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楹栀将整个被子扯着裹在自己身上,动弹一下,她都感觉到浑身散架般的疼痛。
罪魁祸首这才悠悠转醒。
他身上的被子全被谢楹栀拖走,身上一件遮蔽物都没有,就这样大喇喇地暴露在谢楹栀的眼里。
线条分明的肩线,块垒分明的腹肌,这狗男人身材真不是盖的!
见谢楹栀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梁观衡侧躺着,单手撑起头,一点不害羞地看向谢楹栀。
“宝宝一大早就饱眼福了,真是羡慕你。”
谢楹栀直接一个枕头朝他闷过去。
“你给我滚蛋!”
梁观衡任由谢楹栀闷着他,枕头里传来他轻快的笑声,手很精确地握住了谢楹栀的腰。
将她带到了怀里。
“好了好了,让你看。”
谢楹栀更生气了。
她肚子传来一阵阵打鼓的声音。
梁观衡的笑容顿止,抬手将面上的枕头扯开,看向趴在自己胸前的谢楹栀,“饿了?”
谢楹栀点点头,“没吃饭。”
梁观衡昨晚倒是吃了饭才睡的。
他有些愧疚,抱着谢楹栀坐起身来,轻轻吻了吻她的唇角。
被谢楹栀躲开。
“没刷牙呢!”
梁观衡才不介意,按着她的脑袋重新吻了上去。
浅尝辄止,他才放开她,轻轻揉了揉她的头。
“起床吧,我去做早餐。”
说着梁观衡率先起身。
赤条条地走到衣柜边,找衣服,穿衣。
根本就没有顾虑身后还有一个人。
谢楹栀脸都红了。
虽然哪里都看过了,还摸过,但这样光明正大地看,还是有些羞耻。
但她没办法移开目光。
男人背脊紧致,线条特别清晰,肩宽腰窄,背后的伤疤又给他带来别样的性感。
梁观衡似乎感受到身后的视线,穿衣服也慢条斯理起来。
黑色的棉质家居服,从上笼罩下来,逐渐遮住他的身材,竟让谢楹栀有些失望。
梁观衡转头,对上谢楹栀的视线。
谢楹栀迅速移开眼,脸颊泛红。
梁观衡轻笑一声,往门口走去,临出门的时候,才留下一句。
“以后想看就光明正大地看,我只给你看。”
谢楹栀彻底石化。
整个人埋进被子里,把自己当作鸵鸟。
太丢人了!
等谢楹栀磨磨蹭蹭换上衣服,洗漱后出来,梁观衡已经做好了简单的早餐。
煎蛋加三明治,还有一杯牛奶。
梁观衡给自己准备的是一杯咖啡。
谢楹栀却是饿了,也没跟梁观衡打招呼,坐在餐桌边就自顾自吃了起来。
吃饭的时候,梁观衡才问道:“去R国的事,你什么时候跟舅舅说?”
这个问题谢楹栀昨天就已经想过了。
她这两天就会跟谢玮说。
而且加入股东会的事情也要被暂停。
梁观衡是支持她的。
等两人吃过早饭之后,梁观衡先开车送谢楹栀去公司。
可两人的车刚到半路,就被一辆车给截停了。
这段路比较偏僻,很少有人路过,被截停之后,梁观衡的视线落在那辆熟悉的卡宴上,眼神闪过几分冰冷。
谢楹栀也蹙眉看向横在眼前的车,不由看向梁观衡。
“这是……”
梁观衡对谢楹栀道:“别下车。”
他给了谢楹栀一个安抚性的眼神,才拉开驾驶门,下车往前走去。
谢楹栀也想下车,但是又怕自己给梁观衡添麻烦,只能在车里等着。
前面卡宴上下来一个熟悉的人。
王依。
她下车后站在梁观衡的面前,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谢楹栀这边的方向,梁观衡的身子往旁边一移,就将谢楹栀挡了个彻底。
谢楹栀听不清楚两人说了什么,便将车窗放下来了一点,两人的对话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
王依的声音带着几分愠怒。
“妈妈费尽心思来找你,想要带你去过好日子,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相较于王依的愤怒,梁观衡就显得淡定多了。
“一个陌生人说是我妈我就得认?”
王依更生气了,“梁观衡你还是不是人?妈妈这些年为了来找你,吃过多少苦?你公司需要在国外发展,她求了爸好长时间才决定给你一次机会,你不念着她好就算了,还这么想她?”
说着王依将矛头对向谢楹栀。
“还有那个女人!她不过是个贱人,跟哪个男人都能搞一腿,妈妈她……”
她的话还没说完,梁观衡一脚就踢了过去。
王依像断了线的风筝狠狠撞到了那辆卡宴上。
从卡宴里出来的两个保镖挡在王依面前,朝梁观衡动手。
梁观衡三下五除二将人打趴下。
谢楹栀再也坐不住了,开门下车,跑到梁观衡的身边。
“没事吧?”
梁观衡看起来厉害,但之前受的伤还没有完全好完。
前两天打了白杳的助理后,她就让他做了个检查,发现没事后才放下心。
刚刚她可是亲眼看见那两个保镖的拳头落在了梁观衡的胳膊和背上。
她担心梁观衡旧疾复发。
“你怎么下来了?”梁观衡牵着谢楹栀的手,将她带在身边。
谢楹栀却一心在他的身上,“我看到他们打到你了,疼吗?”
梁观衡摇摇头,安抚道:“放心,不疼。”
王依这个时候也爬了起来。
看到谢楹栀从车上下来,她冷哼一声,愤怒地瞪着梁观衡,“还真是没有风度的人!”
连女人都打!
在梁观衡的眼里可没有什么男女之分,他决不允许任何人侮辱他的栀栀。
他冷冷地瞥了王依一眼,还没等他说话,谢楹栀就率先开了口。
“王依,你拦我们,就是想让梁观衡跟你们回M国?”
王依没想到谢楹栀这么开门见山。
她道:“没错!”
“为什么?”谢楹栀问道:“你应该是白女士和你父亲的女儿,梁观衡若是回去了,不是会吸引白女士大部分的注意力吗?你和你父亲同意?”
谢楹栀说完,王依脸上瞬间闪过几抹心虚。
但很快,快到几乎让人捕捉不到。
她和父亲想的是,等梁观衡到了M国,就把这个野种彻底除掉。
现在被谢楹栀直接挑明,她肯定不能承认。
“当然同意,好歹是母亲的儿子,就是我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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