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许府外后,许渊就让曾阿六回去了。
抬头打量了一番,果然够气派。
若是能买下来,自己女人再翻一倍,也能住的下。
上前敲门。
值守门房开门。
“你找谁?”
许渊还真有点被问到了。
仔细回忆了一下,才勉强想起一个名字。
“许照古。”
“大胆!我们家主的名字也是你能随便称呼的?”
已经是家主了吗?
许渊说的其实是许擎苍的老爹名字?
记忆中他还并不是家主。
独生子都跑了,他还坐上家主位置了?
那自己岂不是……
等等!
当年老爷子也不过四五十岁,就算没筑基,以炼气修士的寿命,想再生也还来得及。
所以还不能妄下定论。
甚至就算老爷子仍没其他子嗣又如何?
许渊又不稀罕许家的资源。
别说少爷身份,就是给他家主当,他也没兴趣。
如果不是知道躲不过,他都懒得过来看一眼。
大概是看出许渊气度不凡,在自己呵斥完后,仍无丝毫惧意,门房不禁有点心里没底的多问了一句。
“你到底是谁?找我们家主何事?”
许渊:“家父许擎苍。”
许擎苍?
没听说过。
本来就对许渊眼生的门房,更是生气了:“我管你爹是谁!我是在问你是谁,再不好好回答,你爷爷来了也没用!”
许渊只平静道:“你回去通报一下就知道了。”
门房惊疑不定的看了看他,最终甩下一句“等着”,就关上门通报去了。
路上心里都还在嘀咕:要是让我发现你在耍我,有你好看的!
找到管家,他陪着笑道:“杨管家,外面来了个年轻人说要找家主。”
“年轻人?谁啊?”
“不认识,不过他说他爹叫许擎苍。”
管家瞬间瞪大了眼睛:“你说的是真的?”
和门房不同,作为许府的老人,他也算看着许擎苍长大的,自然对家主唯一儿子的名字记忆尤深。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是他自己说的。”
“他人现在在哪儿?”
“就在外面。”
“快!带我去见他!”
看到管家这反应,门房心里不禁有些忐忑。
难道,那个许擎苍真是什么大人物?
可自己为什么没听说过?
带着管家来到外面。
看到许渊的第一眼,管家就确认了他的身份。
“像!太像了!”
他眼眶一时间都有些湿润的激动上前:“恭迎大少爷回家!”
大少爷?!
门房瞬间就懵了。
在许府内部禁止讨论许擎苍的情况下,若不是之前回来位少爷,他都不知道家主原来还有儿子。
反应过来后,他立马吓得跪了下来。
“小的有眼无珠,没认出大少爷,请大少爷责罚!”
管家当了这么多年管事的,对这些下人的作风还能不清楚?
一看门房吓成这模样,就知道他肯定又是狗仗人势,冲撞了大少爷,当即呵斥道:“瞎了你的狗眼,大少爷也是你能得罪的?”
接着又看向许渊:“大少爷,你说怎么处罚?”
“我不是你们大少爷,今天我就来随便逛逛,怎么处罚是你们府上的事。”
许渊摇头道:“现在我可以进去了吧?”
“当然可以。”
管家对着门房扔下一句“回来再收拾你”,然后就亲自带着许渊进去了。
远远还能听到他在说什么“你是家主的大孙子,那就是许府的大少爷”之类的。
吓得门房更是瘫软在了地上。
家主大孙子,那他爷爷不就是家主?
自己还说他爷爷来了也没用……
完了完了!
这下死定了。
他心如死灰般瘫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管家派人来通知他,说大少爷帮他说了话,处罚免除。
他才又如活过来般,喜得想蹦起来,却发现脚都已经坐麻了。
听到说让他心里记住这次教训,以后不要狗仗人势,随便给人摆谱。
他也是忙不迭点头,恨不得立即跑到那位大少爷面前,跪下磕头,发誓一辈子效忠大少爷。
书房。
咚咚!
“进。”
“家主,大少爷回来了。”
听到管家的禀告,许照古捻胡须的动作顿了一下,头也没抬道:“那逆子终于舍得回来了?”
“呃……是大少爷一个人回来的。”
“那逆子呢?”
“还没来得及问。”
迟疑了片刻,管家犹豫道:“家主,您还是觉得那位在撒谎?”
许照古撑起身:“是不是,去问问就知道了。”
两人走出书房,沿回廊又走了一段路,刚靠近内院,就听有人在大声质问。
“你说你是家主的孙子你就是啊?有证据吗?我们怎么知道你不是冒牌货?”
“是四爷的声音。”
管家小声道。
许照古微微颔首,进到内院花厅。
已经围了不少人。
有自己一辈的,也有看热闹的小辈。
而面对质疑,那个长相让他有些恍惚的年轻人,却是不卑不亢,自始至终都是一副从容淡定的模样。
光这份气度,就让许照古暗暗颔首。
“都吵什么?”
一道不大的声音清晰传入众人耳朵里,让众人瞬间安静下来。
“家主。”
听到众人的称呼,许渊也打量起从分开的人群缓缓走近的人。
首先从气息上,确认了对方已经筑基。
只是确认这点后更让他奇怪了。
六七十岁的年龄,相比筑基二百四十年的寿元,本该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
可这位他名义上的爷爷,不仅眼底尽是沧桑,左半边的头发中,还多了不少白发。
这时其他人又已经开始跟许照古说许渊是为了荣华富贵,上门乱攀亲来的。
许照古不置可否。
早在看到许渊的第一眼时,他就九成把握确认许渊身份了。
许渊身上确实有一块可以证明身份的玉佩。
不过他没有拿出来。
只是起身道:“信不信随你们,反正不管你们是认还是不认,我都没打算留下。”
“哈哈!笑话!不留下,你还上门干嘛?”
“我看你分明是装不下去心虚了。”
“许家也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敢来行骗,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
听到他们这些话,许渊更是没有心理负担了。
而且看他们的反应,他们还不知道在观澜城立功的是跟他们许家沾亲的自己?
不过这样正好,可以提前摆明态度,以后井水不犯河水,别来沾边。
结果就在这时。
“都给我住口!”
一声呵斥,让现场瞬间安静下来。
接着就听许照古放缓语气道:“既然是许家大少爷,以后就留在许府,福伯,帮少爷把房间收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