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得意的挑眉:“可是真的很好用啊,不过我可比慕子蛰那老东西靠谱多了,毕竟我说的是实话,也不算空手套白狼。”
今安夸他:“嗯嗯,你可真是个好人。”
既然行动,苏昌河又换回了原本的那身装扮。
苏喆跟着谢七刀行动,引走一部分被易卜洗脑的人,觉得只要出了琅琊王,影宗就可以重现往日光辉。
所以派出了影宗大部分的精锐。
而谢七刀则是大张旗鼓的保护琅琊王,这样一个赚名声的好时机自然是不能放过,经此一战,必定让天下人知道知道暗河也是有情有义的豪杰,毕竟当初慕明策下令让暗河的人去帮忙南征的时候,天下人知道的还是太少。
在暗室中,大皇子,典叶,还有影宗的苏慕谢三家的家主,提魂殿三官,几人坐在一起开始密谋,对了还有一个慕子蛰,慕子蛰表现的很阴郁,似乎是受到的打击太大,已经没有精气神了,但他们想着利用一下,所以就将人叫了过来。
大皇子在有外人的情况,下装的很是像那么一回事。
“相信按照诸位的计策,今日之后,世间将会在无琅琊王。”
苏家家主点头:“想来现在已经开始行动,就算没有拿下琅琊王,我们也可以削减暗河的实力,为我们以后掌握暗河帮助也是颇大。”
大皇子端起茶杯:“那就为我们更好的明天?”
所有人举杯:“敬明天!”
等影宗这些人离开之后,大皇子瞬间变脸:“呵!舅舅想来今日之后将再无影宗,我们的准备已经办好了吗?”
典叶一身黄金铠甲,大马金刀的坐在那里:“大皇子放心,不管哪一方实力受损我们都不吃亏。”
大皇子鼓胀胀的笑脸上全是自得。
苏暮雨和慕婴打头阵,在接近万卷楼的时候发出信号。
苏昌河几人等到就是这一刻,苏昌河笑的邪肆:“慕子蛰!”
后边飞掠过一个红衣大刀的身影,落在苏昌河等人身前:“为君开路。”
说着就抢先一步攻了过去。
几人则是落后几步。
今安的冥水丝环绕周身,自己的同伴都离他八丈远,今安也没什么防御的往前走,大摇大摆的就跟逛自己家后花园一样,凡是想要近身的全部绞杀。
一场战斗下来身上只崩了一滴血,还是不知道哪个蠢货甩刀剑的时候溅到他了!
没了易卜,影宗里三家联手也没有撼动苏暮雨半分。
今安:“暮雨哥,你在和他们说什么?吃着人血馒头被供养长大的吸血虫,你想让他们向善,不如想想自己明天一觉起来厨艺登峰造极。”
苏暮雨没好气的翻白眼:“我们都说好了以后不轻易杀人了,再说既然向善,为什么不给他们机会?”
对面的人原本还想拿乔,没想到出来这么个杀星,张嘴闭嘴都是杀人,所以立刻同意撤走,几人身形狼狈非常。
只可惜刚回到自己的房间就瞬间毙命。
苏暮雨看了看两人只有自己一个人好奇自己的身世,于是就自己走进了万卷楼。
苏昌河转了一圈:“不是,易卜死了,我的令牌上哪找去?”
今安摸了摸鼻子有点心虚,他把这事忘记了,立刻从腰封里拿出令牌扔给他。
“给你,之前我就拿到了,只是忘记给你了。”
苏昌河一只手轻松接住:“看在你给的及时的份上,回去给你买糕点吃。”
今安无所谓的点头。
很快苏暮雨就出来,眼眶红红的,一看就是心情波动很大,苏昌河关心的问:“还好吗?”
苏暮雨点头,同时递给两人一人一份纸张:“这是你两人的,我没看过。”
苏昌河接过去看都没看就击碎了,倒是今安一张一张阅读了一番总结道:“查的还挺准的,就是不知道是心大,还是想要看人家认罪做父为仇人卖命,能够满足他心里的变态快感。”
说着话手里的纸被内力挤压一点点化为粉末:“既然事情也算告一段落,那我们就离开吧?”
苏昌河和苏暮雨立刻跟上。
暗河此行的目的圆满完成,所有人当晚就打道回府。
在今安离开天启的同时,一直龟缩起来的慕子蛰终于咽下最后一口气,一直不能操控自己的身体,在此刻他的眼神中划过解脱。
同时间大皇子在同典叶将军分享自己计划成功的喜悦,顺道下棋的时候,不知为何竟然因为大皇子府燃起大火,困死其中,虽然这样的解释世人都没有相信的,毕竟典叶怎么也算是个高手,带着大皇子逃离火灾不在话下,但事实就摆在眼前。
大皇子和典叶死于烟尘窒息。
同时大皇子府那的暗室也随着这次的大火付之一炬,只能看到焦黑的房屋骨架,弥漫着焦糊的味道。
当一夜的血雨腥风过去,第二天阳光照耀在露珠上,显得宁静祥和。
小太监疾步的跑进萧若瑾的寝宫,向其报告最新的消息。
萧若瑾原本淡定的样子直接一扫而空,他赤着脚走到小太监前边,小太监死死的叩首着,只能用余光看见皇帝的脚丫子。
“你说什么?”
小太监颤着声说:“昨夜琅琊王被影宗刺杀,影宗万卷楼被毁,大皇子和飞虎将军被烧死在大皇子府中。”
萧若瑾只觉得眼前一黑,手捂着头晃了几下,后边的瑾宣立刻上前:“皇上?”
萧若瑾缓了又缓才颤着声说:“叫琅琊王进宫。”
说完就昏了过去。
瑾宣惊慌的抱住萧若瑾:“皇上?皇上?!!传太医!快传太医,将太医院的太医全都叫来,要快!”
此时一夜未睡的琅琊王看着缓缓升起的朝阳,此时的他已经知道大皇子萧永被烧死的这件事。
李心月握着剑担忧的说:“这次大皇子的死,我们的皇帝怕是定会疑心你,就算不是我们做的,这天下的悠悠众口又该如何解释?”
琅琊王眼神略有忧郁,他叹了一口气:“我相信皇兄。”
这句话并不像是肯定,更像是一种洗脑,让自己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