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音带着张启灵在地下广场转悠,两人把九根青铜柱子摸了个遍,连那个巨大的黑棺材底都翻过来了。
结果令人极度无语,这破地方简直穷的一批,别说金银财宝了,连个值钱的冥器都没有。
这阎王爷混得也太惨了,纯纯的穷光蛋一个。
林音气得直翻白眼,这波零元购直接宣告破产。
早知道刚才就多敲诈那个社畜阎王几件道具了,现在亏大了。
张启灵看着林音气鼓鼓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他伸手拍了拍林音的脑袋,动作极其自然。
“走吧。”张启灵轻声吐出两个字。
林音叹了口气,只能认栽,两人顺着原路返回,回到最开始的石室。
那个被救的年轻女人还躺在黑石床上,女人看到林音和张启灵回来,激动得眼泪狂飙,挣扎着想要起身。
林音赶紧按住女人的肩膀。
“别乱动,骨头刚接好,我带你出去。”林音语气不容置疑。
张启灵二话不说,直接走到床边,单手拎起女人的后衣领,轻松把女人提了起来。
女人吓得倒吸一口凉气,根本不敢吱声,这位小哥的气场太吓人了。
林音被张启灵的硬核带人方式逗笑了,这直男操作也是绝了。
三人顺着通道往上爬,终于重见天日,外面的空气格外清新。
女人名叫阿吉,是康巴洛族的村民。
阿吉在前面悬空带路,领着林音和张启灵前往康巴洛族的聚集地。
走了一个多小时,前方出现了一片错落有致的石头房子,这就是康巴洛族。
村口站着几个放哨的青壮年,他们看到阿吉活着回来,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满脸惊恐。
“阿吉,你没死。”一个黑脸汉子大喊一声,声音都在发抖。
这嗓子直接把全村人都惊动了,男女老少纷纷从石头房子里涌出来,瞬间把村口围得水泄不通。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林音和张启灵身上。
当看清张启灵的脸时,几个年长的村民脸色大变,他们双腿发软,直接跪倒在地,双腿疯狂打颤,根本站不稳。
“是……是那个人。”一个满脸褶子的老头指着张启灵,声音嘶哑得可怕。
村民们瞬间炸开了锅,人群极其恐慌,所有人都在疯狂后退,生怕沾染上什么可怕的东西。
他们认出了张启灵,康巴洛族世代守护这里的秘密,对张家人的忌惮简直刻在了骨子里。
张启灵面无表情,他冷冷地扫了人群一眼,眼神锐利。
只是一眼,全场瞬间死寂,连婴儿的啼哭声都戛然而止,这血脉压制简直无敌。
人群中挤出一个中年妇女,妇女看到阿吉,眼泪瞬间决堤。
“我的女儿啊。”妇女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滚带爬地冲到阿吉面前,死死抱住阿吉的大腿,哭得撕心裂肺。
妇女转头看向林音,直接在地上磕头,脑袋磕在坚硬的石头上,发出砰砰的闷响,额头瞬间磕出血了。
“谢谢活菩萨,谢谢恩人救了我女儿的命,您大恩大德,我下辈子做牛做马报答您。”妇女一边磕头一边大喊。
林音赶紧伸手把妇女拉起来,这大礼她可受不起。
妇女身后站着一个中年男人,这是阿吉的父亲。
男人低着头,双手死死攥着衣角,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满脸的懦弱和纠结。
林音冷笑一声,这男人真是个软骨头,自己女儿被拉去献祭连个屁都不敢放,现在女儿获救了,连句谢谢都说不出口,还在这里纠结来纠结去。
就在这时,人群后方传来一阵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
“咚。咚。咚。”
村民们立刻让开一条道,几个白胡子老头互相搀扶着走了出来,这几个老家伙满脸怒容,眼神凶狠。
带头的老头用拐杖指着林音的鼻子,手指气得直哆嗦。
“谁让你们把祭品带回来的,你们这是要害死我们全村啊。”老头扯着嗓子怒吼,唾沫星子乱飞。
林音眼神一冷,这老东西居然还敢来道德绑架,真是脸都不要了。
老头根本不看阿吉母女,死死盯着林音。
“大祭司说了,阎王爷发怒了,必须用纯阴之女献祭。现在祭品没了,阎王爷怪罪下来,这雪山上的怪物就会冲进村子。我们所有人都得死,你这个外乡人,安的什么心。”老头越说越激动,拐杖在地上戳得震天响。
周围的村民听到这话,原本感激的眼神瞬间变了,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恐慌和怨恨。
“对啊,祭品没了,我们怎么办。”
“把她送回去,快把阿吉送回去,不能连累我们。”
