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沉寂了一瞬,陆明渊摩挲指尖,仿佛上面还残留着女人身上的栀子花香,镜片下的眸子晦暗不明。
“有人给咱们下了药,目的可能是阻止孙老回归,她……还没有消息。”
下意识的,陆明渊隐瞒了关于女人的消息。
他的人查到,她是被他们硬生生拖入房,年龄大约十八岁,身形瘦小,对附近环境极为熟悉,应当是当地住户。
昨晚混乱沉溺的画面在他眼前浮现,昏暗的房间,她被迫承受,纤细的腰被他握在手中,折出勾人的弧度。
散乱的发丝后,一朵红梅印在她耳后。
陆明渊喉结快速滚动,端起水杯,大口喝下,冰凉的水堪堪压下心里火热,嗓音低哑,“你有没有想过,如果真找到了要怎么办。”
季枭看了眼主卧大开的窗,沉默了片刻,斩钉截铁道:“我会负责,你的身份和家庭绝不会允许你娶一个无权无势的女人,到时我会娶她。”
“砰!”玻璃杯在陆明渊手中炸裂,水花四溅。
他毫不在意松手,碎裂的玻璃从他手中跌落,鲜血混着水顺着白皙修长的手指滴落,温润的桃花眼冰霜凝聚。
“我的婚事,我自己做主,到时全看她如何选。”
两个风姿各异的极品大佬站在院中对视,战意汹涌。
这一刻他们不再是共赴生死的兄弟,而是争夺心爱之人的男人。
“好,谁先找到她,她就是谁的,到时旁人不准干涉她的任何决定。”季枭许诺般立下赌约。
陆明渊笑了,冰雪融化,俊美温雅的脸在阳光荡出令人晕眩的光,眼底是势在必得的笃定。
“一言为定。”
她只能是他的。
苏暖暖一觉睡到傍晚,她舒服伸了个懒腰,背心卷起,露出她纤细平坦的小腹。
系统跳出来,【宿主你可算醒了,快出去看戏。】
苏暖暖侧身,单手撑头,腰肢下陷,被优化过的身体此时已经初具媚态。
少女眼眸微眯,清纯的脸上浮起好奇,【怎么,女主找来了?】
【新任务,给陆明渊做饭并得到赞叹,如果失败则惩罚宿主当众跳脱衣舞。】
苏暖暖眼底慵懒顿消,冷冷勾唇,【狗系统,你再说一遍呢。】
系统干笑,【任务随机发布,系统也没办法干预,宿主,加油!任务完成会有意想不到的奖励哦。】
苏暖暖揉揉胀痛的额角,用力锤了下床,眼神凶狠。
早晚她要破解了系统,拆的它妈都不认识。
穿上衣服,猛地拉开房门。
客厅的沙发上分别瘫坐着两人,英俊的脸上带着青紫,衣服皱巴巴的沾了土,汗珠顺着他们虬起的肌肉蜿蜒流下,没入裤腰。
苏暖暖歪头看了会儿,“你们偷东西被狗撵了?”
季枭捂着红肿的嘴角,喘着粗气,健硕的胸口剧烈起伏。
早上整洁笔挺的军装扣子完全解开,露出里面沟壑分明的八块腹肌。
他瞪了眼陆明渊,“是被狗撵了,还是只阴狠腹黑的狗。”
陆明渊用手背擦了擦破裂的唇角,凌乱的黑发垂落,挡住锐利冷暗的黑眸,白色背心被汗水侵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他线条流畅的腰腹。
修长白皙的手手缠着绷带,血色浸染,渗出点点红痕。
他连一个眼神都没给苏暖暖,见她出来,寒着脸起身。
“和她讲清楚,如果认不清自己的处境,就尽快送走。”
“知道了。”季枭含糊不清的应。
舌尖抵了抵腮,拍了拍身侧,“暖暖,过来坐。”
苏暖暖搬了把椅子,坐在离他最远的门口,“就这么说吧。”
对着这么张五彩斑斓的脸,她实在下不了口,既然没办法吸取气运值,还是离远点好。
季枭愣了愣,“也行。”
接着他神色肃然,“我有件事想让你帮忙,这次我回来其实身负任务,我们需要一个女人假扮夫妻,护送一个归国科学家去京市,眼下我能想到的只有你,暖暖,你愿意吗?”
“不愿意。”苏暖暖拒绝的干脆。
季枭错愕,“这位科学家对国家很重要,他带回的技术,能让我国军事进步十年,暖暖,别任性,大事为重,之后你想怎么折腾都行。”
在季枭看来,爱国是刻在每一个华国人的骨子里的印记,能帮助国家,她该感到荣耀才是。
苏暖暖不答反问,“护送的人是不是要走铁路?从那位科学家踏上国土,刺杀是不是从来没有间断过?这一路死了多少人?”
季枭不明白她为什么问这些,却还是如实回答。
“是,火车是最安全的,这一路虽然死了很多人,但只要能突破技术封锁,我们虽死无憾。”
苏暖暖看着落日余辉,天空被夕阳染成了红色,四周炊烟袅袅,吵吵闹闹充满了烟火味。
“你们都护不住的人,指望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去护?好好的日子不过,跑去送死,是你傻还是我傻。”
季枭硬朗的脸窘迫泛红,“只要你听话,我们不会让你出事,如果任务完成,会有一笔不菲的奖金,我的都给你。”
“奖金?”苏暖暖眼睛亮了,“有多少?”
“大概有三百。”季枭看着少女亮起的眸子,心里暗笑,随便胡诌了个数字,大不了到时候不够,他自掏腰包给她补上。
怕她嫌少,又补了句,“你也有。”
“两个三百,就是六百块。”苏暖暖心动了。
上一世穷怕了,她对钱一向没有抵抗力。
系统:【宿主理智点,你忘了你有病,火车上那么多人,还没上车,你就死了。】
仿佛看到即将进入腰包的六百块钱插着翅膀飞了,苏暖暖捂着心口,心痛拒绝,“我怕有命拿钱没命花,不去。”
季枭:……小财迷竟然连钱都不要了?
身后房门打开,陆明渊穿着短袖,擦着头发出来,看了眼苏暖暖。
“既然苏小姐贪生怕死,那就算了,任务我自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