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时这个傻皇子都能是假傻,景王的病为何不能是假?

更何况皇宫那个吃人的地方,一个健康的皇子想活下来都难,一个病怏怏的皇子能活着本身就不简单。

一个远在京城的病皇子,对所属藩地的情况却了如指掌。

自己这行人才到景王属地,离着核心城市还十万八千里呢就有人摸过来查探,可见这位景王绝对不是个省油的灯。

第二组来人身上没有任何证明身份的东西,也看不出幕后主使。

这本身就很说明问题。

第三组……相对来说蠢了些,却也大有来头。

沈清棠轻叹一声,无声自语:这京城之行,怕是得小心再小心。

***

辰时末。

沈清棠坐在桌前,慢悠悠的吃着早餐听着季宴时的探子介绍本地情况。

昨晚第一组确实是景王的人,不过他们会查沈清棠不是景王授意,单纯是关注一下过路客,看是否有需要提防或者上报。

见沈清棠这行人以两位夫人为主,吃住也不出挑,看不出不对,便撤走。

第二组人属实有点意外。竟然是季宴时的人。

季宴时这些年培养了很多人,尤其是探子,很多都是单线联系,他们不知道彼此的存在,也不知道季宴时其余势力的存在。

像当初的溪姐儿和乔总镖头一样,跟季姓护卫们也不相识。

本地的探子和景王的人差不多一个意思,就是来探查一下沈清棠这行人是否有危险。

不过季宴时的探子和景王的探子得到的是相反的结论。

景王的人最终以“路人”给沈清棠等人定性,季宴时的探子送出去的信上写的却是一个“危”字。

若不是因为沈清棠认出暗记自报身份,怕是对方就要和秋霜同归于尽。

秋霜武功高,只是才从青训营结业不久,缺乏实践经验,这才被探子钻了空子。

探子得知且核实过沈清棠的身份后,主动提供了一些沈清棠需要的情报。

这里不过是个小县城,却因为是南来北往的交通要道,有些鱼龙混杂。

各方势力都在这里安插了人马。

说话最有份量的还是景王的人。

至于贾善人曾经是城外最大马帮的赘婿,如今再加上官府,三方亢壑一气,坑苦了本地百姓。

沈清棠点头,“看出来这里的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中。”

一个朝代的走向末路时其实也能看出端倪。

不说之前的北川和云城,单护送沈清丹进京这一路,眼见非天灾非人祸,流民却越来越多。

起初,沈清棠还曾试图在自己能力范围内帮助一些特别需要帮助的人。

比如怀里抱着嗷嗷待哺婴儿,却饿到几乎走不了路的母亲。或者饿到皮包骨头几乎没有人形的孩子亦或是已经一脚踏进鬼门关的老人或者病人。

然而,沈清棠的善意无异于滴油入沸水。

沈清棠一行人在大片的流民面前就像是一块肥美的肉,所有人像眼冒绿光的狼一样盯着沈清棠他们。

沈清棠为了赶路并没有带多少富裕的粮食,就算带了于这些人,也是杯水车薪。

一次善意的投喂换来的是更多的人跪在她的车前祈求、哭诉。

被婉拒后,这些祈求、哭诉就变成了愤怒。

他们拍打马车、怒骂沈清棠“为富不仁”,早已经忘了沈清棠压根没义务帮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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