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

宁风扒开人群,将宁姐护在怀里。

“你们凭什么欺负我妈。”

姜婶子见她儿子来了,也丝毫不慌。

“什么叫欺负?你妈把人地弄坏了,不该赔?现在还污蔑别人,谁欺负谁啊?”

“你是她儿子,你不知道她德行?张口就成我们欺负人了?”

“妈,没事吧?”

陈淑芬听见声,这才见是回来的周向阳。

母子俩压根儿就没管那边发生的事。

“不是说去好长一段时间,怎么这么快?”

“初步探查,情况不太清楚,就在外围转了一圈,对上打算再考虑考虑。”

“如果还有需要的话,还是会再去的,到时候可能就真的是很长一段时间见不着我了。”

周向阳嘴上说着,可是眼睛一直盯着宁姐。

如果不是提早回来,他压根儿就看不见他的母亲就这么被人欺负。

宁风对上周向阳的视线,眼神一时心虚。

“我们赔。”

“儿子!你干什么,我可是搭了不少钱,怎么还我们赔。”宁姐一听就不乐意。

“别闹了,妈。”

宁风给了钱,强行拽着她离开。

闹剧结束。

陈淑芬和周向阳一同回到家,他太累换了一身衣服便睡了过去。

陈淑芬正准备将这些脏衣服全部拿去清洗时,随手一翻就见衣服的袖子和裤腿有不少的血迹。

她这才警觉地回头,让她更加心疼。

他这是受了多严重的伤……

周向阳在家待了几天,吃了不少好吃的,他心里清楚是因为什么。

“妈,一会儿我就得出发了,您就别再给我补了,都是些小伤,不碍事的。”

“行,这个路上带着吃,还有驱虫药一定要用。”

“好。”

趁着屋里的妻儿还没醒,周向阳在母亲的注视下消失在黑夜里。

回到屋里,陈淑芬依旧担心不已。

她听说这种闷热的林子里,毒虫蛇蚁最多,也不知道那些驱虫药到底有没有用。

一个早上她都没有睡着,还是姜婶子开心不已地跑到家里来恭喜她。

“海岛明星,富贵了,可别忘了我啊。”

“是我?”

陈淑芬惊愕。

姜婶子却很是平静,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不是你,还能是谁?难不成是宁大姐?那她可做梦去吧。”

宁姐不仅没有拿到海岛明星,这名声也是一落千丈。

现在指不定在哪儿生气呢。

“这公告都出了,让你去大队领东西呢,你还不赶紧去?”

陈淑芬压根儿就没想过这件事会和她沾边。

直到她把所有奖品拿到手,都依然觉得这太令人惊讶。

大队给了一些粮食和玩具,还有奖金,钱和玩具她都拿回家,粮食却全都放在食堂和大队的人一起吃。

“婶子,这白面可是难得很,你确定不拿点回家?”

虽说,镇上的粮食铺子里有不少,可这岛上出行不便,一点点的白面,一家子吃还不够十天半个月的。

她可倒好,不拿回家,送去食堂。

“家里有,而且食堂的粮食确实不太够,况且和大家一起,我也开心。”

食堂她是负责人,里面的东西多少她最清楚不过。

有这些,也能让人改善改善口味。

“我帮你拿吧。”费建把她手上的东西全抢过来,拿在自己手里。

陈淑芬看着他,瞬间疑惑,“你怎么还在这里?不该是回镇上吗?”

“婶子,你知道的,我不方便透露,这是规矩。”

陈淑芬瞬间明白他在做什么。

这岛上又有人被调查,他是故意留在这里打探消息。

看着二人喜笑颜开地大队离开,宁姐咬着唇,双手紧握成拳。

她不甘心。

凭什么所有的好事都让她陈淑芬一个人占了!

这凭什么!

……

“呦,费队长又来了?”

姜婶子听见声,开门一看又是费建。

他这个队长可是比周向阳这个做儿子的称职多了。

“婶子,您这话说的,淑芬婶子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可不得来吗?再说了,婶子不打算来尝尝鱼?”

“行,就知道你小子舍得。”

姜婶子看他手上的两条大鱼,就知道是从别人手里买来的。

估摸着一早就知道她会得这个海岛明星,等着一块庆祝呢。

……

“真的假的?你可没骗人吧?”

“我骗你做什么?你说两个非亲非故的,又是一男一女经常待在一块儿,还能做什么?”

宁姐一拍手,那可不就是一目了然。

周围的几个人却怎么都不肯信。

这两人的年纪,能当妈的当妈,当儿子的当儿子了,怎么可能做出这种荒唐事来。

见他们不信,宁姐又继续说道。

“你们想想咱岛上都有老夫少妻,怎么就不能有老妻少夫了?这人心难测,咋能就猜中别人心里想啥?”

“那万一人家用干儿子的名,做夫妻之实呢?这又不是没可能的事,你们可别不信。”

几个人有所犹豫,觉得她说得确实有几分道理。

但这没有证据也没有人证的事,让人怎么相信她不是在胡编乱造。

“我就说这些天怎么一个个看我的眼神那么奇怪,原来是您在背后嚼舌根呢,宁婶子。”

费建皮笑肉不笑地出现在宁姐身后,她一转身脸色就吓得惨白地往后退。

费建瞪了她一眼。

“什么老夫少妻,少夫老妻都是在胡说八道,这岛上谁不知道淑芬婶子是我的救命恩人?”

“要是没她我早死了,我报答我的救命恩人有什么问题?更何况,我想认淑芬婶子做干娘,这儿子孝敬娘,又有什么问题呢?宁婶子。”

费建只觉得这个人坏,但又能培养一个军人出身的儿子,觉得她这个做母亲的也坏不到哪里去。

可这么一看,她简直就是坏透了。

竟然连这种话都能说得出口,根本就没有顾及她的儿子。

陈淑芬这一辈子更是没有受过这样的屈辱。

“宁婶子你想要这个名,我给你就是,犯不着胡说八道,你就是不为了你自己,不该为你儿子的前途想想?”

“咱们这些做家属的一言一行本身就比普通人要更加严肃,不是什么话都能说,这点道理你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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