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夸垃网 > 其他小说 > 毒谷奶凶:摄政王爹爹跪求我撑腰 > 第65章 解毒之法,以情为引
各种珍稀的药材和毒草摆满了桌子。呦呦和柳白衣已经在这里待了整整两天。

小姑娘第一次遇到了她无法解决的难题。

她尝试了数十种以毒攻毒的法子,从万毒谷带来的各种秘药,几乎都用了一遍。可无论什么药喂下去,都如同石沉大海,枭的笑声只是短暂地减弱片刻,很快又会恢复,甚至变得更加剧烈。

两天不眠不休,呦呦那双总是亮晶晶的大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焦躁和挫败。

她烦躁地在药房里走来走去,小小的身影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重。

“为什么不行!为什么都不行!”她抓起一个研钵,狠狠地摔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柳白衣看着她,也是束手无策,只能连连叹气。

萧绝推门走了进来。

他看了一眼满地的狼藉,又看了看眼睛通红、正气鼓鼓地瞪着一堆药草的女儿,没有责备,也没有催促。

他只是默默地走过去,在呦呦身边坐下。

他没有说那些“没关系”、“尽力就好”的安慰话语,只是和女儿一起,静静地看着床上那个仍在狂笑的人。

枭的笑声已经变得很微弱了,像是破旧风箱发出的声音,断断续续,却依旧没有停止。他的身体已经瘦脱了形,脸上那诡异的笑容,配上他凹陷的眼窝,看上去就像一具正在大笑的骷髅,骇人无比。

许久,萧绝才用一种很轻,却很清晰的声音开口。

“呦呦,”他说,“枭在哭。”

呦呦猛地抬起头,不解地看着他:“爹爹,他明明在笑啊。”

“你看他的眼睛。”萧绝的声音很平。

呦呦顺着爹爹的指引,凑到床边,仔细地看过去。

她看到,枭那紧闭的眼角,正不断有湿润的液体渗出,划过他那张扭曲的笑脸,没入鬓角。

那不是汗,是眼泪。

“他不想笑,他很痛苦。”萧绝的声音在呦呦耳边响起,“这笑是假的,可眼泪是真的。”

假的笑,真的眼泪……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呦呦脑中的迷雾。

她忽然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在万毒谷,娘亲的笔记里,夹着一张小小的字条,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一句话。

那是谷里一位活了很久很久的婆婆告诉娘亲的。

“万物皆有毒,唯心无毒。最烈的毒,生于无情。最强的解,源于至情。”

毒,是假的。情,才是真的。

呦呦的眼睛瞬间亮了。

她明白了!药不然的毒,是制造出一种虚假的“喜悦”情绪,让身体信以为真,从而笑到力竭而亡。要解这个毒,不能用药草去对抗,必须用一种更强大的、真实的情绪,去冲垮这种虚假的“喜悦”!

她猛地从地上跳起来,转身就往外跑。

她冲到院子里,找到正在焦急等待的萧绝,一把拉住他的手,仰头看着他,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爹爹,我需要你的眼泪!”

萧绝愣住了:“什么?”

“真正的眼泪!”呦呦急切地解释道,“为枭叔叔流的,伤心的眼泪!”

萧绝看着女儿那双不容置疑的眼睛,虽然完全不明白这是什么道理,但他选择了无条件地相信。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

脑海里,浮现出尸山血海的北境战场,浮现出枭为他挡下致命一箭,胸口被洞穿,却依旧死死护在他身前的画面。浮现出这些年,这个沉默的属下,如同影子一般,为他扫平了无数障碍,陪他走过了一次又一次的生死关头。

他是他的下属,更是他的兄弟,他的家人。

一滴滚烫的、沉重的液体,从萧绝的眼角滑落。

呦呦早有准备,用一个干净的白玉小碗,稳稳地接住了那滴饱含着兄弟情谊的泪水。

她又跑到墨渊面前。

“墨渊叔叔,你也为枭叔叔哭一下!”

墨渊这个铁打的汉子,当场就懵了。让他上阵杀敌可以,让他流血可以,让他流泪……这比杀了他还难。

可看着呦呦那严肃的小脸,又想到床上那个生死不知的战友,墨渊的虎目,竟也慢慢地红了。他想起了一同在军中喝酒吃肉,一同在沙场上背靠背杀敌的日子。

这个顶天立地的镇国将军,别过头,用粗糙的手背飞快地抹了一下眼睛,瓮声瓮气地说道:“风……风太大了。”

呦呦却眼疾手快地用玉碗,接住了他偷偷弹掉的那一滴泪。

她捧着那小半碗珍贵的“药引”,跑回药房。

她从一堆毒草里,精准地找出了一味名为“断肠草”的剧毒之物。此草之毒,不在于伤身,而在于乱神,能引动人心中最深沉的悲伤。

以至悲之毒,引至情之泪。

她将断肠草小心地碾碎,与碗中的眼泪混合,用文火慢慢熬制成一碗颜色清澈,却散发着淡淡悲伤气息的奇特汤药。

她端着药,一步步走到枭的床前,用小勺子,一点一点地,将这碗凝聚了真挚情感的药,喂进了他的嘴里。

奇迹,发生了。

当最后一滴汤药滑入喉咙,枭那持续了两天两夜的、令人心悸的狂笑声,竟然……戛然而止。

他脸上的诡异笑容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

他长长地、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随即陷入了沉沉的睡眠。

柳白衣冲上去,颤抖着手搭上他的脉搏,片刻后,他猛地抬头,脸上是见了鬼一般的狂喜。

“平稳了!脉象平稳了!他……他得救了!”

第三天清晨,药不然哼着小曲,悠哉悠哉地来到了别院。

他是来“收尸”的。

在他看来,那个叫枭的暗卫,此刻应该已经笑成了一具僵硬的尸体。而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也该尝到失败的滋味了。

他推开房门,脸上那副准备看好戏的笑容,却在下一秒,彻底凝固在了脸上。

预想中悲痛绝望的场面并没有出现。

房间里很安静。

枭正安详地躺在床上,呼吸平稳,胸口有致地起伏着,仿佛只是睡着了。

柳白衣坐在床边,正在为枭施针,脸上一扫前两日的颓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研究新课题的兴奋与激动。

萧绝和呦呦坐在不远处的桌边,呦呦手里拿着一串红艳艳的糖葫芦,正吃得津津有味。

“这……这怎么可能?!”

温馨提示:方向键左右(← →)前后翻页,上下(↑ ↓)上下滚用, 回车键:返回列表

上一章|返回目录|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