物了。
而且她在群芳楼这么久,前期被前辈镜琉璃压,后面被柳清歌压,成为群芳楼的头牌,代表群芳楼去竞争观澜城所有青楼的花魁,已经快成为她的心病了。
如今终于看到希望,怎么能不去搏一搏呢?
“你放心,等半年后,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会把自己给你。”
许渊皱眉:“就不能现在就给我?你想留,就留在这里便是,我又不强迫你离开。”
“不行的。”
云想容软声细语为他解释道:“破了身,一些眼尖的客人,一眼就能看出来的。”
一旦被人发现破身,人气就会断崖式下滑。
很多人还会转爱为恨。
别说竞争头牌花魁,连清倌人的待遇都会没了。
许渊挑起她的下巴:“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
“那厉郎要怎么才肯相信奴家?”
云想容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许渊放开她,拿出一份契约。
“灵石你收着,然后把这签了。”
只要把契约签了,要不要云想容的身子倒是无所谓了。
反正许渊现在主要要的是加倍返还和双修加成。
云想容接过契约看起来,见上面并没有什么过分要求,只是说收下灵石后,自己就要算他厉飞羽的女人,不能再给别的男人碰。
她便干脆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成功赠送100枚下品灵石,当前女人数为11,可选择返还1100枚下品灵石,或返还110枚中品灵石。 ”
许渊直接选了中品灵石。
他的冲脉丹早就已经用完了,现在也已经在用中品灵石修炼。
没办法,他的这些女人中,能返还资源的五灵根,就只有萧青萱一人。
关键其他五灵根都很有自知之明的没有用灵气修炼,都是选择的用修炼速度更快的灵元丹在修炼。
所以哪怕他给不少女人都送了冲脉丹,让她们自己看着办,还在万宝阁买了不少,但还是赶不上他的消耗速度。
收下灵石,云想容又主动贴到了许渊身上。
“厉郎,让奴家来伺候你吧!”
许渊疑惑:“你不是说不能要你身子吗?”
“是啊!但伺候人的方式又不是只有一种。”
云想容含羞带怯中又带着妩媚的瞟了许渊一眼。
“奴家在这里学了不少,一直未有机会尝试,厉郎来帮我指导指导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