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像是被什么爪子之类的东西抓了两下,便没了动静。
随后简从就听到了一声猫叫。
他并没有放松警惕。
这个地方有野猫是很正常的,但是他这两天把周边检查了个遍,没有发现过一只流浪猫。
动物的感觉灵敏,要是知道这里有人,就不敢靠近。
更何况会在大门口来磨爪子?
简从拿着枪,小心翼翼地靠近别墅大门。
他正要打开大门一探究竟的时候,楼上竟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他瞳孔骤缩,很快反应过来。
调虎离山!
他快速往楼上跑去。
目标明确地朝着管着谢楹栀的房间大门跑去。
他一脚踹开大门,却发现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啃了一半的面包掉在地上,倒在地上的牛奶盒还在往外倾倒着牛奶,窗户被打开了,风往房间里面灌。
简从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
敢在他眼皮子底下把人带走,他绝对不会放过他!
他转身出了房间,站在门口,目光在整个走廊旁边的房间扫视着。
他刚刚听到的是二楼的脚步声,并且脚步凌乱,只朝着一个方向移动。
要是他没有猜错的话,或许救走谢楹栀的人,以及谢楹栀本人,就在这一层的某个房间中。
他打开保险,将手枪捏在手中,唇角勾起一抹冷厉的弧度。
“如果被我找到的话,我一定把你们都打成筛子!”
他讨厌别人的戏弄!
而此时,谢楹栀被梁观衡抱着,躲在二楼的一间书房内。
刚刚她勉强咽下两口面包之后,就昏昏欲睡。
门被打开的时候,她猛地清醒过来,以为是那个杀手提前回来要她命了。
但睁眼看见的,却是梁观衡的身影。
她眼底划过惊喜,随后心间便涌上一阵委屈。
梁观衡几步上前,看到她通红的脸,以及乌青的眼眶,眼底闪过一丝心疼。
不等谢楹栀开口,梁观衡便把她抱起来。
“别出声,我带你离开。”
梁观衡低沉的嗓音落在谢楹栀的耳朵里,就像是天籁之音。
尽管还在别墅中,还在杀手的猎杀范围之内。
只要有梁观衡在身旁,她就觉得一切问题都可以被解决了。
谢楹栀紧紧抱住梁观衡。
梁观衡快速把她带到了二楼的一间书房,把门反锁之后,就把她放下了地。
脚沾地的一瞬间,谢楹栀脚软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在地。
被梁观衡扶住,揽进怀里。
“栀栀,扶着我。”
谢楹栀发着烧,有些头晕,但还能坚持。
她趴在梁观衡的怀里,听到了门外的动静,却没有刚刚那么害怕了。
书房倒是比谢楹栀刚刚待着的房间要大,并且设备齐全,沙发书桌什么的都有。
梁观衡扶着谢楹栀走到了巨大的书柜边。
他让谢楹栀站在一个花瓶前,抬手整理了一下谢楹栀额头上的碎发。
“栀栀,等会儿听我的话,转一下这个花瓶。”
谢楹栀虽然不知道梁观衡要做什么,但也乖巧点头。
梁观衡揉了揉谢楹栀的脑袋,走到了另外一边的花瓶前。
他忽略门外的声音,小声朝谢楹栀点头。
谢楹栀转动花瓶的同时,梁观衡也转动了另一边一模一样的花瓶。
谢楹栀敏锐地听到了书柜后面发出了声音。
半秒之后,门外的杀手脚步声也沉重起来,往这边移动着。
门把手被转动。
简从没有打开门,便开始踹起了大门。
“里面的人,从现在开始倒计时你们的死亡吧!”
他的声音尖锐又阴恻恻的。
谢楹栀心头发寒,偏头看向梁观衡。
此时梁观衡已经到了她的面前,转身背对着她蹲下身。
“上来!”
谢楹栀没有犹豫,趴上了梁观衡的背。
梁观衡快速背起谢楹栀,打开靠近窗户的书柜门。
门一打开,谢楹栀就看到了书柜里面的底下,多了一个大洞,一条长长的石梯往下看不到尽头。
“这是……”
谢楹栀的声音很浅。
梁观衡没有立马跟她解释,而是带着她进了书柜,往梯子走下去。
书柜门重新关上,里面又陷入了一片黑暗。
谢楹栀缩在梁观衡的肩窝处,心里满是不可思议。
为什么?
梁观衡知道书房有密道,并且还知道密道的打开方法?
而与此同时。
门外的简从不耐烦地拿手枪打开了门锁,踹开门的时候,却发现里面没有人。
书房虽大,但要是藏两个人,还是非常明显的。
他拿着手枪,警惕地在书房转了两圈,却没有见到一个人。
不可能!
他刚刚肯定听到了里面的动静。
不可能一个人都没有!
这里面绝对有秘密!
简从做杀手这么多年,对于有钱人书房藏点密室这种东西,还是比较熟练。
这栋别墅虽然在郊外,但整体布局却是大户人家的做派。
简从相信刚刚那个咔哒的声音,绝对是进入什么密室的大门。
他开始在屋子里寻找密室。
在简从找密室的时候,梁观衡已经背着谢楹栀走到了楼梯的尽头。
梁观衡拿出手电筒。
等光线重新亮起来的时候,谢楹栀才发现他们所在的位置。
是一个四面都是保险柜的地方,保险柜里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能用上保险柜的东西,绝对不是什么凡品。
她疑惑地看向梁观衡的侧脸。
“你怎么知道这里?”
“因为这处房产是我的。”
梁观衡如是道,声音温和,却又带着令谢楹栀心安的安全感。
可现在,相较于心安,谢楹栀更加震惊了。
“我怎么不知道?”
不怪谢楹栀有这样的反应。
因为梁观衡前些天把他名下所有的钱财和产业还有房产都交给了她。
她在清点的过程中,没有发现郊外有什么房产。
而且根据她被关的那间房子来看,这处房产应该是废弃的,没有人住过的。
梁观衡轻咳两声,似乎有些尴尬。
他道:“忘了。”
轻描淡写的一句忘了,就是这么大的房产!
并且这里的保险柜里的东西,也不是什么便宜物吧?
谢楹栀抿了抿唇,有些无语,随后问道:“这里面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