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雷无桀等人都下意识的停了手,眼睛中全是疑惑。
雷云鹤皱着眉,伸出手拦住要冲上去的小家伙们。
“都别动,看看再说。”
一刹那雷云鹤心中也是闪过了无数念头,甚至怀疑这是暗河的阴谋。
只是这代价未免有些太大了一些。
“大家长,你到现在还没想明白吗?
一开始你的决定,我便不同意。
但我没办法,我是苏家的家主,苏家也是暗河的一份子。
直到苏昌离死后,我才确信了自己的想法。
你这么做,只会把暗河拖进深渊。
苏昌离是你的亲弟弟,同样也是我苏家的人。
结果你却无动于衷,只觉得他没用,没有完成任务。
你的心里,只有任务。
我不禁在想,你对自己的弟弟尚且如此,那么我们呢?
是不是也是随时都可以抛弃的棋子?
当然,杀手不惜命,但苏昌离他是不同的。
你应该清楚,他更像一个剑客,而不是杀手。
我不想以后我苏家的子弟,再过这种日子。
杀手不惜命,但杀手也有家人,暗河之所以是暗河,正是因为这些家人凝聚在一起,敢于拼命。
他们拼命的目的是什么呢?
不过是想让这个家更好而已。
可你,践踏了他们拼命的理由。
还有,是什么让你们坚信那位逍遥仙不会动手呢?
那位可从来都是由着自己性子的,说不定等明天,他突然想起来这个事情,翻手之间,就灭了暗河。
这本就不是一个明智的计划。”
苏暮雨缓缓抽出了自己的剑,只有他自己知道,当初道剑仙对他手下留情了。
所谓的斩了他的意境,不过是一出戏。
苏暮雨自然也想暗河走向光明,但绝对不是用这种办法,否则跟以前的暗河有什么不同?
所以,苏昌河必须死。
这样的大家长,带着大家走向的不是光明,是毁灭。
苏昌河神色复杂的盯着苏暮雨,最终缓缓倒在了地上,失去了所有的生机。
只是,他,死不瞑目。
“苏暮雨,你们又在耍什么花招?”
苏暮雨丢掉了手中的剑,一脸坦然。
“没什么花招,这是我们暗河自己的事情。
此次行动,本就是缘于一个人错误的决定。
而我,想纠正这种决定。
我很清楚一件事情,如果全天下都在畏惧一个势力,那么这个势力就离毁灭不远了。
我今天的话,有些多了。
现在,我可以走了吗?”
雷云鹤皱着眉,司空千落却有些恼怒。
“你说走就走?那我们这一路吃的苦,不就是白吃了?
谁知道你是不是有在谋划什么?”
苏暮雨侧着头盯着司空千落看了半天,叹了口气。
“若非你们三个是那位的弟子,你们当真以为,能安全抵达这里?
你们几个人的实力,在小辈之中,的确还算不错,但你们不会真以为我暗河没高手吧?”
司空千落蹙了蹙眉:“你这是什么意思?”
萧瑟叹了口气:“他的意思就是,从始至终,这其实就是一种考验,对咱们的考验,暗河的人,根本就没想杀我们。这是师父的面子。”
“你倒是聪明,你就是萧楚河吧,你有一个好师父。
不过你应该清楚,是真的有人想杀了你的,好自为之。
如今暗河内部事务繁杂,告辞。”
苏暮雨走了,雷云鹤没有拦截。
“这苏暮雨不简单啊,实力比我预想的要强上很多。”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马蹄声响了起来,正是之前外出寻找雷无桀一行人的雷门八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