几个青壮年甚至抄起了扁担和锄头,恶狠狠地盯着林音和张启灵,大有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架势。
阿吉母亲吓得死死护住女儿,浑身发抖,阿吉父亲更是直接退到了人群后面,连个头都不敢冒。
林音被这群愚民气笑了,这帮人真是无药可救,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
张启灵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他猛地握住黑金古刀的刀柄,大拇指一弹,刀刃出鞘半寸,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嗡鸣。
一股恐怖的杀气瞬间席卷全场,周围的温度骤降。
那些拿着农具的青壮年吓得双腿发软,手里的扁担直接掉在地上,根本不敢上前一步。
林音伸手按住张启灵的手背,把刀按了回去。
对付这帮愚民,根本不需要小哥动手,脏了刀。
林音往前踏出一步,直接逼视着那个带头的老头。
“祭品?阎王爷发怒?你们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林音声音不大,但穿透力极强,瞬间压住了全场的嘈杂。
老头被林音的气势震住了,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你……你敢对大祭司不敬。”老头结结巴巴地反驳。
林音满脸嘲讽,直接爆出一个惊天大瓜。
“别一口一个大祭司了,那个老神棍已经被我打断了全身骨头,一把火烧了,他连个全尸都没留下,你们还指望他保佑你们。做梦去吧。”林音语气极其嚣张,完全不留情面。
这话一出,全场死寂,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大祭司死了,那个在村子里一手遮天的大祭司,居然被这个年轻的女人干掉了。
这消息极度震撼。
老头身子猛地一晃,差点摔倒在地。
他死死抓着拐杖,大口大口地喘气。
“不可能,绝不可能,大祭司神功盖世,怎么会死。你骗人。”老头疯狂摇头,根本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
林音翻了个白眼,这老头病得不轻。
“爱信不信,至于你们口中的阎王爷,那只是个被压榨的苦逼打工人,他不需要什么狗屁祭品。你们要是实在闲得慌,自己去那边看看,别拿无辜女孩的命来填你们的恐惧。”林音这番话夹枪带棒,直接把村民们的遮羞布撕得粉碎。
村民们面面相觑,全都被林音的话震碎了三观。
林音懒得再跟这群白痴废话,多说一个字都觉得浪费口水。
“阿吉,你自由了。以后谁敢再逼你,你就拿刀砍他,出了事我担着。”林音转头看着阿吉。
阿吉疯狂点头,眼泪再次涌了出来,这次是激动的泪水。
林音转过身,看向张启灵。
“小官,我们走。这破地方乌烟瘴气的,待着折寿。”林音拍了拍手,动作极其嫌弃。
张启灵点点头,他转身跟上林音的脚步,两人并肩朝着村外走去。
全村几百号人,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离开,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阻拦,连个大气都不敢喘。
张启灵那恐怖的威压还笼罩在众人心头,谁敢上去触霉头,纯粹是找死。
两人走出很远,直到康巴洛族的石头房子彻底消失在视线中。
林音长舒一口气,心情瞬间舒畅了不少,这波打脸简直太爽了,专治各种道德绑架。
“这帮人真是不可理喻,活该一辈子被困在雪山里。”林音忍不住吐槽。
张启灵走在旁边,他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着林音。
他的眼神极其专注,深邃的眼眸里倒映着林音的影子。
“你做得对。”张启灵声音低沉,语气极其认真。
林音愣了一下,随后嘴角上扬,这闷油瓶居然学会夸人了,值得表扬。
林音故意凑近张启灵,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既然我做得对,那有没有什么奖励啊。比如……亲一个。”林音胆子越来越大,直接开启调戏模式。
张启灵身体猛地一僵,刚才在地下广场那种害羞的表情再次浮现。
他迅速转过头,耳朵根红得滴血,脚步瞬间加快,直接往前走去,根本不敢看林音。
林音在后面笑得前仰后合,这小哥太不禁逗了,简直可爱到爆炸。
“哎,你别跑啊,等等我。”林音大喊着追了上去。
两人在雪地里打打闹闹,气氛极其融洽。
很快,他们顺着来时的路回到了寺庙,可一开门却没见到任何人的身影,桌子上只有一张纸条。