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夸垃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 第311章 秦淮如的手段
秦淮茹听他说得凶,连忙抬手捂住他的嘴,指尖轻轻在他厚实的胸膛上划着圈,又故意用指腹拨弄了两下他浓密的护心毛,眼波流转,软着嗓子哄道:“哎呀,狗子,我可不想你们为了我打打杀杀的。

反正我现在人都已经嫁给你了,是你秦家的人了,到时候他真来了,你好好跟他说就是了,别动手,啊?”

她说话的时候,身子往他怀里贴得更紧,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脖颈,尾音拖得软软的,带着点勾人的娇嗔,一双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全是依赖。

二狗子被她这副模样勾得心尖发痒,抬手把烟蒂往炕下的地上一扔,火星子在暗里闪了一下就灭了。他随即一翻身,壮实的身子半压在秦淮茹身上,低头盯着她泛红的脸,嘿嘿一笑,粗粝的手掌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胖丫,你这么说,是真认准老子了?不想你以前那个男人了?”

秦淮茹闻言,抬手环住他的脖子,指尖勾着他后脑勺的短发,一双媚眼弯成了月牙,看着他的眼神里全是实打实的欢喜,语气又软又笃定:“我想他干啥?嫁汉嫁汉,穿衣吃饭。

我嫁到城里七八年,跟着他贾东旭,没吃上几顿饱饭,没穿过一件像样的新衣裳,天天勒着裤腰带过日子。”

她往他怀里蹭了蹭,鼻尖蹭着他的下巴,声音里带着点撒娇的鼻音,还有藏不住的满足:“可自打跟了你,我天天都能吃上白面馒头,隔三差五就能见着荤腥,这日子,我就跟掉在蜜罐里一样,我傻了才去想他那个窝囊废。”

她说着,还故意抬胯蹭了蹭他,眼波里的媚意快溢出来了,软着嗓子贴在他耳边补了一句:“我这辈子,就认准你狗子了,除了你,我谁都不跟。”

秦淮茹是最懂男人心思的。她太清楚,眼下这种时候,一句软语能哄得二狗子把心都掏给她,可但凡说错一个字,迎来的就是这杀猪匠的一顿打骂。

所以方才那些娇嗔软话,一半是哄着二狗子的算计,另一半,也是实打实的真心。

当初被娘家半哄半逼地塞给二狗子时,她心里是一百个不愿意,只觉得自己这辈子算是彻底毁了。

可自打失身给二狗子,真真切切过上了顿顿有白面、隔三差五就能见着荤腥的日子,她反倒彻底想开了。

娘家嫂子们说的话,真是一点错都没有——嫁汉嫁汉,穿衣吃饭。女人这辈子嫁人,图的不就是个吃穿不愁、有人撑腰吗?

跟着贾东旭,名义上是嫁进了北京城,成了人人羡慕的城里人,可日子过得连乡下的农妇都不如。

吃不上一口饱饭,喝不上一口热汤,天天还要受贾张氏那个老虔婆的搓磨。

当年生棒梗,那是她给老贾家添的第一个大胖孙子,就这,熬上一锅鸡汤,贾张氏都要抢着喝掉一半。就这,已经是她在贾家能得着的、顶破天的好待遇了。

等到生小当的时候,日子更是惨得没法看。

别说鸡汤了,连个正经鸡蛋都没吃上几个,月子还没坐满,就被贾张氏撵着下地洗衣裳、生火做饭、收拾屋子,里里外外的活全压在她一个人身上。

贾张氏反倒像个坐月子的老祖宗,天天往床上一躺,等着她端茶倒水、伺候吃喝。

一想到这些年在贾家受的窝囊气,秦淮茹心里就跟针扎一样,暗恨自己当年怎么就瞎了眼,嫁给了贾东旭这个事事都听他妈的窝囊废。

当然,她现在还不知道“妈宝男”这个词,可心里对贾东旭那副没骨头的样子,早就看透了,也恨透了。

至于方才跟二狗子说,怕贾东旭明天找来,那怯意也是真的。

明天要去公社调解她这改嫁的事,贾东旭铁定要闹上门来,她心里是发怵,可这份怵,从来不是因为她背着男人改嫁、自觉理亏,而是怕贾东旭那个急了眼的窝囊废,当着众人的面动手打她。

早在她被贾家赶出来、走投无路被二狗子护在身后的那一刻,早在她吃上第一顿不用看贾张氏脸色的白面馒头的时候,她的人,她的心,就跟贾东旭、跟那个吃人的贾家,彻彻底底断干净了。

看着怀里胖丫这副娇滴滴讨好的模样,二狗子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酥了半截,心里熨帖得不行。

他只觉得这媳妇娶得太对了,哪像前头那两个,瘦巴巴的跟个柴火棍似的,浑身上下没二两肉,男女之间的事更是放不开,往炕上一躺就跟块木头似的,只会硬忍着,半点情趣都没有,更别说哄男人开心了,不惹他一肚子火就不错了。

他二狗子自认不是什么善人,可也不是平白无故就打人的恶人。

以前打媳妇,那都是有原因的——老子在外头累死累活杀猪卖肉,供她们吃供她们穿,挣钱给她们扯花布做新衣裳,难不成在外头受了那些泼皮无赖、尖酸老娘们的气,回家还要受她们的窝囊气?

这就是他刻在骨子里的道理。

以前走街串巷卖肉,少不了遇着恶汉找茬,或是嘴碎的老娘们当众刺打他几句,一肚子火没处发,回了家,那两个年轻媳妇只会跟他置气,半分不会软下来哄他一句。

可秦淮茹不一样。她在贾家熬了七八年,早就练就得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最懂怎么顺着男人的毛捋,怎么哄男人开心。

三两句话软语下来,就能把二狗子哄得晕头转向,找不着北。这才相处了几天,他对着秦淮茹,已经隐隐有了几分言听计从的意思。

想到这,二狗子被她勾得心头火起,翻身就把人按在怀里,两人又是一番抵死缠绵。

等到风平浪静,什么贾东旭、贾张氏、贾家的糟心事,早就被两人抛到了九霄云外,相拥着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六点,天刚蒙蒙亮,牛大力就准时醒了过来。

头天晚上不到十点钟,一院子的人就都歇下了。这年头没什么娱乐消遣,家家户户都习惯了早睡早起,日子过得跟着日头走。

他刚一动弹,身边的刘改花也跟着醒了,摸索着开始穿衣裳。

牛大力一边套着褂子,一边低声嘱咐:“改花,你在家熬锅稠粥,我去巷口看看老张的早点摊出锅了没,买点油条包子回来,给大家伙垫垫肚子。”

“行,那你去吧,路上慢点,我这就生火熬粥。”刘改花轻声应着,手脚麻利地拢了拢头发。

牛大力应了一声,穿好鞋,简单洗漱了一把,就推门出了屋,朝着巷口的早点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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