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恭喜宿主下令机步第7集团军偷袭岭南湾,顺利登陆,完成日常情报1,获得奖励:常进的出逃路线。”
京师,张响站在办公室内,望着悬挂在墙壁上的岭南省地图。
好家伙,这家伙的出逃路线,竟然是前往红岛。
张响冷哼一声,直接指着身后的情报参谋,“立即给何孟常发报,让他火速前往京师这边的日不落领事馆,告诉他们,不要在红岛接纳败逃的南方军高层,否则就是在破坏我们之间的贸易合作。”
“是。”
很快张响就接到了何孟常打来的电话。
“大帅,日不落人在跟我打哈哈,他们说红岛不会阻止任何人入境,只要他没有武器,是来红岛旅游或者做生意的,他们都乐意欢迎。”
“他还劝我们,说什么如果南方军高层主动宣布下野,按照我们这边军阀下野的常规,不要对其继续追杀报复,否则会引得天怒人怨。”
张响冷笑,“他们倒是挺会指点我的。”
“立即命令三支战列舰编队,包围红岛。”
“只要他们敢越线,战列舰的舰炮,就立即给我轰炸沙滩。”
“是。”
张响的这一招,的确是把日不落人给震慑住了。
当12艘战列舰,乘风破浪出现在红岛近海的时候,站在海边的日不落红岛守备司令约根森少将立即给远东总督温特伯爵发报,请求他立即和东北军进行和谈。
东北军的张响,绝对是一个疯子。
一旦他们真的威胁到了东北军的利益,他们会毫不犹豫发起攻击的。
温特伯爵本来还想保一手常进,日后给天下一统的东北军制造一些麻烦。
但张响的态度实在是太坚决了。
他只能发去电报,红岛这边,会立即封锁海岸线,严禁任何偷渡人员上岛,还请东北军立即撤走战列舰编队,以免发生误会。
同时,他也调动远东分舰队为数不多的几艘军舰往红岛驶去。
也请求附近的花旗国出动军舰一起前往。
花旗国以中立国的身份拒绝了,之前他们卖给小鬼子军舰的事情,正被张响抓住了把柄,他们还没有解释清楚呢。
这个时候可不好继续得罪张响。
而且也无利可图。
插上一手干嘛?
倒是感受到白兀骨威胁的法兰西人,出动了7艘军舰前往红岛助阵。
张响这边,也迅速反应过来,“命令东海舰队,于海上拦截日不落人、法兰西人的军舰北上,调遣驱逐舰,封锁红岛到陆地的海域。”
“是。”
“嗡……”
9月14日,当两国联合舰队出现在海面上时,东海舰队已调遣辽雨号、辽雷号、辽电号这三艘辽北级战列舰前压,随后十几艘其他军舰一并朝着联合舰队开进。
对面最大的一艘巡洋舰才7000多吨,哪里敢来招惹东北军,只能狼狈后撤。
【朋友,你们是想开战吗?】
面对日不落舰队司令发来的电报,东海舰队司令丁镇远中将直接回应。
【红岛是我们的,你们只有临时租借的权利,如果不想惹事,就尽快还回来,现在还想利用红岛搞事情,我怀疑你们是故意在挑起战争。】
战争?
我们在西方还没打完呢,在远东和你们开战,我们疯了吗?
没办法,打又打不过,过又过不去,那就只能先撤回舰队,让双方高层去沟通了。
……
14日中午的岭南省,机步第7集团军正在发动猛攻。
因为他们没有携带中型坦克,只有装甲车的缘故,所以配备了很多的火力车。
此时一辆辆吉普车上,都配备了12.7毫米的重机枪,外加20毫米的机炮。
敌人虽然在野战中难以抵挡,但在陆地防御时,仍能依靠战壕规避射击,并利用战防炮发起反击,给东北军带来一定压力。
但随着海军陆战第1军从岭南湾东部的惠府登陆,
海军陆战第2军在岭南湾西部赤溪厅一带登陆。
这一战岭南省这边已经人人自危。
常进从前线抽调了6个师回援,再加上身边的警卫旅,高炮旅,教导旅一起投入战斗,才堪堪挡住。
……
“喂,是总座吗?”
“我是薛十万。”
“是否需要我部回师救援。”
“你们正面之敌,是东北军的王牌之一,机步第7集团军,现在的军长叫王闯,他是张响的警卫旅旅长出身。”
“这家伙每天被张响耳濡目染,学了不少战术。”
“他的推进速度很慢,我估摸着已经有东北军的特战队混入城内了。”
“您干脆调遣一支别动队和警卫营,掩护您朝着东部防线突围以吸引注意力。”
“我会立即抽调南方第39军前来接应你,军长是张耀文,是你最得力的学生,他会杀出一条血路,掩护您杀出重围的。”
电话那头,常进还很平静。
“十万,你的目的是给我在云雾山、天露山一带挡住西进的机械化第1兵团。”
“严防北面南岭有敌人翻山越境。”
“我这里,不需要你回援,我能靠着身边的警卫队守住。”
“是。”
电话挂断,薛十万那边还是不放心,他打着送回伤员,转运物资的旗号,让自己的参谋长郭笑生中将,挨着守备第9师、守备第10师回援岭南城。
而东线这边,听说岭南省腹地遭到了攻击,已经投降东北军的吴九祖,立即下令第7军和第8军,从黄牛石一带朝着罗浮展开推进。
他要以最快速度杀到岭南城下,生擒常进,斩获这一份盖世奇功。
……
常进挂断电话后,站在办公室内,回头看了一眼屋内的妻儿。
脸上全是忧虑,“红岛的守备司令约根森少将刚刚给我发了一份电报告诉我,红岛去不了了,张响提前调兵封锁了红岛,日不落人如果敢接纳我们,就会遭到东北军的进攻,如今他张响拥兵数百万,没有人敢在远东招惹他。”
“咱们怕是已经穷途末路了。”
身边的副官低着头,“总座,岭南城肯定是守不住了,既然如此,我们何不杀出重围?”
“往哪里走?”常进眼神凌厉地看向他。
副官薛金锭咬了咬牙,“杀回建安省,那边还有三座山在我们手里,是可以久守之地。”
常进心知自己是不可能进山当土匪的,“不,我就在岭南城,死也要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